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不一淡淡说着,“我都有你了,外面的女人能有自己老婆香么?”
“哼。”肖沫儿冷哼了声,没把他的话当真,更没有感动的意思,“有句话怎么说?外面的屎没吃过都是香的。”
文豪依旧口吻平淡,“那是别人,不是我,不用拿我跟他们一起比较。”
肖沫儿却笑了起来,“笑死了,你会比他们好?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之前瞒着我跟易秣陵那个贱人搞一起的事,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想理你而已。”
“一个贱货,有什么资格跟我比,要睡,你也去找个有点档次的女人睡啊。”
“不过也是,你自己本来档次就没上去,也就我当初瞎了眼看上你。”
听着肖沫儿一句句的在嘲讽辱骂自己,文豪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都暴起了,脸色阴沉了下来。
“你这么说,一个月后的婚礼还有必要举行吗?”
“举行呗,配不上我就配不上呗,反正我玩的时候你别管我就好。”肖沫儿都已经想好了,既然她这个婚非结不可,那婚后就自己出去玩。
文豪嘴角冷漠扯了扯,“你这样是把我当什么了?各玩各的,互不干涉?”
“错!只能我玩,要是你在外面玩,被我发现,我不会让你好过的。”肖沫儿丝毫不觉得自己这么说有什么问题。
车子一个急刹,文豪脸露愤怒看向她,“凭什么?”
只见肖沫儿撩拨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不以为然,“就凭你是高攀了我,你就只能低我一等。”
“呵。”文豪两眼冒着火花,发出一声冷笑,“别忘了,这个婚是你们肖家主动提的!不是我们文家非要娶你不可。”
他这么一说确实让肖沫儿回归到了现实,脸色变了变,音量拔高,“那又怎么样?有本事这个婚你不要结啊!”
“好,那就不结,滚下车!”
气上头的文豪顺着她的话直接悔婚。
肖沫儿天生就是被宠坏的大小姐脾气,二话不说拿起包包摔门离开。
原本以为文豪不会真丢下自己一个人不管,会哄回自己,结果却见他开车头也不回离开了。
气的肖沫儿摘下一只高跟鞋砸了过去,指着他的方向破口大骂,“文豪你tm就是个混蛋,给我去死!”
赌气离开的文豪在等下一个红绿灯的时候,渐渐冷静了下来,心里有些没底气了起来。
毕竟和肖家联姻,父亲十分看重,要是因为自己赌气不愿意结这个婚,父亲估计得把他赶出家门。
但是让他现在拉下面子回去接她,她只会更加得寸进尺,他做不到这样。
因为地方比较偏僻,没有出租车经过,路过的私家车都不肯载肖沫儿一程,手机又没电了,高跟鞋穿着又痛脚,肖沫儿气到快崩溃了。
好不容易截下车回到家,第一时间就是跟父亲哭诉要取消婚约。
原本还在跟好友谈事情的肖父被女儿这么不知轻重不分场合的样子,老脸猛地拉了下来。
“你又在发什么疯?没看到家里还有客人在?”
“爸,我不管,这个婚我就是不结,谁要结谁结去。”肖沫儿受了一肚子气,完全不管父亲怎么说,硬是要当场撒泼。
“你不结也得要结!你以为……”肖父一时语瘪,差点就气急败坏说出那件事,毕竟肖家的脸面不禁丢。
转移话,“你要是敢不结,我就没你这个女儿。”
他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自己本就没看上文家那种低不成高不就的家族,但是如果不这么做,女儿的名声会影响到集团的发展。
没想到父亲会拿父女关系来威胁自己,“爸!”
“还不快滚回你的房间。”肖父没有再给女儿吵闹的机会,直接怒斥让她回房间。
肖沫儿虽然生气,但是不至于真的敢跟父亲一直叫嚣下去,只好愤愤离开。
肖父的朋友则打着哈哈笑道:“这么多年没见你女儿,越发亭亭玉立了,现在都准备嫁人啦。”
“别提了,越大越叛逆,都怪自己平时把她宠坏了。”肖父无奈说着。
朋友却笑了笑,“你就这么一个女儿,不宠她还能宠谁。”
“也是,要是她能乖点就好了,就不至于我这么操心。”肖父叹了口气。
自己女儿的性格自己又怎么可能会不清楚呢。
夜里。
季钦拖着有些疲软的身体回到卧室,明显是前不久身体消耗过大,才会造成这样。
卧室里没有开灯,只有窗户透进来一丝月光,但也不至于完全看不见。
季钦也懒得开灯,抬起手拽了拽脖子的领带,将它扯下来。
这时一道听不出情绪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你回来了。”
加上本就是晚上,又没开灯不声不响的,实打实的把季钦给吓了一大跳。
脸色煞白了一下,立马回过头,透过微弱的月光,加上对方的身形,这才发现是自己的妻子。
一时间脾气也上来了,“你站在那里干什么?大半夜又不开灯,发神经?”
朱木芬听着丈夫都不带喘气的骂自己的话,冷漠扯了扯脸部的肌肉,“是啊,我儿子现在残疾躺在病**,就我一个人没日没夜的守着,我能不发神经吗?”
说着说着,朱木芬的语气也绷不住了。
季钦却没有听出她的话中话,没好气出声,“不是有护工看着,是你自己非要亲自守着,怪的了谁?”
这番话让朱木芬很努力压制的情绪又开始瓦解了,“是!是我自找的!因为霍儿就只是我一个人的儿子,你有把他当成你的儿子吗?”
“你还是在说这种话是吧?你烦不烦?”
“我烦?”朱木芬声音拔的很高,带着哭腔指责,甚至动手在季钦胸口失控锤着,“你在外面陪着小三就不烦了是吗?陪着你在外面的野种就不烦了是吗?!”
季钦猛地一震,显然没想到现在就被她发现了,但是很快就冷静了下来,阴冷着脸,用力控制住她的手,“吵什么,真以为我不敢打你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