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城的夜间是被这些露天的花灯照亮的,沿街的各大酒楼和青楼也灯火通明。酒楼大多数雅座或靠窗的位子都被有钱之人包了下来,他们不是为了讨好心爱之人,就是为了前途,邀请了当官之人;青楼的姑娘倚着栏杆,正向路过的人招手,这三日她们也会停业,做些别的事,或许会遇上心仪之人,或许会被赎出青楼,过正常的日子。
“姑娘,这个位子是赏灯的最佳地。”若影指着远处的花灯说。“有劳王爷费心了。”雪坠笑笑,“王爷还是叫我雪坠吧,和之前一样。”
“走开,走开!”突然传来几声凶悍的声音,所有人的目光都移向那个脸上有疤的小厮,旁边的黑衣公子,拿着折扇,敲了下坐在地上的人的头,“真可怜!连椅子都坐不稳。”
“梁公子,小人不敢了。”那人吓得直哆嗦,话都不成句了。“今日本公子心情好,不与你计较,只要从本公子**爬起过去,就放你走。”“这.....”那人犹豫了,自己好歹也是七尺男儿,这不是侮辱他嘛!
“这位公子,这么好的花灯会,何必做出如此不雅的举动。”雪坠冷冷地说。“谁敢....”黑衣公子说话时转头,雪坠的美艳立刻让他说不出话,只是傻傻地望着她,眼中泛着光,笑得那么贱。雪坠恨不得挖出他的双目,缝上他的嘴。
“姑娘,为一个贫贱之人说情,不怕被人取笑?”他慢慢靠近她。
“公子说笑吧,我并没有替他求情,只不过不想看到扫兴之事,仅此而已。”雪坠依旧那么冰冷。
“姑娘,不如跟我回去,我让姑娘尽兴,尽兴!”他的手接近雪坠的脸时,被雪坠狠狠地抽了一记,“公子自重!”
不曾受到冷遇的他,用力推了下雪坠,“贱人,敢打我!”
雪坠倚栏而坐,经他一推,翻出了栏杆,就在这千金一发时刻,一个白影闪过,带着雪坠飞到轩兰亭顶。
“梁鹰,依仗梁碧清的官威,就到处欺负弱小,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若影冷漠道。
“你是什么人?”梁鹰白了他一眼。“大胆,竟敢对端王不敬。”子兮怒道。
“端....端王....”梁鹰感觉全身无力,一下子瘫坐在地上,耳边传来“回去一定要好好整治一下官吏”的话语。
夜间的风果然是凉凉的,雪坠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这才发现自己正被人搂着腰。那人带着金贵面具,不想也知道是个有钱人,雪白的风衣更加突出那人的妖娆,妖娆?雪坠心中发笑,自己竟会想到用这个次来描绘他。
他的长发是扎成马尾辫的样子,周身散出桃花的香气,也许是靠的太近了,雪坠感觉心跳得很快,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脸微微发烫,尤其被那人紧盯时,那种感觉就越强烈。
“公子,请自重!”好久,好久之后,雪坠才开口。
“对,对不起。”那人似乎刚回神,话也不成句。立刻放开搂着雪坠的手。大概两人都忘了他们是站在不平稳的轩兰亭顶上。那人一松手,失去重心的雪坠便往下掉。
那人及时伸出手拉住了雪坠的手。就这样,一个站在顶上,一个悬在半空....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们身上,一个神秘男子,一个绝代佳人,演绎了一场惊心动魄。
突然闪过一道蓝影,劈开了那人拉雪坠的手,转而搂住了下坠的雪坠。踩着亭顶,以轻功翻越到酒楼的二楼。“雪坠,有没有惊吓到你?”
“没有。多谢王爷关心。”雪坠收回望那男子的眼神。在此之前,她已用眼神向那人道了谢。
那人并未久留,待见她安全坐在雅座上时,就消失在空中,没有人注意他的离去,除了雪坠。没有人想知道他是谁,除了雪坠。
在他们离得很近时,雪坠感觉到了那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王爷,交友赏灯夜差点成了雪坠的葬身之夜哦!”雪坠品茗后继续说,“果然,我不适合这种场合。”“雪坠不喜欢的话,我们回去吧!”端王对这种游戏也不感兴趣。他只对姻缘会有兴趣。
唉!我们的端王到底在想什么呢?子兮在一旁偷偷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