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色欲冲昏了头,蓦然清醒,才发现自己身上没带这么多!

暗叫不好,一脸的为难,重新坐了下来,将桌上的银票推至人儿面前,薛少予开口,口中结巴。

“那个……郡主,少予今日身上就带了这么多,你看……”

心疼啊心疼!

他爱财如命,这次出行一共就带了六千两白银,不放心放房中,全部带在身上了。

如今这么一下,他倾囊相授——这往后的日子,可要怎么过?

“咳咳,还差四千两……”

蔚蓝汐今次就是教训他的,所以怎么可能就此放过?

别以为她不知道,之前在路上,他一直偷偷的用目光猥亵她!只是当时她忍了,留在现在还以颜色!

“哎,怎么办呢?还差四千两……郡王——”

“郡主郡主,少予的全部家当都在这里了,仍郡主分配。至于这剩下的……”

知道蔚蓝汐要说什么,薛少予急急打断她的话!

天呐,他是真没钱了。这剩下的四千,他爱莫能助啊!

想表明态度,以便脱身。可是,蔚蓝汐狡猾,又哪里会给他机会?直接皱着眉头反驳道,似并不打算放弃!

“说好付全部,怎么现在打六折了?哎,这块玉好像不错,能值几个钱,郡王赶紧接下来,一起凑个整儿吧!”

一手指着薛少予腰间的玉佩,将主意打了上!

蔚蓝汐心知那是好东西,对薛少予而言肯定重要!所以便打定注意要夺他所爱,没有商量的余地!

“这不是……不是……”

脸色大变,闻言薛少予捂着玉佩想要解释。

这块凝玉,是他真正的父亲(也就是南厦国主)赠给他的,简直连城!怎么可以如今随随便便抵出去?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着急的要辩解,薛少予一脸紧张!

而看着他此番模样,蔚蓝汐便更是知道那玉的分量,当下腹黑的笑笑道。

“哎呀郡王,别这么小气嘛,就差四千两了。你先拿这个来抵一下,等回去后有钱了,再将之赎回了不就得了?”

不给他有任何反口的机会,蔚蓝汐一笑一颦,将薛少予堵得死死的!

纠结挣扎,深知自己已经付出了这么多,若是中途断了,那前面所做的一切都将功亏一篑,得不偿失!

他这次来,目的主要是为了蔚蓝汐,不能轻易把关系搞僵,以免日后难办!所以——

奶奶的,快要内伤了!舍不得,不舍得,可是——

哎,肉痛!

算了算了,暂时这样吧,等自己过段时间上了蔚蓝汐那臭娘们,将她的一切掌控手中——

要回玉佩……还不是轻而易举?哼!

心下已经做出了决定,咬咬牙,薛少予伸手解了下来。

而见之,微微一笑,蔚蓝汐毫不客气的将其拿了过来,收进腰间,口中说着感谢,但字字句句讽刺挑衅,调侃打趣!

“郡王不愧是出自南厦,出手就是大方……”

“哪里哪里,郡主过奖了。”

心里都快吐血了,但面上还强颜欢笑!深吸一口气,故作大方,那薛少予摆了摆手,神态轻松!

“好!够豪爽!来,郡王,这一杯,蓝汐敬你!干--”

“干--”

苦酒下肚,其中滋味只有自个儿知道。

趁着机会,连即向蔚蓝汐发出邀约,薛少予开口,眼中色欲再现!

“郡主,这帐少予也付了,不如今天晚上……我们一起用膳吧?顺便正好也能一起赏月?要知道今日可是十五,月亮正是又大又圆。”

“晚上啊……”

一听这话,知道是正题来了,蔚蓝汐心下笑笑,转而回道。

“不行啊,今晚我已经和子期约好了,要同他一起共进晚膳的!这是我们之间的约定,不能更改的。”

笑眯眯的拒绝,态度和善友好。

见之,那薛少予心底微微变了变,但看在面子上没有发作。

“那不知明天呢?”

“哦,明天是玉芷!”

“后天呢?”

“后天是如尘!”

“大后天呢?”

“呵呵,大后天是临秋呢。”

“……”

他都已经给了钱了,居然还不给他机会?

见蔚蓝汐一直推脱,薛少予心底有些不爽,终于有些收起笑脸,认真的问道:“那郡主到底何时有空?才能赴少予之约呢?”

“这个啊,这个我也说不准。你知道的,我有那么多夫君,很忙的。”

“要不这样吧,反正郡王也在府里,等哪天我有空了,我派人去通知你?”

空头支票!就是耍着他玩的!

闻言,那薛少予一见人儿模棱两可,不定日期,心头是急了,连脸色都有些变!

“郡主你——”

自己花了那么多银子,还赔上了价值连城的凝玉!如果到最后竟是没能达到目的——那他这买卖,可不就亏大发了?

不行,他不能做着赔本的买卖,一定要抓住机会,趁机拿下!

“郡主,你刚才明明有说过,‘人间自有公道,付出总会有回报’!”

“如今少予已经为你付出了这么多了,怎么你却连一点点回报都不给少予呢?”

半狠半温柔的话话,薛少予说得认真。

然灿烂一笑,明眸皓齿,蔚蓝汐站了起来,脸上表情无辜,似感到莫名其妙!

“回报?当然有啊!我不是已经说了吗?等空了就找你?你不要急嘛,日子这么长……总会有机会的!”

摆明了就是敷衍,拿钱不认账!蔚蓝汐心中讽刺,可脸上越是笑的璀璨如花!

“……”

一句话被噎死,不知该如何是好?就算明明知道对方是在敷衍,可他却依旧没有一点办法,只得干等着,郁闷至死!

“呵呵,多谢郡王慷慨解囊,我这先去找店主了。你在此多坐一下,相信用不了多时,公主他们便回来了。”

转身,优雅的打开门,在薛少予恨得想杀人,但又最终不得发作的目光中,蔚蓝汐走了出去,步履轻盈,神态悠哉!

呵,不错,白捡了一酒楼!

一切都搞定之后,蔚蓝汐一行人往回走。

一路上心情大好,风光无限,蔚蓝汐兴致颇高,看什么都觉得美好!

“呐!”

萧子期跟在身后,阳光之下,看着人儿那精致的脸庞,明媚无害,那么干净,那么清澈,似乎毫不设防间穿透他的心灵,让他久久不能自已。

心潮湃动,控制不知,神游之际,忽然间面前横着一串糖葫芦——让他愣怔不已!

“这……”

抬眸,诧异出声,不知该怎样反应,萧子期心头起伏,整个人有些僵硬。

“给你啊。吃吧,很好吃的。”

仍是沉浸在欣悦中,蔚蓝汐与众同乐,自掏腰包请萧子期吃东西。

而受宠若惊,萧子期接过糖葫芦,一时心头纷绪复杂。

“郡主……”

“嗯,怎么?不喜欢吃啊?很好吃的!”

眉开眼笑,自己咬了一口,不顾及形象,蔚蓝汐一脸笑眯眯的向前走着,好不乐哉!

她这是怎么了?是有什么开心的事么?沉默间,萧子期握紧那串糖葫芦,眼睛看着,久久不言。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总之刚才回去时,他感觉到厢阁中气氛有些怪异。

蔚蓝汐倒是没什么,主要是那薛少予,像霜打的茄子般蔫头耷脑,似乎看上去很懊恼!

很奇怪!不知道为什么?

记得他走之前,那薛少予还一脸色眯眯的样子,急不可耐!可等他回来后——情况却全变了,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不晓得到底薛少予和蔚蓝汐之间发生了什么?但可以肯定是——蔚蓝汐应该没吃亏。

想到这一点,萧子期他心里头也莫名的松了口气,神情跟着轻松起来。

“郡主,这不对吧?为什么光光子期兄有,而我和公主皆无呢?”

一旁,看着径自往前走了的蔚蓝汐,薛少予心里不是滋味,连声说道。

开玩笑,他钱都花了,可如今待遇却不及一个萧子期?这让他如何平衡?如何接受得了!

大步上前,似乎带有评理的样子。

而回头,对着他灿烂一笑,蔚蓝汐解释,合情合理,没有一点儿牵强。

“子期是我的夫君,我买给他东西吃——不是很正常吗?至于郡王和公主么……”

“哎,这糖葫芦,街边小吃,又不干净又不卫生,我恐其侮辱了公主和郡王的品位……所以就没买啦。”

冠冕堂皇的理由,蔚蓝汐说的一本正经!

见之,那薛握瑜倒是很赞同的冷哼一声,表示正解!而那薛少予心里却憋着一口气,郁结难出!

蔚蓝汐这根本就是托词!是在忽悠他,白拿他的钱!

不行,他不能让她得逞,一定要争上一争!

“没关系啊,我不介意,我最喜欢吃的就是糖葫芦!所以……郡主也给我买一串吧?”

“啊?你喜欢吃?”

微笑的看着薛少予,明白他的心思。于是间蔚蓝汐眼眸一转,就不想称他心意!

“好吧,那既然褥子,那把子期的给你吧?反正他也还没吃呢。”

伸手将萧子期手中的糖葫芦拿过,紧接着蔚蓝汐将自己的塞过!

这是明显的亲疏对待,做样子看!

对薛少予,蔚蓝汐给串新的,表示客气。而对萧子期……这是亲密无间,两人共用一根,你一口,我一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