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晨起十分,一夜睡的安好,四眼仔还在为昨天的事情不高兴,决定把它拿出去溜溜。

“四眼仔,起来,出去”

四眼仔爬起来有些蔫儿,打个哈欠,昨天晚上忘记一件事情,就是给四眼仔洗澡,怪不得它没精神,但童珍才是专业的,所以等她回来在好好给四眼仔收拾。

我把它拉出去,它很高兴,但眼神却很慵懒,我道:“出去吃早饭,想不想去?”

四眼仔一愣,又趴下,它是不想出去的,没注意到它的不适,差点酿成大货。

出去,我凌林约吃早饭,第一次早上是我等待他,他出来头发都没梳看样子是没睡醒。

我出奇的温柔对待,垫脚理理他蓬乱的发,看着他的样子,努力的记忆在脑海,这是深怕忘记。

“今天怎么想起请我吃早饭。”他问

“嗯?因为我想,可以不?”

“可以。”

出去像往常一样吃早饭,包子,粥,吃完又各自回寝室,把早饭带给四眼仔,它只是慵懒的看一眼,却没爬起来吃饭,往常就算是难吃的饭菜却也会爬起来吃饭,但它现在却是一脸幽怨,总是看我也不哼一声。

“四眼仔,吃早饭。”我把包子放在它面前,它只嗅嗅,却没有吃。

我也没有在意,就是安静的在一旁看书,它又哼哼几声,我看它不吃饭问:“火腿肠要不要。”

四眼仔艰难的抬起头看我,却没有出声,我看着有些难受的样子,却反应不过来,我给童珍打电话他还在吃饭。

“喂,大珍儿,四眼仔不吃不喝不叫的,不知道它怎么回事。”

“哦,那可能是难吃”

“它可是个吃货,怎么会饿着自己肚子,从昨天它就开始不舒服”

“那,我中午的样子就会回来,等我回来看看”

挂断电话,也有些着急,但又不知道如何,只能等童珍回来,也不确定四眼仔是不是生病,只是看它不吃不喝的。

看书,实在等不住童珍,只得打电话把凌林叫到女寝室楼下,我花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四眼仔抱下楼,在途中就感觉到它体温很高,估计是在发烧的,下楼凌林他看着我怀里的四眼仔道:“发烧它在!”

“送医院!”我焦急道

“我来抱它。”凌林从我手中接过四眼仔就往外跑打车,我手攥紧希望不要出事。

车师傅把我们送到最近的宠物诊所,凌林给医生在说些什么,我在那没太听清。

医生看看四眼仔的模样,给护士说些什么,但看他们的表情四眼仔是病得不轻。

凌林对我说:“四眼仔会没事的”

我点点头没看他,只是看着被推走的四眼仔,四眼仔还努力的抬起头看我一眼,嘴里发出嗯嗯的声音,它也害怕,明显的在颤抖。

只听嗷的一声,医生在给它打退烧针,它还算是配合没有反抗。

医生过一会来告诉我与凌林,四眼仔肺有些发炎,还要吃药打针,为它的健康肯定是同意的,但是看医生的表情有些幽怨,应该是四眼仔不太配合。

“医生,给你添麻烦了,我能给它说几句话么?”

医生让我过去看四眼仔,我看着四眼仔难受的模样心里也难受对它说道:“早点病好起来就早点带你去吃肉,当然病好起来的前提就是要吃药打针。”

四眼仔眼珠子转来转去,然后看着我长叹一口气哼一声,它同意。

我也舒一口气,还好四眼仔没有什么事,不然可得后悔死,我看着凌林说道:“我,太不小心!”

凌林说道:“没事。”声音淡淡散发着温暖的气息,我捏着他手,为什么现在才开始有想要珍惜的想法。

四眼仔跟我们回去,要每天带它过来打针,四眼仔很讨厌尖尖的东西,回去的时候,都已经到吃午饭的时间,它还是没什么食欲,只吃一点点,但它却又看着我与凌林吃饭时流口水,这种感觉是最难受的,明明很想吃,却又不能,也许狗狗感冒也与人一般,会嗓子疼头疼之类的。

童珍果然在中午赶回来,那时候我也刚好带四眼仔回寝室,凌林一直把我送到寝室门口,看着我上楼他才离开。

我嘴里自言自语的说:“你真重,你为什么真重!”

四眼仔知道我是在说它,因为我是抱着它回寝的。

未推开门,就知道童珍已经回来,高调的开着消除游戏的声音,我推门,童珍头也不抬道:“回来了?”

“嗯。”

然后她才抬头看我与四眼仔惊道:“四眼仔这是怎么回事?”

“感冒发烧。”

我把四眼仔抱过去放在它自己的**,它还一脸享受被抱的感觉。

童珍手摸在四眼仔的头上道:“不太烧。”

“打一针退烧药,别提了。”想起那医生的表情,就知道四眼仔干的好事。

童珍自顾自的洗漱,弄些东西,她看起来心情不是太好,以前她可是会很多话讲他们一天的事情,而她却没有,我坐到她身边道:“怎么,这副模样?”

“没,有些累。”

“怎么样昨天”

“还好”

“凌林他们要走了。”我淡淡的说

童珍看着我,眼睛盯着我的眼睛,然后垂头丧气,过很长一会儿她才说:“冷昂说,他也要快离开。”

“没事,又不是什么生离死别。”

童珍一下捏在我的脸上道:“说什么胡话,呸呸呸!”

没想到童珍也会忌讳这些东西,也是说话不对,所以才会这般。

童珍又长叹几口气,然后一把抱住枕头捂着自己的脸发出啊的声音,她心里是苦的,我不是不知道,我扯开她的枕头道:“你与其在这伤心,不如趁着他们没走多在一起聚聚说说话,到处走走,珍惜最后的校园时光。”

“可他最近都会忙。”童珍有些委屈

“那你也抓紧让自己忙起来可好?”我用手敲敲她的小脑瓜子,她吃痛把枕头扔给我,其实我与她的心情何尝不是一样呢,但是我们能如何,不能,什么都不能……

日子如枝头落叶,不知不觉已经落尽,我们就是时光道里的树,只能伫立不动,任风侵袭。

转眼,便又是十月,放假理所应当是要回家的,凌林跟我回去,我真的叫他做几天苦力,但他也没有反抗。

放假那天,冷昂与童珍到车站来送我与凌林上车,童珍还是不太高兴,是一时缓不过,还沉在过去的安逸时光。

我与凌林坐在车上,周围的人都吵吵闹闹的,上次在车上遇见的那个女孩又奇迹般的与我坐同一节,她先认出我叫道:“姐姐。”

凌林看向那边发声地,我看着那女孩道:“找到你哥哥没?”

她咧嘴一笑道:“没有”声音清脆,但不知道为什么,她没有找到她哥哥她还能笑得如此明媚,在她眉宇之间找不到忧伤情绪。

“这是姐姐的男朋友么?”她看着凌林问

“是朋友”

“和姐姐好般配。”

她与我们说会儿话又独自跑到其他的地方,凌林看着我,还以为他会问出什么话,他道:“你真的要叫我去你家搬砖?”

原来他一直想着要叫他做苦力的事情,我挑眉道:“那是当然。”

毕竟家里忙,可没时间陪他到处玩,他又不能一个人,只能与我同甘共苦。

车慢慢行驶,我与凌林说话,总会找些又去的话题去赶走瞌睡的侵扰,说好的珍惜现在的每一秒。

我实在有些难受的慌,靠在一边睡,凌林看着车窗外,想些事情,思绪拉的很远。

不知多久,凌林摇醒睡着的我,已经到地方,他一路都没有休息,他把手机给我看一眼,是拍得我睡觉时的丑照,自我感觉还是很丑的,他却不给我多看一眼保存起来。

我不与他计较,下车还如以前一样去买些东西,然后找车回去,住以不是原来的地方,凌林还有些想念那片香香草,但我们新修房的地方离原来至少要走半个小时,凌林知道我累也就没在问那些无关紧要的话题。

爸妈见到凌林后并不惊讶,因为见过,也因为我提前打电话回来说过,十一家里是忙碌的,农物收割,大自然馈赠的东西也要忙着去收入自己囊中,我与凌林第一天搬砖,第二天上山捡板栗,凌林到是不亦乐乎,我是从小到大这样的生活,难免提不起兴致,凌林兴奋的在山里乱跑,就像是被放出的马,回归原野那种感觉。

我在后面,有气无力,这里看看,那里歇歇,就让凌林一个人在前面奔跑。

中午回去收获不错,都是几十斤的,凌林难得遇见,所以他的板栗是要带回的,在城里要吃这野生板栗可还是要花些价钱。

当晚我们做了板栗烧鸡,凌林以前从来没有吃过。

在一顿饱餐之后,都洗漱过后睡去,妈把我叫住,给我说些女儿家的悄悄话,其实那些话都是大同小异的,就是我带凌林回来那些邻居的闲言,我毫不在意,身正不怕影子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