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着秦宓一脸乖巧的样子,纷纷在猜秦宓身边的男人是谁,看着眼熟但是又叫不上名字,方泉和柳婉跟在秦宓身后,趾高气昂地从众人身边路过,恨不得把这是盛天总裁的事情昭告天下。
“你别生气,我揍他了。”一上车秦宓就忙着安抚凌成渊,今天周嘉当司机,凌成渊开了一天的会,各种外语来回轮换,来片场的路上稍微眯了一眼才觉得不累了些,结果刚到片场就遇到这么糟心的事情,凌成渊心里的一股戾气怎么也压不下来。
娱乐圈鱼龙混杂,凌芷和秦宓虽说都签在了盛天,但是这样的事情怎么也避免不了。
“下次接戏前剧组的人要都了解清楚,在片场不要忍着,不想拍了可以随时不拍,盛天……”
秦宓赶紧接上了话:“是是是,盛天很大很有钱。”说完又讨好地笑笑。
凌成渊一时之间有些无语,心里的怒火倒是消了三分,长舒了一口气,盛天的娱乐部怕是得扩大一些,多签一些演员,得时时把她放在身边才放心。
车一路开到盛天路上还没花多少时间,网上就爆出了秦宓在片场打人的视频,爆料的人好像是认识凌成渊似的,把凌成渊最后扔的一橙子都剪掉了,只留下秦宓打了邱蓝两个巴掌和把邱蓝一脚踹进游泳池的画面,连最后秦宓最后往池子里丢东西的画面都无比清晰。
这段视频没有声音,只能看到是秦宓不分青红皂白地发飙,不看都知道是有人故意黑她。
到了盛天秦宓刚坐下想继续看看新闻的时候,网上已经翻天覆地了。
各种之前和邱蓝合作过的女演员都出来指证曾经遭受过他的“咸猪手”,打到现在已经有名气的演员,小到籍籍无名的青年演员,纷纷出来作证,电视剧剧组又放出了一段更为清楚的视频,不一样的是这段视频有声音,秦宓和邱蓝的对话收录的清清楚楚。
网上的舆论顿时迎风倒,从“秦宓片场打人”变成了“秦宓片场惩治咸猪手”,看得秦宓十分热血沸腾。
不用猜都知道是凌成渊在背后推波助澜,要不是凌成渊现在她早被这些黑粉骂得连门也不出了。
“别看了。”
凌成渊摆好了饭菜走近又摸了摸秦宓的额头,方泉说了她今天下了好几次水,别再发烧了。
秦宓趴着乖乖的不动,由着凌成渊摸自己的额头,眼珠子转来转去,看着就是有坏主意了。
“想说什么?”
秦宓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从椅子上站起来看着凌成渊:“为什么网上都没有你的新闻啊?明明打得他门牙都掉了的人是你,现在网友都说是我,我哪有那么大的力气……”秦宓的声音在凌成渊目光的注视下越来越小,最后不争气地闭上了嘴。
凌成渊挑挑眉毛看着她,扬扬下巴示意让她继续说,秦宓吞了吞口水又问出了好久以来一直想问的问题。
“为什么没有你的新闻和照片啊?你是不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你长什么样子啊?”
“是。”
“为什么不想啊?你明明很帅啊。”
“……”
“那我换个问法,你是不是怕曝光以后招桃花啊?”凌成渊听着这句话秦宓明显带了控制不住的八卦的意味,干脆利落的承认。
“是。”
“那今天邱蓝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啊?”
“不止这件。”凌成渊走远要准备吃饭,秦宓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乖巧地坐下来等着吃饭。
“关于你的每一件事情,都是我。”
秦宓睁大了眼睛看着凌成渊,眼睛亮晶晶的掩盖不住的欢喜,凌成渊按她的口味把她喜欢的菜推到她这边。
“还有要问的吗?”
秦宓点点头,凌成渊放下了筷子看着她。
“那为什么不怕我曝光你呢?”
“因为你不一样。”
也只有你不一样。
秦宓觉得自己的心快要跳出来,她觉得凌成渊还有别的话没有说出来,但是她已经明白了。
晚上凌成渊送秦宓回家,到了楼下秦宓扭捏了半天才开口:“你要不要上来坐坐?我有东西想给你看。”
其实日子已经过了,但是就是给他准备的礼物,就应该送给他。
凌成渊挑眉,秦宓不好意思地笑笑,这话听起来怪怪的,但是实在是太大了,她根本拿不下来。
“好。”
刚进门秦宓就率先跑回了房间,掀起画布看了一眼,画她已经裱好了,其实她每天都会看看,现在要送出去了更紧张。
“好了,你进来吧。”
凌成渊依言走进房间,秦宓看起来很紧张,手里抓着画布心一横:“不好看你也别说出来,我画了好久的。”然后一把把画布扯下来。
一张凌成渊等身高的彩色人像,是第一次带她去参加酒会的时候,凌成渊穿着黑色的西装举着酒杯站在那里,里面蓝色衬衫领子和袖扣的花纹都耐心细致地画了出来,最下面秦宓提笔写了四个字:生日快乐。
凌成渊不知道说什么,他走近想看得更仔细点。
头发根根分明,西装外套口袋里的丝巾她都记得是什么颜色,手腕上的手表,甚至连衣服上的褶皱都画得细致无比,整个人都是复刻了当天的装扮。
“你……”凌成渊看着站在旁边紧张的手攥起来的秦宓。
秦宓确实很紧张,她画坏了好几张,这是最后画得最好的一张,画了好久,白天画,晚上画,就是为了赶在生日的时候送给他,结果生日的时候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她就没心情了,现在终于要送出手了。
为了留出空白的地方能装画框,现在这幅画看着有两米了,凌成渊不知道她是怎么完成的,本来是要在他生日的时候送出来的画延误到这个时候,那个时候她一定失望极了。
在无数个漫天星光的夜晚,她怀抱着小女孩的心思无比认真地给他准备了这样的礼物,这让他怎么舍得放开她?
“这是我第一次画这样的画,你……喜欢吗?”秦宓看着凌成渊的表情,为了这幅画她每个夜里都辗转反侧脑细胞都死光了才终于把凌成渊那天身上的所有细节都画出来,他应该喜欢的。
“第一次?”
秦宓点点头。
“为什么?”
秦宓突然认真起来,看着凌成渊眼睛亮亮的开口:“因为你不一样。”
凌成渊心软得像一滩水,胸腔里微微的暖意迅速席卷了全身,冲上了脑子,等他意识到他做了什么的时候,他已经把秦宓抱在怀里了。
“喜欢,我很喜欢。”
秦宓攥着凌成渊的外套,听到他说喜欢松了口气,随后眼底带着笑搂住了他的腰。
我也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