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翰锦看着苏念卿,冷漠的神情无声的叹了一口气。
他上前弯腰,想要将苏念卿抱起来,带着她回家。
苏念卿身子一僵,冷漠的躲开了。
“少帅,还请你自重。”霍翰锦知道苏念卿再和自己闹脾气,也没在意,语气带着低哄:“之前和你生气是我不对,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苏念卿突然就想到了萧美娜的话,虽然他心里知道萧美娜说的那些话有些水分,但是还是不受控制的嫉妒了起来。
神情冷漠的看着霍翰锦,直接躲开了他的双手。
“霍少帅,没听见宁少的话吗?我需要休息,请你离开。”
“念卿你先跟我回家,我们回去再说。”
霍翰锦不愿意当着宁阳的面和苏念卿吵架,苏念卿却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
神情坚硬,态度也十分的决绝。
“霍翰锦,有些是不是你说了可以就可以,你说了不可以就不可以的。”
“我是人,不是你的私有物品,你高兴就过来逗一逗,不高兴就将我拒之千里。”
“霍翰锦,你觉得我苏念卿是那种能让你为所欲为的人吗?”
苏念卿向来都有自己的想法,她从来都不会依附任何人,所以她和霍翰锦之间的相处都是平等的。
她需要的并不是霍翰锦给她买多少东西,给她荣华富贵,她要的一直都是尊重。
她能理解霍翰锦跟她生气,也能理解她和他闹脾气是表现出来的冷漠。
但是她自始至终都理解不了,他要和她断绝关系这件事,即使生气,也应该有个期限应该有个度,而不是一味的她去哄,他却冷漠至极。
再加上萧美娜的那些话,就算是假的,她也还是往心里去了。
总之,所有的事情,全都聚到了一起,她实在没办法就这么云淡风轻的跟霍翰锦回去。
霍翰锦一句我不生气了,我们和好如初,她就能装作一起事情没有发生过。
苏念卿对很多人都能大度,唯独对霍翰锦不行。
她周身的气息,全都在告诉霍翰锦,现在请她离自己远一点,她一定不会跟他回去的。
霍翰锦动作僵在了当场,整个人看着她眉头紧紧蹙在一起。
他自然知道苏念卿的脾气,也知道如若她不情愿,怎么逼她都没有用。
“我先将你送回家,我就离开好不好?”
语气有些卑微,霍翰锦这会十分的后悔,之前怎么就脑抽,和她闹什么脾气。
心心念念了她那么久,找到她不就好了吗,还提别的干什么。
苏念卿别开了目光,根本不去看她,霍翰锦就只能放下了手上的动作,轻叹了口气。
“那我晚些再来看你。”
苏念卿依旧没答:“目光看着窗外,直到听到关门的声音,才收回了思绪。”
宁阳上前,替着她倒了一杯温水递了过来。
没提霍翰锦半句,声音轻柔的说道:“医生说你多喝些水对身体有好处,你一天都没吃东西了,我让厨房弄一些清粥,你多少吃一点。”
“不必了,麻烦你够多的了,我现在好多了,想要回去了。”
苏念卿本来一醒过来的时候就想要离开的,可是那时候体力不支,宁阳又不在,想着再多呆一会也无妨。
只是没成想,本来想要休息一会,竟然睡了过去,再睁眼的时候就看见了霍翰锦。
“你现在身体这么虚,怎么回去,回去后就一个人谁来照顾你。”
“你这次病的严重,需要好好休息,否则一个不小心会落下病根的。”
“你要是觉得我在这里不自在,我一会就回家,留几个人给你,等你感觉再好一些再回家也不迟。”
苏念卿想要拒绝,可是听到宁阳都这么说了,她也不好在说什么。
而且实在是现在身体特别的不舒服,她觉得自己哪怕走一步都能摔倒在地。
病来如山倒,就算她学医,也没办法自救。
苏念卿不敢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想着既然这情都欠了,那就一直欠下去吧,先将自己的身体养好,再还这份恩情。
于是苏念卿就心安理得的留了下来,宁阳让下人替他准备了清粥。
陪着他吃完,说了几句叮嘱的话,便也离开了。
他出了门,就看见霍翰锦的汽车,还停在门口。
想要无视,车子就朝着他按了两下喇叭。
宁阳就朝着他微微点头,霍翰锦率先开口问道:“她怎么样?”
“吃了些东西,这会睡着了。”
霍翰锦听着总算放了点心:“你要回去吗?”
宁阳见他明知故问,就觉得好笑,他很想说不想回去,但是想想又算了,和他斗气没什么意义。
“她对很多人还是很警惕的,我留在哪里怕她不自在,所以先离开了,明天再来找他。”
霍翰锦听着点头,苏念卿就是这样的性子,对任何人都存着防备之心。
除了身边那几个亲近的人之外,他很少相信别人。
倒也不自觉的有多意外。
“先帮我照顾好她,她想吃什么需要什么,你让下人给她买。”
苏念卿现在正在气头上,霍翰锦出现只会让她情绪更加的不稳定。
平时也就算了,她现在身体不好,再去招惹她,只会让她更加的难受,实在没有必要。
宁阳听着点了点头,他很想说既然苏念卿那么不待见你,你就不要出现了。
可是话到了嘴边,又想到宁父和她说的那些话,又咽了回去。
“好,我知道了。”
霍翰锦就从兜里掏出了一叠钱,递给了他。
宁阳愣了一下没接:“你这是什么意思?”
“苏念卿是我的人,自然她需要的东西,我来承担。”
“你这是什么想法?”
宁阳简直被他气笑了,这人还真是说不出的霸道。
霍翰锦没想再跟他过多的解释,将钱直接塞进了他手里,随后开车扬长而去。
宁阳站在原地看着手中的钱,紧紧攥着,青筋暴出。
他所有耐心都在今晚用尽了,还能心平气和,无非是因为他父亲对霍家势力的忌惮。
他没办法才会妥协。
这也让他意识到一点,只有站在权利的至高处才能为所欲为。
宁阳突然有了斗志,也有了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