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业务部出来已经过了午饭时间,阮岑依然被这群人簇拥着送到电梯口。

等了一下,电梯很快就上来了。阮岑挥手同大家告别,刚要进电梯却在看见电梯里的人后顿住了:“梁卓?”

身后业务部的人更是捂住了嘴,露出十分震惊的表情。

梁卓看了一眼方赫那群人,随即道:“结束了?”

“嗯,刚刚结束。”

“我送你。”

“没关系,我可以打车回酒店。”

梁卓抬起手看了眼时间:“正好我顺路,走吧。”

阮岑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这才上了电梯。而业务部的人也不再似刚刚那般聒噪,而是安安静静的朝着阮岑挥手告别。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瞬间,整个业务部都充满了尖叫声。

“谁看了不说这就是未来的老板娘?梁总什么时候坐过公共电梯?”

“没有,从来没有。”

“看到没,我送你回去,顺路!梁总下午两点半要跟咱们业务部开会,现在都快一点了,还坚持送元禾老师,一定是真爱没错了。”方赫八卦起来真的没有边际。

现在的业务部已经完全无心工作了,要知道这群人可是掌握着娱乐圈里各种八卦的人,面对一些爆炸性八卦他们都能镇定自若,可今天全员都成了瓜田里的猹上蹿下跳。

他们这样也让八卦的主人右眼直跳。

“怎么了?”梁卓见阮岑一直在揉眼睛忍不住问道。

阮岑放下手:“没事,就是不知道为什么眼睛一直在跳。”

“昨晚没休息好?”

梁卓这么一问立马让阮岑想起昨晚的事情,她的脸微红,轻咳了两声掩饰尴尬:“嗯,有点失眠。”

梁卓看出了阮岑的异样,但没有深究只是点点头:“下午没什么事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嗯,确实要好好睡一觉。”

两人聊着天,很快就到了酒店。

“谢谢你送我回来。”

“客气了。”

阮岑打开车门下车没想到梁卓也跟着下了车:“阮岑,等一下。”

阮岑回过头看向梁卓:“怎么了?”

只见梁卓车子后面停下的那辆车走下来一个女人,那女人手中提着手中的袋子走向了梁卓:“梁总,您要的东西。”

梁卓接过袋子走向阮岑:“你一直待在业务部帮他们签字中午也没有吃饭,作为他们的老板理应将这顿午饭补偿给你。”

阮岑看向那袋子,上面赫然写着‘温也’两个字。

她正好有些饿了,也不知道吃什么,没想到这个梁卓还挺细心。

梁卓以为阮岑在考虑如何拒绝自己,于是又开口道:“这是我秘书刚刚买来的,还很新鲜,我中午已经吃过饭了,如果你不要这只能扔掉了。你知道的,这些东西到了晚上就吃不了了。”

阮岑笑着接过袋子:“多谢梁总了,正好我也有些饿了。”

见阮岑欣然接过,梁卓心中窃喜,脸上却不动声色:“那你吃完早些休息,后天开会希望能看到一个精神饱满的你。”

“好,一定状态极佳。”

梁卓没有多做停留,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

那女人也跟着上了梁卓的车,只不过这次梁卓坐在了后排,她坐在了驾驶位。

崔秘书终于可以喘口气,老板临时通知她去‘温也’帮阮岑买午餐,谁知去了之后发现店里客人太多,差一点就赶不上。她都不敢想如果自己没有按时将午餐送过来梁卓会不会发疯。

“怎么不走?”

梁卓见车子半天没有动开口问道。

崔秘书这才回过神来:“梁总,后面那辆车是让司机开回公司还是?”

“开回我家吧,用不上了。”

“好。”

这边回到房间的阮岑赶紧将午餐拿了出来:“竟然跟昨天点的东西一模一样。”

阮岑将菜都摆出来后发现在袋子的角落里竟然还有一瓶清酒。

她拿出酒瓶看了一会,这才想起自己昨天说过的话。

她微微一笑,原来梁卓这么细心,这一点倒是很像季弦亭。

想到季弦亭阮岑就拿出手机来拨通了季弦亭的电话号码。

那边很快就接起了电话:“结束了?”

“嗯。”阮岑拿出杯子将清酒倒在里面。

“怎么去了这么久?”

“嗯,他们公司有很多人是我的读者。签好合同后找我要亲签,所以晚了一些。”

阮岑嘴角微微勾起,她一想到业务部大家的热情就觉得心里暖暖的。

季弦亭听了也为阮岑开心,他放下手中的文件靠在椅背上:“阿阮,我为你开心。”

阮岑笑了笑没有说话,拿起酒杯喝了一小口。酒香味立马在唇齿间流窜,芳香四溢。

“在喝咖啡?”

“没,在吃饭。”

“没吃午饭?”

“嗯,只顾着给大家签字忘了时间。不过梁卓帮我叫了外卖,我正在酒店里吃。”

一听到梁卓两个字季弦亭的脸色就沉了几分。

可他不能表现出来,只能强忍着醋意问道:“点了什么?”

“’温也‘”

“呵,他倒是会投你所好。”即便是再想掩饰,语气中也还是夹杂着浓浓的醋意。

阮岑轻笑:“我主动告诉你,你还吃醋?”

季弦亭轻叹一声:“阿阮,我已经在克制自己了。”

阮岑点头:“请季总继续努力。”

季弦亭被阮岑逗笑:“好,这几天什么安排?”

“我后天要去兴起开会。”

“开会?”季弦亭有些不解。

“嗯,编剧会议。我会跟着兴起的编剧团队一起将作品改编成剧本。毕竟是我的第一个改编作品,我想全程跟进。”

季弦亭明白阮岑的想法,也支持她的想法:“好,那到时我去接你。”

阮岑淡淡一笑:“季总,你现在……真的很粘人。”

季弦亭现在恨不得每天都与阮岑待在一起,就连最近的出差也都取消掉或者派别人去。公司里的人也都在传他最近好像变了一个人,从前只喜欢出差现在只喜欢待在公司。不,应该是只喜欢待在b市,毕竟总是中途离开公司或者干脆不来。

可是对于季弦亭来说,过去的三年他都在用工作麻痹自己,现在既然阮岑回来了,自己就能够松懈下来了。

“阿阮,我不能给梁卓一点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