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发烧的话,怎么办?”

“如果发烧的话,就过来吃点退烧药,最好不要打针。”

白锦答应了一声,带着司柳回酒店了。

还好司柳只是烧了两天,吃了退烧药之后就没事了。

排查结果出来,司柳没事。

封城过了几天,司柳和白锦的排查结果都无误,终于可以离开了。

“我们这次可以告诉姐姐和姐夫了吧?”

白锦还在为上次的地下恋情碎碎念。

司柳点了点头,“可以了。”

求婚已经答应,白锦似乎是怕她后悔,回去就开始着手准备结婚的各种事宜。

好吧,其实之前那场游戏过后,真的如那些人所说,很多东西都帮他们准备好了。

司柳去看的时候,下意识的说了一句疯子。

“你们平常就是这么玩的?”

白锦老老实实的摇头,“他们那是情侣的游戏,我这种单身狗之前是没资格加入的。”

所以,他们很长一段时间都在纠结一件事情。

良辰吉日。

领证的日子要良辰吉日,办婚礼的日子也要良辰吉日。

领证的日子好不容易确定下来,白锦就开始亲历亲为的忙婚礼的各种事宜。

司柳这才知道,自己哥哥嫂子不办婚礼,是多么明智的举动。

因为,这要准备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

小到婚纱礼服的模样颜色,大到宾客到底要请多少桌。

“我们要不然,还是出国……”自己旅游一圈结婚算了!

“短时间内,是不会让你出国的,最近不太平。”

之后,白锦交代了哪哪两国交战,炮弹满天飞。

哪哪开始闹蝗灾,可惜那个地方不吃蝗虫,所以没办法像是帝都一样做成一盘菜。

总而言之就是,“今年不适合出去。”

司柳头疼。

“那我们简简单单的办一下好不好?”

白锦摇头,“不好,我恨不得和全世界宣布,你是我的了。”

有时候白锦成熟的要命,有时候又和当年一样,小孩子气十足。

司柳扶额。

婚礼准备就整整过了两个月,当真是格外的重视。

礼堂定在了帝都最大的酒店,司柳最近迷上了复古风,凤冠霞披一样不少。

现在大部分流传的婚服都是唐代或是汉朝的,女士的较为华丽,男士的就相对朴素一些了。

少了首饰,怎么看都是朴素的。

今天,是司柳第一次试穿。

虽说有结婚前不能见面的传统,不过白锦可不管那些。

“日子还没定下来呢!人家都是婚前不能见,我们定了再不见也来得及!”

对此,司柳只能翻白眼。

换衣服的过程是繁琐的,一层层的穿好站在白锦面前,对方呆了。

很多人都会形容,见到心爱的人穿着嫁衣站在自己面前,会喜极而泣。

司柳看到白锦就那么愣愣的站着,然后走过来抱住她,声音闷闷沉沉的,“你真漂亮。”

自然是漂亮的。

不是都说一个女人最美的时候,就是穿着婚服走向最爱的人的时候吗?

司柳还没有来得及开个玩笑,就感觉脖颈那里湿了些。

白锦立刻直起身来,“弄脏了衣服就不好了。”

看着对方哭,司柳也不知怎样落了眼泪,“你哭什么?”

“没什么,就是高兴。”

婚礼当天,才是最为累人的时候。

司柳被压在化妆间化妆,庄妙梦在旁边碎碎念,“我和你再交代一遍流程啊,还有你听我说就行了,不要来回转眼睛,妆都画不知道哪里去了。”

司柳这完全是下意识反应,眨了眨眼表示自己听懂了。

妆娘在一边忙着上粉化妆,后面一个妆娘在帮忙弄头发。

司柳闲得无聊,还不忘吐槽一句,“原来那么多的头发,用的都是假发片。”

没错,好看的盘发需要头发多,自己达不到就只能借外力帮忙了。

庄妙梦唉了一句,“不是我说,你这个化妆速度,如果再慢的话,就赶不上接亲了。”

司柳原本选了一套喜服,后来又看上了两一套,现在正在二选一的难以取舍之中。

所以,到了现在衣服还没换呢。

“快选快选!不选我就帮你选了!”

司柳两个扫了一眼,还是点了第一眼看上的那套。

“女人啊,就是喜欢第一眼看上的东西。”

庄妙梦一边说,一边将婚服交给妆娘。

司柳其实还想再好好斟酌一下的。

不过新娘子本来就麻烦,要换衣服要补妆,所以不能在这种事情上犹豫太久的时间。

司柳经过折磨打造好了的时候,白锦那边厢也已经差不多准备完毕,亲戚们也都入座的差不多了。

一般不管是红事白事,来的人你都不一定认识。

有可能会有你出生之后就没有见过的各种舅娘姨母大姨妈。

还有可能是见你就说从小抱过你见过你,并且可以说出一大堆的陈年往事而你一个都对不上号的大人。

也可能是你父母的兄弟姐妹亲戚朋友的亲戚朋友。

所谓的两个人结婚,其实都是关乎了一大堆人的见面与否,有可能你一个婚礼都看不到几个认识的人,但是这和你并没有什么关系。

你只用在台上转一圈自己感动一下,反正有人给你鼓掌有人给你叫好,你自己感动了就完事了。

反正......

他们大部分人,都是只是来吃饭的。

司柳那边厢正在整理头发的最后一步,听庄妙梦说的自己都快出戏了。

“你为什么要在这么重要的日子告诉我这么残酷的事实?”

“我以为你也是参加过婚礼的人了,多少应该有所感悟的。”

司柳哀怨的从镜子里看了庄妙梦一眼,“你这样会打击我结婚的信心。”

现在一点浪漫感都觉得没有了。

“来来来,盖头一盖我们该走了。”

婚礼结束之后,新娘子先被送回了婚房,新郎在外面送亲友。

司柳盖着盖头坐在那里,等白锦回来。

白锦喝醉了,醉醺醺的回来之后就坐在桌前盯着她看。

司柳的盖头还在头上,等了许久都不见对方有动静。

她看不到外面的情况,还以为白锦是睡着了。

正打算抬手自己掀开盖头,却被对方抓住了手,“这个要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