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的她,只穿了一身白色的里衣,其他的什么也没有,就连脚都是赤足。
“公子见笑了,我本想在里面等公子回去,可屋内的冰实在太冷了。”玉琉璃看着尉知澈稍稍惊讶的表情,便同他解释了一番。
她的睫毛上面,都已经被霜打了一层薄冰。
她实在有些受不了了,可见尉知澈也没有说话,她只能忍不住搓了搓自己的胳膊。
尉知澈急忙脱下自己的外衣,心疼的把她抱了起来,随后便朝着自己的寝殿走去。
蚩尤就跟在他的后面:“帝君,这书上还说了,玉主不仅会失忆,还会性情大变,时而好,时而坏,而且她的体质会如同树木,经不起风吹日晒。”
尉知澈一路上抱着玉琉璃,一边听着蚩尤在自己耳边解释这些东西。
他压制着自己想要发货的心思,气的握紧自己的拳头。
要不是蚩尤之前说话就说了一半,他早该把今小壶连同人一起带到玉琉璃的身边,用她的血,献祭给自己最爱的琉璃。
…
另一边,看着尉知澈走后的三人,却是直接被天帝带回到了天界。
今小壶刚来到天界,便有些眩晕:“这是不是太高了…”
她本人不怎么恐高,但是只从上次被囷兰一脚踹下南天门后,她便开始晕高了。
看着太高了的东西,只是回不由自主的恐惧。
脑袋也会不自觉的跟着对方转动起来。
“没事,你会习惯的。”囷兰拉着她的胳膊,把她拽进了南天门里面。
看着她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又吓唬了一句:“小心些,可不能掉下去。”
今小壶吐了吐舌头,她的脸上还有两道很是明显的泪痕,她今日有些累了。
就连平日里那股拌嘴都力气,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啊了。
天帝带着她们回到了自己的天宫:“说吧,眼下我们应该怎么办?”
虽然囷兰只是一个炼药的,可是比起自己,天帝更愿意相信她的话。
毕竟身为神仙,他不觉得囷兰把今小壶踢下南天门一事是无意的。
一切必有因果。
囷兰自然也明白天帝是什么意思,她便跪在了大殿中央:“小仙有罪,请天帝责罚。”
“本帝现在没空罚你,想说说对策。”
“天帝不必担心,那魔君拿了眼泪回去,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作用。”囷兰一字一句的解释起来。
“这又是什么意思?”
天帝见囷兰前前后后给自己说了许多,可他却好像一句话也没有听明白。
囷兰也不难理解,她便重新解释了一遍:“帝王有所不知,小壶的眼泪虽然珍贵,可以救活任何人,可是唯一的印子,却还在我们这里,若没有药引子和眼泪一起,救活的人,便只会有皮肉,不会有感情,更不会有法力。”
“那引子是何物?”
“今小壶的心头血。”囷兰说着的时候,便不自觉是看向了一旁的今小壶。
她自己也没有想到,那心头肉是什么东西。
今小壶见他们都看着自己,有些不自在的眨巴了一下眼睛:“心头血而已,你要吗?我现在就给你。”
囷兰无语了:“切,我不需要你自己留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