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于七的事还没有解决,魏弦沉就出了乱子,苏杭更是直接进了医院。

这事还是魏弦沉偷偷打电话告诉江于七的。

江于七匆匆忙忙按照着地址敢到医院的时候,苏杭的病房门口站了好几个人。

其中有一个人江于七觉得眼熟,但一时想不起来,也顾不上他,冲进病房。

苏杭脸色有些苍白,躺在**看着有些虚弱。苏杭扯了扯嘴角,双瓣微合准备说话。

江于七直截了他的话:“怎么,苏大校草被人打进医院了,说吧你又负了哪家姑娘?”

苏杭虽然冷着脸,但微微颤抖的身体可以看出他气得不轻。

可不是,苏杭挨了几圈差点破相,江于七一进来就是一顿嘲讽,他这能好受吗。

上班别过头去看向窗外:“消息挺灵通啊。”

只是随口一说,江于七不可察的清咳两声,循着目光看向窗外。

窗外的天空是蔚蓝色的,高大的树木长势正盛,偶尔还有白鸟飞过,倒是清闲。

“是魏弦沉跟你说的吧。”

两人不说话之间,苏杭忽地开口,语气笃定。

江于七知道瞒不住了,也就不遮掩了:“是,她给我打电话。”

江于七看着苏杭冷峻的侧脸,把埋藏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她还是在意你的。”

苏杭低头,手紧紧抓住了被子:“你在说笑话吗。”

“难道在你心里她就是一个笑话吗?”江于七质问。

“是啊,她是个笑话,我也是笑话。”苏杭自嘲笑了一声。

“你闭嘴!你活该多受点伤!”江于七喝道,夺们而出。

江于七在门口那堆人旁边顿了一下,江澈过来道:“你别在意,阿杭他就是说话有些伤人。”

江于七打量着他,终于明白他为什呢这么眼熟,他就是苏杭的好兄弟,江于七所以有过几面脸缘。

江于七瞥了他一眼,也没说什么走出了医院。

走出去后,她盛气凌人的表情收了收,转而眼里浮起一些担忧。她拿出手机,手机显示还在通话中,而对面的名字是魏弦沉。

“弦沉。”江于七开口,声音涩涩的。

她只是魏弦沉关心苏杭,所以在和苏杭谈话的时候就一直开着手机,谁知道那小子竟然那么说。

这下好了,又被魏弦沉听了去。

她指不定心里怎么难受。

“怎么了于七,你不高兴吗,刚刚我有事没有看手机,你和苏杭聊了什么?”

魏弦沉的语气很轻松。

江于七松了一口气。

既然没听到,那就不要让她知道。

“没什么,回来跟你说。”

“好。”

江于七挂了电话,脸上有些释然。她看了看医院,暗自道。

妈的,苏杭你最好在医院多呆几天不然我就锤爆你的脑袋,不会说话就别说。

江于七放下手机,往前走着。前面是个公园,桃树和梨树开得正盛,正如“忽如一夜春风来”的意境。

粉色的桃花和洁白的梨花交织绘成一副明丽的画。

江于七拿出手机,找了个角度拍了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