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念之一手提留着袋子,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单手打字,
【陆师哥,你在哪里,东西我怎么给你】
【师妹已经过来了?】
【还没有,在路上】
【一会讲座的地方见】
【好】
孟念之扫了一辆小黄车,骑着单车,晃晃悠悠的过去了,
“三教,4012,应该是最头上那一间”
孟念之不尝来三教,对这片的教室分布不太熟悉,费了些力气,这才终于找到了教室,
“啊,人还不少呢”
透过后门的门缝,孟念之屏住呼吸,往里面望了一眼,
“师妹,”
空旷而深长的走廊里,几盏陈旧的灯盏挂在头顶低矮的天花板上,发出昏黄的幽光,照应在来人身上,投下一抹长长的影子,
他站在一角,不知道等了多久,
“陆师哥”
孟念之应声望去,迎上来人的目光,温柔的,深沉的,带着一丝笑意,
那一瞬间,她突然觉得人的目光是有温度的,
有的人的目光像夏日午后的热辣的太阳,所及之处让人感到火辣辣的压迫感;有的人的目光则像是秋天清冷的月光,静静的,凉凉的,让人感觉有一丝忧郁,
而有的人的目光,像是一首歌谣,轻轻的,柔柔的,充满眷恋的,直望进你心里
“给你的,师哥。”
陆时宜接过念之手里的袋子,轻轻颠了颠,眼中浮过一丝笑意,
“分量挺足的师妹。”
听到这话,孟念之脸发起烧来,像有无数条小虫子在不停的爬,不答话,眼睛看向别处。
“进去吧,提前给师妹占好位子了”
讲座十分有趣,台上的师哥风趣幽默,把平时书本上高深莫测的内容讲得通俗易懂,甚至还编了一首童谣,逗得孟念之捂着嘴直笑。
讲座结束,孟念之还有些意犹未尽,望着讲台的方向,发了会儿呆,
陆时宜也不出声提醒,由着孟念之呆愣在座位上,一直到教室里的人渐渐走光,
“啊!”
半响,孟念之才回过神来,有些懊悔地看了看一旁的陆时宜,
“不好意思啊师哥,我走神了。”
孟念之耷拉着脑袋,不好意思的说道,
“没关系,天有些黑了,送你回寝室吧。”
闻言,孟念之有些呆住了,抬头望向陆时宜,
“不方便?”
陆时宜突然像是意识到什么,笑笑道,
“没有没有,怎么会”赶忙摆摆手,孟念之连声否认,
路灯光线昏黄,发出滋啦滋啦得响声,天空是阴霾的深紫,像是厚重的棉被,被乱七八糟得黑色电线分割开来,
两个人并排的走着,都没有出声,一时间气氛有一些微妙的尴尬,
“那个,师哥”
“嗯?”
“去萌尹校区的时间,确定了吗?”
孟念之斟酌着语气,小心翼翼地问道。
“还没有呢”陆时宜垂眸,微微弯了弯腰,轻声回答。
轻轻的啊了一声,孟念之低下头,耳尖有些泛红,
孟念之从没有觉得学校的路这么短过,好像只是几个呼吸的功夫,就到了寝室楼下。
“那师哥,我先回去了。”
“好。”
冲陆时宜摆摆手,孟念之三步并两步,跑了。
陆时宜站在灯下,默默的凝望着念之得背影,仿佛要把女孩的身影烙印在脑海里,直到女孩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野里。
“跑的倒是挺快。”
......
“呦,鲍师傅”
看着陆时宜拿着鲍师傅家的大袋子,楚严微微睁大眼睛,不可思议惊呼出声。
“你们,不会还要在食堂卖肉松小贝和蛋挞吧?”
想到这,楚严打了个寒颤,
“我可不去帮你们忙啊,门也没有!!!!”
“谁稀罕你似的,陆时宜自然会出手,对吧?”
陈昂不屑的反驳道。
“盘塔留下,剩下的你们分了吧”陆时宜神色淡淡的,看不出什么表情,
“今天也没见你出去,这鲍师傅哪来的?”
“对,如实招来。”
一手一个肉松小贝,嘴里还塞了一个小蛋挞,两人模糊不清的发出质问。
“别问,吃。“
从袋子里找出包装的规规矩矩地两个盘塔,陆时宜嘴角笑容更深,轻轻打开盒子,拿起一个盘塔,轻咬一口,唇齿留香,确实不错,
“切,瞧你那不值钱的样“楚严拍拍手,又拿起一个小贝一口吞下。
“你给我留点。“
“我不,有本事你来打我。“
“幼稚鬼,小气鬼!!!”
……
周天在外面瞎逛了一天,晚上又去听讲座,孟念之身体有些受不住,腰酸背痛腿抽筋,在寝室里挺尸般躺了三天,才堪堪缓过劲来。
早上洗漱完,孟念之就沾在**,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
“念之,大事不妙。“
秦朵朵急急忙忙,上气不接下气的冲进寝室,
“大事,真的是大事。“
“咋啦?期中刚过去,能有什么大事?“
赶忙给秦朵朵倒了杯水,孟念之一脸莫名其妙地问道,
“当然是,要体测啦!“
“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着全然没有刚才气喘吁吁地模样,现在反而坐在椅子上笑得东倒西歪地秦朵朵,孟念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好友耍了。
“好你个秦朵朵,竟然耍我。“
“还往我伤口上撒盐。“
……
一番鸡飞狗跳,秦朵朵和孟念之两人都心照不宣的趴在各自的**,累的直喘气,
“我,我算是看错你了。”
孟念之气息有些不稳,硬邦邦道,
闻言,秦朵朵内心少见的浮现几丝愧疚之情,直起身来,出声安慰,
“不就是个800,大不了我陪你跑。”
秦朵朵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起陪跑,孟念之更气了,
“你,你又在这骗人,上次,高三体测,你也这么说的,结果呢?”
孟念之质问,
摸摸鼻子,秦朵朵尴尬的笑了两声,有些心虚,
“那是意外,不算数的......“
“哼,“孟念之猛地拉上帘子,不想再和这个没情没义地东西费口舌,
“唉,你真生气啦?“
“哼!“
没想到玩过了火,秦朵朵倒是有些惴惴不安起来。
“要不,我请你吃饭去?”
帘子没有动静,
“烤鱼,荔枝味地,你的最爱哦~”
秦朵朵挑挑眉,继续**道,
帘子依旧纹丝不动,安静的有些许恐怖,
“两顿,两顿烤鱼,这下总行了吧。“
秦朵朵肉疼的比划了个二,心下想到,这要是再没用,可就真坏事了。
“看在你这么诚信诚意的份上,本姑娘就勉为其难得原谅你了。“
听到两顿烤鱼,孟念之眼睛一亮,拉开帘子,应声道。
“孟念之,你装的是不是......“
“我哪有?“
“你就有,想骗我两顿烤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