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那个大汉手里扬起的鞭子也落了下来,挑着眉头不爽得说道:“你谁啊?敢管老子的闲事?”

白尘这个时候走上前去,面对着那个壮汉,怒视道:“敢问这位老汉,这个小姑娘到底犯了何过,你要对她施加鞭笞之行,这是否太残忍了点?”

这个壮汉从上到下扫视了她两眼,随即面露不屑,一个小丫头片子,也不掂量自己有几两重,就想当成英雄来了,还管起老子的事情来了?“老子的事情到底跟你无关,该干嘛就干嘛去!”

白尘直视着大汉,决不让步斩钉截铁说道:“跟我没关系?你打的这个小姑娘跟我有关系,所以这个事情我管定了,凡事都有个理吧,光天化日之下鞭笞一个小姑娘,却说不上来一个道理,你这是胡乱打人,是触犯王法的。”

大汉看白尘说得理直气壮的,还搬出王法来了。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嘲讽道:“老子打女儿,还碍着王法了?”

这个时候,那个小姑娘却“呸”得一声,“你这样的人怎么配做别人的爹地?”

大汉看着小姑娘当众这么羞辱他,登时暴怒,扬起鞭子就要更加狠狠得抽下去。

“住手,你没听见吗?她都说你不是她的爹地,竟然还要打人?”白尘焦急叫喊道。

可是大汉哪管其他,脸上的青筋暴涨,一鞭子当真狠狠得抽下去。

而小姑娘的身上随之立刻出现一条皮开肉绽赤*裸裸的血痕。

白尘此时顾不得其他,赶紧跑到他们的跟前,趁大汉扬起另一鞭的时候,快速得把小姑娘直接拉到自己的身后,张开双臂护着她。

“你住手,无论你是谁,都不可以毫无理由打人!”白尘有些胆怯得看着他骂道,她多多少少害怕那一鞭子直接落到自己的身上。

这个时候,周围人看着白尘一个小姑娘这么挺身帮助挨鞭子的小姑娘,多少有些触动,都不禁得稍微爆发出见义勇为的情绪,配合得说了句“是啊,是啊!”之类的。

那名大汉看着周围人都开始叫嚣,只好说道:“这个臭丫头竟然违背我的意思,我把她许配给一个掌柜的,有什么不

好的?婚姻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不听算了,还敢跟我顶嘴。哼!”

周围人一阵唏嘘,就算是这样,那下手未免有些太狠了。

这个时候,小姑娘怒视着他,非常愤恨不屑得说道:“你是把我完全卖给那个年过半百的掌柜的,只不过是为了他那五百两银子,好帮你还赌债的钱。”

这下周围人都开始明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便开始低头私语,指指点点。心里的确有些不耻这个大汉的行为。

而大汉却不知羞耻,毫无悔意得大声叫嚷道:“就算是这样,那又如何,我养了你十七年,不多收聘金,老子岂不是做赔本买卖。”

尽管其他旁观者都着实有些气愤,但是都不想多管闲事,就只是看着罢了。

白尘平静得看着他,最后非常镇定得说道:“既然你只是想卖女儿的话,那么就卖给我吧!我会给你五百两。”

本来听她这么说大汉有些吃惊的,但是随即他眼睛转了一下,“你真得想买?”

白尘非常确定得点头。

“你想买的话,那就一千两。”大汉更加无耻得施行自己无赖的行为。

白尘“切”了一声,还是咬了咬牙,妥协道:“好,就一千两,不许反悔。”说完,快速得从怀中掏出一千两银票,递到他的面前,“从此她便不是你的女儿,而是我的人了,记住了。”

那个大汉此时突然笑嘻嘻得接过那一千两的银票,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大数额的银票长什么样,早知道他就多要点银两,应该翻十倍,五千两就好了,可是以现在这情形,倒也无法反悔了。

只是他脸上的笑容给人感觉更加惊悚和厌恶。

而白尘拉起那个伤痕累累的小姑娘的手就开始向远处走去。

她们的身影越见越远,人们才开始慢慢散去。

白尘先是带着小姑娘去看了大夫,便随便找了一家客栈住了下来,打算过了几天,等小姑娘的身体养好一些,便离开这个地方。

与这个小姑娘接触后,白尘知道她叫水玲,五岁的那年,她的母亲因为嫌弃她的父亲穷,便毅然决然抛弃

他们父女两人离开了,自那以后她的父亲就开始对她非打即骂,拳脚相加的。

白尘听到后,感到心酸,这个小姑娘的曾经的遭遇到底是很凄惨的,可是,自己呢?以前到底是经历过什么事情,现在却一点记忆都没有,也不知道以后该如何是好?

三天后,二人带着身上的包袱便要离开臻水镇。

可是,她们走到一条零零散散的有几个人的街上的时候,突然几个黑衣人就降在他们的面前,其中的一个黑衣人说道:“恋裳依吗?终于找到你了,你的命可真硬,不过,这次就没有以往那么好的就会了。”

突然出现得几个来历不明的全身黑乎乎的人着实把白尘她们吓了一大跳,而街上的其他几个人都吓跑了,顿时身影全无。

“我认识您吗?”白尘由于这个黑衣人浑身散发着寒气,所以干脆用敬语“您”。不要嘲笑她,其实她胆子很小,小心肝的承受能力也差。

“不用认识,你直接去问阎王吧!”说完,黑衣人就抽出寒光凛凛的剑,眼内凶光毕露。

白尘和水玲瞪大眼睛,互望一眼,抚了抚各自的小心肝,快速转身,拔腿就跑。

水玲边跑边叫“救命啊!有贼啊!”

那几个黑衣人眼内透着不屑,想跑,没那么容易。

白尘回头看了一眼挥着剑要追上她们的黑衣人,哭丧着脸,喘息得叫道:“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水玲泪奔喘息道:“你到底是谁啊?为什么跟你在一起后,会发生这种惊天动地的事情?”跟白尘在一起还有送命的危险,她真后悔了。

说时迟,那时快,那个领头黑衣人直接飞落到她们的前面,拦截她们的去路。

白尘和水玲停了下来,大口喘息着,前后看了看,她们竟然被包围了,只能眼看着那几个黑衣人拿着剑向她们慢慢靠近,死亡的气息在不断接近。

同时,两个人紧紧地挨着对方,她们的心脏“噗通”“噗通”剧烈地跳动着,甚至都有种要跳出嗓子眼的趋势。

难道真要亡命于此?白尘不甘心地暗想,可是我到底是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