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坠,今夜的姻缘会一起去玩吧。整日呆在王府对身体不好。”若影似乎不记得前几天的事了。不过这样也好,那些不开心的事本来不应该出现在百姓爱戴的王爷身上的。雪坠上扬嘴角,“若影,差不多到时间了,就我们两人可好?”
“嗯。”若影也笑了。多么美的笑容。难怪珍阳公主对他如此着迷,他确实有那个本钱。
姻缘夜更加热闹,每个人都提着一盏灯,来回在各个街道上。
雪坠和若影来到抽签之处。“公子从东桥过,姑娘从西桥过。”他们说。
抽完签的雪坠和若影背对着分开走。奇怪啦!我不是不相信这个嘛,怎么还拿着签纸啊!雪坠走到桥边自嘲。交了签纸,拿了一盏紫色的花灯,慢慢走上桥....
若影提着灯到处找雪坠的身影,无奈人实在太多,他过了东桥也未找到她。就在他放弃时,雪坠的身影映入他的眼中。那一刻,他被惊喜冲昏了头,她,她手中的花灯是紫色的,而且和他的是一样的,这意味着什么呢?他笑了,准备喊她时,却见她停了下来。他看不清出她那边的情况。
不过,既然知道了结果,以后的日子长着呢!呵呵!
雪坠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惊了下,因为声音十分熟悉.....“姑娘,你错拿了我家小姐的花灯。”来人十分有礼貌。雪坠透过她望到了珍阳,便清楚了事情的前因后果。所谓的姻缘原来是这么出来的,若月老有灵,会多么失望!
雪坠和她交换了花灯,那是一盏粉色桃花灯。相比之下,她比较喜欢现在的,她也说不个所以然来,总之就是喜欢桃花。
雪坠继续前行,她可不曾想过会有什么有缘人出现.....可是偏偏不信的人就最有可能遇上。
雪坠走到桥顶时,对面走来同样提着粉色桃花灯的人,他带着金贵面具,穿着深蓝色的衣裳。是他?雪坠突然发现自己的心跳得很快,脸也微微泛红。不知为什么,她见到他,原先的冷静总会一去不复返。
望着他渐渐逼近,传来一阵清香,头晕晕的,糟糕!雪坠心中念道。然而一切都晚了,她沉沉地躺在他的怀中,只传出均匀的呼吸声。
“梅剑,她美不美?”他深情地望着躺在他怀中的人儿,问他的侍从。
“美,不是一般的美。”梅剑细细观察昏迷的人儿,感叹道。
“带着她,离开这。”他将怀中的人儿交给梅剑。“是。”梅剑抱着雪坠消失在空中。
他们到了一个安静的地方,梅剑将雪坠平放在石**。石床周围用桃花装饰着,粉粉的,与躺着的人儿的衣裳完美相衬。面如桃花,冰肌如雪,美目盼兮,纤纤盈细的围着银色腰带的细腰。国色天香,生得花容月貌,清丽秀美而又典雅高贵,举止无不集天地之灵气于一身,令人见之忘俗。
他轻轻抚过雪坠的脸,又滑又嫩的脸蛋,让他爱不释手。
“你知道嘛,这样的她还不是真正的她。她的美貌远远胜过现在的,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根本无法来形容她,世间没有一个画师可以画出她的容貌,天仙下凡也会自愧不如。然而,只是出现了一些事情,她的容貌被遮掩。”那人不再往下说,似乎触到了什么伤心之事。金贵的面具遮去了他所有的表情,但梅剑可以猜到她的主子的脸上是喜悦与悲伤交加的表情。
“天下竟会有如此的人儿?那会有多少男子拜倒在她的脚下,会有多少女子羡慕她,憎恨她,说不定还要杀了她呢!”梅剑惊讶地感叹道。
她的主子从未赞扬过一个女子,今日他如此高度称赞躺着的人儿,即使不知道以前的样貌,也可想像一下她大概的样子,何况现在的雪坠的样貌已经清秀脱俗了。
“也许你会认为这样的她会祸乱世间,如同妖魔...然而并非如此,她的美艳在很久之前就注定了,非人力可以改变的。只是不知何时才能再次恢复,不过我愿意等。若说她是妖花,也一点没错。”他的声音略带悲伤。
“你也算一个吗?沉迷于她的美艳?”梅剑淡然地问。从刚和雪坠见面到现在,她的主子的手未曾离开过雪坠的脸,深蓝的眸子也未曾离开过她。
他淡淡一笑,并未回答梅剑。他和雪坠之间的羁绊从很久之前就已经开始了,已经到了无人能阻绕的地步了。
他轻轻问了一雪坠的前额,温柔道:“还不到我们见面的时候,我的公主。”
“你要带她回去,还是将她留在这里,还是把她...”梅剑突然停了下来,望着他将一块翡翠的牌子系在雪坠的腰间,惊讶的表情迟迟未消。
“送她回去,只要送到王府门口就可以了。”他抱起雪坠,走到梅剑身边,交代她。
“你这么大费周章的,竟然只为看她一眼?”梅剑再次被惊住。“要不然你以为我会干什么?”他问。
“属下不敢妄测。需要弄醒她吗?”梅剑接过雪坠。
“不需要,只要将其放在王府门口。记住!等她进入王府后,你才能回来。”他特意强调了后面一句话。梅剑点点头,便离开了.....
那个小屋的桃花是她的主子花了大量的真气,凝聚了热量才催它们开花的,不然,秋季怎么能见到如此美的桃花。花了这么多功夫,他竟只是和她呆了一盏茶的时间...梅剑想到这不禁叹息,这个雪坠到底和她的主子是何关系?为何她的主子会有今天这种不寻常的表现,甚至还将那么重要的沐辰令送给了雪坠。
雪坠醒来已是两天之后了,金贵面具男子的迷香真够厉害的,幸好下的轻,否则她在没有解药的情况下会昏迷的更长。
雪坠慢慢坐起,头还是晕晕的,用手轻轻按了下太阳穴,晕厥感才渐渐消失。就在她起身时,翡翠牌子就掉了下来她一脸茫然,自己身上何时多了翡翠般的令牌?
她捡起后,脸色瞬间剧变,沐辰令?她从未见过这个令牌。只是在出门时无意间看到了她哥哥画的一张画,画上有一个人腰间就挂着它,上面标着沐辰令三个字。
为了弄清沐辰令的来历,她想到了他,无情山庄庄主,独孤无情。
雪坠打开后窗,左手的食指和和中指合并,放到双眉之间,作出召唤的样子。瞬间,一只鹰从天边飞来,停在窗下,她邪魅一笑,跳到鹰的背上,轻唤了一声,“雪鹰,去无情山庄。”
雪鹰是那只鹰的名字。他们家族中每一个人都有坐骑和随身兵器,而雪坠只有坐骑,适合她的兵器尚未出现。雪鹰拍了几下翅膀,便飞向空中,消失在夜幕中,留下阵阵鹰叫。
“倚竹,什么时候的事?”若影坐在紫藤**,愁容未消。“不清楚,早晨来请欧阳姑娘时,人已经不在了,窗户就那样开着。”倚竹轻声回答,怕端王发怒。虽然到现在若影还未斥骂他们,但依若影对雪坠的关心来看,那是迟早的事。
“子兮,王府的安全是由你负责的,出了这档事,你要我怎么惩罚你?”若影异常平静地问神情稍变的子兮,这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奏。“王爷,是子兮的失职,请王爷责罚。”子兮跪下请罪,昨夜十分平静,他根本未发现可疑之人,难道有人会隐身术?
“这个月王府的杂役全部归你,子兮可满意本王的处罚?”子兮听完整个人呆在地上,好久才回神,“是,王爷。”子兮的背后被冷汗浸湿,想不到他的主子会出这么一个损招,然而既然是自己失职,端王的惩罚再古怪他也得接受。
“王爷,夏公公带来皇上的口谕,宣王爷进宫。”总管推门而入,若影挑了挑眉说:“子福,传本王的话,所有负责杂役的下人,放三天假。”
“啊?哦!”子福惊了一下,然后答应了。
“倚竹,我不在的几天好好看着王府,若欧阳姑娘回来,立刻通知我。”若影继续说。“是,王爷会住在宫中吗?”倚竹问。
“也许会。”若影留下一个浅浅的笑,便出门了。可子兮和倚竹却觉得有事要发生,而且是不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