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的余晖洒在大地上,周围漫上一股萧索的气氛。

恋裳依在这一条街上来回寻找,街上流动的少量人不断打量着焦急得来来回回的恋裳依。

这时,黑狼快速跑到她的身边,然后大口大口得喘着气。

恋裳依紧紧盯着他,眼内充满希冀内心忐忑得问道:“怎么样,找到了吗?”

黑狼喘口气后,自然得低下头,摇了摇头。

恋裳依的心瞬间跌入谷底,身体不由得轻轻颤抖着。她真得不明白,水玲还有上官思虑他们怎么会不见了呢,水玲也不是那么没有分寸的人,带着孩子玩闹而忘了时间,而且上官思虑和上官新在两人也是懂事的孩子。

想到这里,恋裳依惊恐得瞪大眼睛,他们该不会遇见什么坏人吧?

黑狼看恋裳依脸色煞白,眼中透露着惊慌和浓浓的担忧,不由得轻轻劝慰道:“不如我们先回去瞧瞧,也许是他们本找不到我们,就先回逸新宫了呢。”

恋裳依想了想他说的话,觉得有理,便重重点了点头。

他们匆匆忙忙赶回逸新宫后,却被告知上官新在他们压根就没有回来。

恋裳依听后,差点站立不稳,随即强作镇定,稳了稳身形,就要冲出去赶紧继续寻找。

可是,上官媃却这时拦住了她,铿锵有力得说道:“你先别急,今天晚上我先派人出去找,如果找不到的话,明天我们再另做打算。”她的眼内闪烁着寒光,谁要是敢伤害那两个孩子,她一定不会放过他。

恋裳依带着焦虑和惶恐不安反问着:“明天早上?我如何能等得到?”

上官媃知道恋裳依现在已经失去了主张,便轻轻劝慰道:“你放心,那两个孩子机灵得很,总是趁机溜出去玩,他们以为我不知道,其实我一直都很清楚,所以,每次他们跑出去,我都会在他们身边安放暗暗保护他们的人。当然,这次也不例外。”

恋裳依眼中透着惊喜,惊慌的心这时才恢复了些许的往常的活力,“那姑姑,为什么他们现在还不回来?”

上官媃看着恋裳依焦虑的脸庞,坚定得说道:“先不要着急,无论如何,我手下的人都会给我们留下线索。谁要是敢对我的孙子不利,我就活剐了他。”她最后的一句话语气异常重,里面夹杂着浓浓的杀气。

而另一边的冷霜不

由得打了个寒噤,她左望望右看看,暗道:难不成要变天了,怎么突然觉得这么冷呢。

恋裳依听后,点了点头,身体不由得跌坐在后面的凳子上,力气此时才不断得一点一点得恢复。

午夜时分,出去寻找的逸新宫的女人都回来复命。

“怎么样了?”上官媃故作镇定得问着为首的手下。

“宫主,保护两个小主子的紫鹃已经遇害,而她的死状异常凄惨,身体没有流下一滴血,变成了完完全全的干尸。属下估计,是有人要劫走小主子们还有水玲姑娘,所以紫鹃出来阻止,却惨遭遇害,在紫鹃死之前,撕下敌人的衣服的一角。”说完,从怀里掏出一个黄色纱裙的一角,递给了上官媃。

柳黎阳想了一会,抢过上官媃手中的纱裙,嗅了嗅,便断定得说道:“是鬼魅的人干的,尸体没有血迹,只有一种叫地骷髅的蛊能做到,而一直养殖这种蛊的只有鬼魅这种邪恶的组织,而且鬼魅里武功高强的女人只有冷霜一个,如果所料没错的话,应该是冷霜劫走了思虑和新在。”

黑狼听后,咬牙切齿,咒骂道:“冷霜这个小贱人,竟然敢劫走他们两个,我一定要剥了她的皮。”

上官媃沉吟一会,便对属下说道:“你们先下去吧,明天再召集你们。”

上官媃手下的那群女人才浩浩****走了出去。

整个房间便陷入了一片静谧之中,所有的人若有所思,不说一句话。

本来所有人要给柳黎阳和上官媃办喜事,却没有想到这个时候会出现这种差头。不可不谓天意弄人啊!!

“所有的人都去睡觉,明天一早出发,救出我的孙子们。”上官媃狠狠捏着椅子的把手,突然坚定得说道。

黑狼脸色不好,大步大步得往外走,显然是阴郁之极。

恋裳依低着头,无力得慢慢走回自己的房间。

此时,房间里只剩下柳黎阳和上官媃,柳黎阳伸手揽过上官媃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休息,轻轻说道:“放心好了,他们两个会没事的。”

东皋国内的偏于西方的“东郡”城镇的边陲地带,驻扎着影暨的大部分的军队,还有一些鬼魅的人。

此时,夜色迷离,而影暨的房间内,混合着男女的急促的喘息声不断盘旋在整个房间,同时,女人的欢愉声时时传出,

床板晃动的声音也不断得冲击着人的耳膜。

“主子,我、我真得好、好开心,啊!”女子呻*吟着努力得说道。

影暨满头大汗,嘴角上扬一个邪魅的笑容,柔柔得说道:“冷霜,此番你做得很好,上官蠡的儿子在我们手里,他就如同折了翅膀的老鹰,想飞都飞不起来。”说完,腰部更加用力,不断快速得冲击着。

冷霜的叫喊声比刚才更甚,现在她的脑子根本无法运转,只能沉浸在肉体的欢愉之中。

东皋的京都,上官蠡收到黑狼的来信,上面写明了上官思虑和上官新在被劫走的事情。

“哗啦啦”“哐当”声音不断从御书房里传出,震**着人的耳膜,冲击着人的内心。

大将军文漓风第一次看到上官蠡如此失控乱砸东西的样子,他壮了壮胆子,小心翼翼说道:“皇上息怒,只要等到我们消灭了影暨,皇子们就会被拯救出来,所以皇上,为今之计,就是想出良策,以求尽快得打败影暨。”

看了战战兢兢的低头的文漓风一眼,上官蠡喷涌而出的怒意才消失一些,他剧烈得喘息着,拳头紧紧握住,咬牙说道:“文将军,朕恐怕要让你办一件事情。”

文漓风抬头瞄了他一眼,就又尽快低下头做乖顺状,“皇上尽管吩咐就是,为皇上效力,实乃臣之荣幸,就算让臣去死,臣也会义不容辞。”

上官蠡平静一下自己的心绪,说道:“朕要离开几日,这几天内,朝中的大大小小的事情就由你和右相来主持。”

文漓风听后,赶紧跪了下去,哭丧着脸规劝着:“皇上,万万不可啊,你只身赶往敌营,恐怕会中了奸计。而且国不可一日无君,……”

上官蠡眉头紧拧,打断他的话说道:“你不要再说下去,朕意已决。”

翌日,上官媃他们收拾好一切,准备启程,等了半天,唯独不见恋裳依。

无奈之下,上官媃他们赶紧来到恋裳依的房间,推开门后,发现屋内空无一人,而桌子上只留有一封信。

上官媃看完信后,狠狠拍下桌子,眼睛喷火得说道:“不懂武功的恋裳依,竟然如此沉不住气,她只身前往,去救思虑和新在了。”

“什么?”黑狼大惊叫道,完了,完了,他们的任务是不是又加重了,要把不懂轻重的恋裳依也从敌营里救出来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