周嘉硬着头皮又和卫星去谈凌成渊再住一天的时候,卫星斜着眼打量了一番周嘉,周嘉老觉得卫星眼里有一种“他还要不要脸”的意思。
凌成渊一身西装拿着文件又坐在客厅里的时候一屋子人面面相觑,不是刚走了吗?
秦宓坐在厨房里吃着鸡蛋,看了看凌成渊又把头缩了回去,卫星看她缩头乌龟的样子就恨得牙痒痒。
就是个惹祸精。
凌成渊换了一身休闲装又坐在了客厅的桌子上认真地看文件,几个人都不说话了,原本今天的计划就是等到今天的嘉宾到了一起出去割小麦的,结果现在凌成渊正襟危在客厅里工作,谁敢去催?
还没等卫星安排,韩惜来了,穿着一身运动装,看起来青春又靓丽,秦宓很明显觉得站在旁边的齐盼抓着她的手臂越抓越紧,秦宓安抚地拍了拍齐盼的手。
韩惜原本就是趁着凌成渊还在赶着来见他的,她想利用一切能利用的机会接近凌成渊,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厚脸皮非要贴上来,明明上次在酒会上凌成渊已经一点颜面也不给她留了。
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吗?
“成渊,你也在啊。”
客厅里的凌成渊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了头,也不管是不是在直播,一点面子也不给韩惜。
屋子里的几个人和韩惜打了招呼,齐盼是真的看不惯韩惜,面子上的工作也不愿意做,冷着脸不说话,秦宓就算再恶心她,因为高明千叮咛万嘱咐了还是假笑着打了招呼,凌成渊听着她假笑着叫韩惜姐皱眉又抬头看了她一眼。
年泽和孔善作为大家长担任起了带嘉宾熟悉环境,韩惜也适时发挥了自己大家闺秀的“本色”,十分配合地做出了赞叹、喜欢、最后表达了恨不得住下来的综艺效果。
齐盼在心里冷笑,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什么大家闺秀呢。
秦宓在旁边看着觉得好久没见韩惜的绿茶等级又上升了一级了,更想翻白眼了。
几个人尬聊了半天,终于起身要去割小麦了,秦宓站在一眼也望不到头的一片小麦地前挥舞着镰刀大声说:“导演,你岁数大了我不怪你,但是现在你看哪里还人工割小麦?我把你割了你信不信?”
凌成渊站在她旁边拿过了她手里的镰刀。
“导演挺体谅你,知道你下本漫画要画徒手割小麦了,先让你体验一下。”
导演站在监视器前看着凌成渊挽起袖子走下麦田的动作哽着一口气,他是不是要完了,让一个堂堂集团总裁来割小麦,他觉得他要折寿。
早上才刚过十点,太阳就越来越大了,几个人做好了防护纷纷走到了麦田里,秦宓心安理得地坐在了田埂上,齐盼还没走下去的时候孔善大手一挥说她这小身板扛不住,也让她和秦宓一起坐着,就剩下韩惜了,她就算再要营造勤劳人设也不在这会儿,更何况太阳确实很大,小麦也确实不好割。
三个女生坐在田埂上,导演在旁边提醒她们能回去做饭,三个人又走回了家。
秦宓发挥了自己厨娘的本色打算做几道好菜,齐盼作为一个富家千金还象征性地拍了个黄瓜,韩惜什么都不会,只是在旁边不停地画外音。
“秦宓你好厉害啊,我什么都不会。”
“齐盼竟然还会拍黄瓜,这个酱汁一看就很好吃。”
齐盼拍黄瓜的刀重重拍在了案板上,皮笑肉不笑地看着韩惜开口:“我黄瓜拍得再好也不如你会拍马屁啊。”
秦宓切菜的手顿了一下,这是真有深仇大恨啊,她就算再看不惯韩惜都没这么明目张胆,秦宓看着齐盼突然很想给她点个赞。
从小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就是不一样啊。
韩惜的脸白了白,她知道齐盼不喜欢她,没想到还在直播呢齐盼就敢怼她,当真是不把她哥哥齐其放在眼里。
“齐盼,年纪小归小,但是话不要乱说。”
秦宓看了看摄像头,示意导演把麦调小,看直播的观众听不到她们在说什么,但是就齐盼敌意满满的一句话足以引起轩然大波了。
齐盼站在秦宓身后还要说什么,秦宓一把按住她。
韩惜不好说什么,但是她看秦宓更不顺眼:“秦宓你人缘真好。”
齐盼一听这话马上就要炸了,韩惜自己不检点就算了,还阴阳怪气秦宓,正要发作的时候秦宓一把拉着她进了厨房。
“帮我洗菜,他们马上回来了。”秦宓把一堆菜递给了齐盼,微微摇了摇头。
齐盼忍着怒火,眼睛里都是雾气,最终还是没说话低头洗起了菜。
网上这个时候已经吵翻天了,韩惜这么多年了好歹也在娱乐圈有点地位,最近参加的综艺多也是为了宣传电影,齐盼粉丝不多,但是家里财力雄厚,一时之间网上两人的粉丝吵翻了天。
韩惜和齐盼都没说话,但是各自的公司纷纷下场,毕竟两边都不想得罪人,最后直播齐盼怼人的片段也找不到了。
凌成渊一行人回来的时候饭已经上桌了,秦宓站在院子里看着几个人回来,正午的太阳很毒了,几个人都是大汗淋漓的,凌成渊的袖子和裤腿挽起来,胳膊已经晒伤了,腿上很明显有麦穗划开的小口子。
周嘉再旁边皮笑肉不笑:“不知道卫星导演的下一部作品打算拍什么?”
导演在一旁心提起来,他是真要折寿。
吃过饭凌成渊穿着短袖坐在客厅里看文件,秦宓拿着手里的小瓶坐在他旁边。
“你胳膊晒伤了,这个是晒伤修复的,抹一抹。”
凌成渊把手边的电脑合上,看着秦宓不说话,但是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我不会,你帮我。
秦宓在心里疯狂摇头:直播呢直播呢,我就算再狗腿也要分时候啊,现在不合适啊!
凌成渊摘下眼镜,好像知道秦宓在想什么,胡乱抹了抹。
站在楼梯上的韩惜拿着东西脚步顿在原地,又转身上了楼。
晚上秦宓敲开了凌成渊的门,顶着一张贴了面膜的脸十分真诚地问:“贴面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