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辰为徐韵之空置后宫多年,徐韵之便时常召见一些夫人们入宫来,孩子们也在一处玩耍,这倒是让几位郎君对孩子们的教育问题头疼。

“陛下,这些日子沐沐总是带着宣儿进宫,学业也都给耽搁了!”皇甫旬对这件事最为头疼。

沈绰也附和的点头,至于其他几个跟来的大臣也都发出一声叹息。

萧辰有些哭笑不得,“朕也为这件事着急,皇后和孩子们在后宫的确太过无聊了些。”

贺云志一脸正色,“陛下,公主皇子们如今也八九岁了,正是该读书的时候,虽然有皇后殿下这位母亲亲自教授,可这也不是长久之计。”

张悦也附和着,“贺侍郎所言极是,臣家中长子也六岁,正是要开蒙的时候,总是进宫来也让人担心。”

皇帝只好扶额,“你们个个都有困难,那总得替朕想个办法。”

这话又让大臣们面面相觑,这一时间还不知道有什么办法。

萧辰趁着机会赶紧将他们打发,“那就想出一个办法来,再来回禀朕!”

送走这么大堆人,萧辰总算是松了口气。

一旁的内监也是大气不敢出,“陛下,可要喝口茶?”

他微微蹙眉,看着那杯茶,刚要端起却又放了下来,“去看看皇后。”

绫绮殿中,徐韵之正让阿泽看书,阿元在习字。

看到他们这般温馨,萧辰头顶的阴云也渐渐散去,内监刚要出声,萧辰便制止了。

他走到阿元身边,阿元这个丫头的字真是没法见人,他悄然的握住她的手,“这个字应该这么些。”

阿元看到萧辰的时候就像是看到了救星,“阿爹,我握着笔手都酸了,我一会儿再写吧!”

萧辰忙点头,身后却是徐韵之严厉的声音,“不行!”

她赶紧扯了扯阿爹的衣衫,露出可怜兮兮的模样。

徐韵之多眼底渐渐的有了怒气,“阿元,你不可以求阿爹,你自己说你的字怎么样?分明才写了四个字,怎么就手酸了?”

“阿娘好凶。”阿元眨着眼睛,没想到阿爹一下子就变了脸,“阿元一定要认真的练字,你要多学学你阿兄的认真。”

阿元轻哼一声,“阿爹有阿娘就不疼我了,而且阿兄是皇子要治理国家,我又不需要。”

徐韵之起身,“胡言乱语,若是你做得不好,天下人就会说阿爹和阿娘没有教育好你。”

萧辰赶紧拦住,“好了,阿元还小慢慢的就能练好字的。”

她只阿訇瞪萧辰一眼,“都是你惯着她!”

“那都是我的错,我的错。”萧辰伸出手抱着她,轻声细语的哄着,一点都不想那个朝堂上威严的皇帝。

随后他回头看向阿泽,“照顾好妹妹,我和阿娘出去走走!”

说着他冲着阿元微微挑眉。

徐韵之还被他拉拽着,停下来十分认真的看着阿元,“若是你今日写不完就别想睡觉!”

萧辰总算是把她拉扯出来了,“好了,有阿泽在,你就放心吧!”

严肃之后,便是一个母亲的担忧,“阿元若是礼仪这些自然是挑不出什么来的,只是文字意思上实在是不通,你说我和五郎都是七巧玲珑心的,怎么阿元就……”

他拉着她的手宽慰,“阿元还小,你也别太急了。”说着萧辰就说起今日那些大臣在温室殿说的事情。

徐韵之看了一眼他,“陛下怎么想的。”

萧辰想着以前的皇帝,因为皇子众多开办过宫学,“只是公里算起来也就只有四个孩子,年长一些的就是阿泽和阿元,另外两个还是奶娃娃呢!”

“那就让这些大臣的孩子们也一起读书吧!”徐韵之略作思索。

他却是十分踌躇,“外有科举,若是内开宫学只怕是有失公允。”

徐韵之知他顾虑,随即道:“那就都学一样的,若是他们的孩子有了志向,便是宫学出去的也要参与科考才能做官。”

“那女孩儿怎么办?最后都做‘女状元’吗?”

她微微瞪了他一眼,萧辰就知道她要说什么了,“我知道读书时为了知礼识理,这些大臣之中也并非所有人都明白这个道理。”

徐韵之轻哼,“既然陛下想要做宫学,我觉得可行,至于其他的细节,倒是可以和大臣商议。”

“你是我的妻子啊!”萧辰紧紧的拉着她的手。

其实徐韵之也很头疼大女儿的事儿,若是有人和她一起读书写字,有了比较,她那个要强的性子自然不甘落后。

“辰哥哥,这些日子我身子才好些呢!”徐韵之长叹一口气,四个月前她才生下了一对龙凤胎,十分的凶险。

那段时间萧辰整整三日没有合眼,就连处理政务都在绫绮殿将徐韵之守着,直到她醒了过来。

因为双生子十分伤身,徐韵之调节了四个月气色才有所好转,她随将几位夫人召入宫中解闷。

萧辰拉着她的手,“我知道,你看难得好起来了又为了阿元的事情伤神,竟然你觉得宫学可行我明日就和他们商议,往后他们再进宫孩子们也有去处不是?”

徐韵之轻轻点头。

二日萧辰将这个想法告知众人,赞同的人居多,只是因为这其中男女有别,若要敲定细则就需要一些时间。

萧辰看了一眼皇甫旬和贺云志,“你们二人都是参与过科考的,我想提拔你们二人为宫学太傅,在宫学之中教授皇子和诸位郎君。”

贺云志即可拱手,“陛下户部的事情诸多,臣只怕是无法胜任。”

他上前拍了拍他的肩,“户部尚书的年纪也不小了,他也和朕提过了好几次,只是朕想等到你成熟之后再提拔你,眼下正是时候。”

而至于皇甫旬他是会武的,二人一文一武正好。

沈绰还是有些担心,“陛下,皇子与诸皇子的课业解决了,可是公主与各位姑娘又该如何呢?”

萧辰淡淡道:“从前的几位皇帝都是从名间寻女傅,要获得资格也是需要考试的,至于针织插花品茶等宫中还有女官可以教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