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念之无意识的碾揉着被子的一角,纠结着到底要怎么发消息委婉的表达歉意。
其实道歉这个事孟念之是十分熟悉的,但是对于现在和陆时宜道歉这个事,她却心里老是犯嘀咕,毕竟是自己三番两次对师哥不敬……
“唉,算了,硬着头皮上吧。”
孟念之皱着眉头,深吸一口气,准备开始打字,
【对方正在输入中】
“?”孟念之看着微信聊天界面上名称一栏的文字,疏地愣在了那里,
“手机卡了?”
等了半响也不见对方发消息过来,孟念之等的不耐烦了,把wifi换成了移动网络,企图加快接受信号的速度。
?怎么还没有,孟念之疑惑,一骨碌从**滚下来,皱着眉,使劲晃了晃手机,
“还不会坏了吧?”
叹了口气孟念之抛开脑子里的杂念,试图继续集中精力编辑道歉消息,
【亲爱的陆师哥】
哕,太恶心了吧,孟念之实在忍受不了这种官方中透露着粘腻的问候语,干脆毫不留情的删掉从新开始编辑,
【陆时宜师哥,很抱歉……】
有啥好抱歉的……孟念之重新倒在**看着屏幕上的文字,陷入了沉思,
还是有一丝油腻……不过,比起上一个,好很多了,对吧?
孟念之如此安慰道,
一分钟之后,孟念之经过几番删改和心里斗争,终于成功编辑完成道歉短信,
看着自己的大作,孟念之满意的点点头,随即心一狠,一闭眼,按了发送键……
过了一会儿孟念之才颤颤巍巍的睁开眼睛,
!
按错键了,没发过去
孟念之:“……”
好吧,看来今天是不宜道歉的,这是老天爷的指示,我们不应该逆天道而为,应该顺应自然,顺从天道,才能活的长久,
孟念之开心的露出两个小虎牙,为今天不用发道歉短信而感到由衷的高兴,安抚似的摸了摸胸口。
【您有好友发来一条消息】
?谁啊,这个点……
孟念之瞥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钟,没有什么感觉,只是顺从本能的点开了消息,
【陆时宜:
晚上要来吃热奶宝吗?】
孟念之看到来信,仿佛手机是什么烫人的烙铁似的,差点没拿稳手机,
她咽了一口口水,试图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
“回,回复一下吧。”
都点进去看到了,万一师哥看到我微信消息已读不回,是不是又要在之前的事情上再次罪加一等,
孟念之悲观的想到,右眼皮没什么征兆的跳了跳,不过此时念之小朋友整个人的身心都放在怎么回复陆时宜这件事上了。
【发送】
“?!!!!!”
完了完了,忘了之前编辑的文字了,
孟念之小脸瞬间涨的通红,耳垂处红的像是能滴血似的,手忙脚乱的选中文字,想要把文字撤回,
“呼”看到消息被撤回,孟念之这才松了口气
【陆时宜:没关系的,不用纠结】
孟念之:“……”
不是吧不是吧,为什么我今天这么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老天爷,你今天是不是和我过不去啊???
既然陆时宜已经看到消息内容了,孟念之干脆破罐子破摔,
【孟念之:你真不生气了?不会骗人吧?】
【陆时宜:什么时候骗过你】
【孟念之:(不信jpg)】
【陆时宜:(摊手手)好吧,那我也没有办法了,晚上要来吃热奶宝吗?】
?热奶宝,孟念之心思定了定,表示此时虽然两人的关系有所缓和,但是她还是决定坚定不移的远离陆时宜,保持两个人的之间的距离感和疏离感。
打定主意后孟念之心情逐渐明朗起来,
【孟念之:不用了,谢谢陆师哥,我晚上和朋友出去吃。】
不知道什么原因,消息发过去之后,浓郁的愧疚之情在心里蔓延开来,细细簌簌得仿佛马上要把自己淹没,
孟念之猛地甩了甩脑袋,企图把脑子里一些不该有的念想刨除干净,
“有什么好可怜的......”
孟念之嘟囔道,
“念之!”秦朵朵破门而入,着实把孟念之吓了一大跳,“我就猜你肯定已经醒了。”
“准确的说是一点没睡,好吧?”
?
秦朵朵两手抱于胸前,绕着孟念之转了一圈,上下打量着孟念之,“精神状态不错啊,感觉......”
秦朵朵猛地凑上前去,几乎和孟念之年贴着脸,她甚至能感受到好友身上的热度,
“感觉有点不一样啊?”
孟念之:“!!”
狡黠的眸子盯着孟念之,“说吧,又碰上什么好事了,难不成?”
“难不成你和陆时宜摊牌了?”
孟念之:“......”
不好意思,我不蠢也不啥,是个有正常智力的合格大学生,谢谢。
不过,秦朵朵说的也确实比较贴合事实的真相了。
“没有,就是,小小的表示了一下歉意,”孟念之无所谓的摊摊手,
现在她的心态已经有了翻天覆地的转变,她自认为自己根本不会沉溺于一个不稳定的关系,也不会在这个年纪喜欢上一个不合时宜的人,虽然陆时宜很好,但是,孟念之觉得还是应该保持适当的距离,两个人现在的关系就有点怪怪的,应该保持距离,少见面,少聊天,保持神秘,渐渐淡出陆时宜的视野,不要让对方注意到自己。
这样就能最大程度的保证自己情绪的平稳和生活的平淡适宜,有利于保持孟念之小朋友的身心健康,也有利于接下来期末季自己和周边人的安全。
心里一通分析下来,孟念之颇为满意的点点头,她之所以这么认为,大抵就是觉得自己对陆时宜的滤镜太重了,陆时宜是她在入学之初第一眼认识觉得十分惊艳的师哥,后来又有幸加入了同一个社团,虽然加入的部门不一样,但是平时经常见面,师哥也在学习生活上给与了很大的帮助,以至于孟念之渐渐的把陆时宜放到了一个高不可攀的位置,觉得自己和陆时宜身份悬殊,
可是真的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