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还是不知道自己为何罪孽深重。”

黑猫听着今小壶的话，觉得有些疑惑，不知到底是何意：“仙子所言为何？我给自己的妻儿报仇，有何罪孽可言，他们这些人，都该死！难道不是吗？”

今小壶听到它的话后，有些惋惜的摇了摇头：“罪孽便是你的错付，看来你还不知道，自己这一辈子的仙缘之所以断裂，只是因为你一开始就恨错了人。”

“什么意思？”

“今早我在天帝的回梦镜里面见过你妻儿被杀时的场景，杀死你妻儿的根本就不是这皇帝一家，而是一只修炼成精的豹子，是它杀了你一家妻儿，然后嫁祸给了皇帝…”

“怎么可能…”黑猫被掐着脖子，却根本不相信的挣扎起来。

它怎么可能狠错人，它那日看见的明明就是这狗皇帝，射死了它的妻儿。

明明就是…

今小壶知道它不是不相信，只是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而已：“信与不信，你留着下去问你的妻儿吧，今日你逃不掉的。”

在她最后的笑意里，黑猫便已经被她的绳索掐死了。

这是她第一次杀人，不…是第一次杀一个活物。

她活了几十年，第一次这么勇敢。

黑猫死后，便已经化作了一道虚影，永远离开了皇宫。

皇后回神过来，看着太平的宫殿，她跪着来到了今小壶的跟前，拉扯着她的裙摆：

“仙子，仙子求你救救皇上，救救我们皇上…”

对于皇后的诉求，今小壶的并不怎么想帮忙：“我……”

“求仙子，救救父皇。”这一次求她的不是皇后了，而是一直没有开口和她说一句话的司空冥晔。

也是今小壶一直背对着的男人。

她不敢面朝对方，只是害怕看见他时会情不自禁，毕竟他们之间的孽缘也牵扯不断。

“他已经死了，神仙也救不了。”今小壶本来想软一些语气，可是想到她对待自己的那些事情，她还是忍不住冷了下来。

她在天上看见他快要受伤的时候，便一刻也待不住了，想要下来救他。

要不是她苦苦哀求天帝，他也不可能让自己下凡来。

司空冥晔听着这熟悉的声音，他的心突然活了过来，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笑意：“小壶…本王…”

“该做的我已经做了，天下太平，我也无需久留。”

“今小壶，你站住！”或许是他太着急了，一时间既恢复了以往的嚣张和霸道。

今小壶当真停下了脚步，只是没有回头：“晔王殿下，我希望这是你最后一次叫我的名字。”

“小壶…”司空冥晔伸出了手，刚触及到她，却看见自己的手硬生生都穿过了她的身子。

他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这是怎么回事…”

今小壶冷笑道：“你当真以为神仙可以随便下凡吗？”

这不过这是她的一缕魂魄分身而已，天帝自然是不会放心她一个来人间的。

而她真正的肉身，正在宫殿的九天云上，被囷兰拉着看着一切。

“小壶，对不起。”司空冥晔收回了自己的手，这句道歉不知道指的是那件事。

可是等他再次抬头的时候，今小壶已经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