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爷爷愤怒离开,鹤宵便招来管家,细细地询问了一番。

如此一来,鹤宵也就大致知晓昨天他昏睡后府里发生的事情。

随后,他便出门办事了。

后来,季如烟几次上门,都被老王爷拒见了。

又过几日后,季如烟按捺不住了,她决定赶紧将这个老东西解决掉。

季如烟派人去探查了一下老王爷近日的行程,得知老王爷今日准备去祭拜老王妃。

季如烟马上便来到老王妃墓地所在。

墓地里只有老王爷一个人。

季如烟推着椅子靠近老王爷。

“你怎么在这里,赶紧给本王离开。”老王爷一向讨厌季如烟,如今见到她,只想赶紧赶她离开。

“爷爷,我就快要成为鹤宵的王妃了,来祭拜一下奶奶也是应该的。”

老王爷冷哼一声:“只要本王还在,你就永远也别想进王府的大门。”

对于老王爷的这番说辞,季如烟并没有生气,她继续推着椅子上前,一步步靠近老王爷。

“这么说来,只要爷爷不在了,我就可以进王府了?”

看着季如烟那不怀好意的,略带阴森的笑容,老王爷心里一沉,看向季如烟的眼神也开始变得警惕起来。

“爷爷年纪这般大了,怎么也不带个随从在身边呢?这万一要是在哪里摔倒了,那该如何是好?”

说着,季如烟倾身向前,狠狠地将老王爷推倒在地上。

老王爷虽然早有提防,但到底是年纪大了些,腿脚不灵活,一下子躲不开,直接就倒在了地上。

这一倒,老王爷的腿受伤了,一下子爬不起来。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现在终于露出真面目了?”

“是又如何,现在的你也说不出去,等你死了,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嫁给鹤宵。”

这墓地旁边有个小斜坡,季如烟准备将老王爷从斜坡上推下去。

季如烟推着轮椅来到老王爷身边,弯下腰,准备伸手将老王爷推下斜坡。

“住手!”看到这一幕,意外赶来的鹤宵忍不住怒吼道。

但是鹤宵来晚了,老王爷已经顺着季如烟的手滚下了斜坡。

鹤宵见状,一个飞身,将老王爷拦在了半坡上。

老王爷昏了过去。

见到鹤宵后,季如烟慌忙解释到:“鹤宵,刚刚爷爷不小心摔倒了,我想要将他扶起来,但没来得及。”

“闭嘴!本王真没想到你会是这样恶毒的一个女人。”

鹤宵顾不得处理季如烟,急忙地将爷爷抱起来,送回府中救治。

然而季如烟不依不挠地跟在后面,不断地解释到:“鹤宵,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看到爷爷被太医接管后,鹤宵终于松了一口气,此时也有时间来与季如烟计较了。

鹤宵转过身来,对季如烟厉声说道:“不用再狡辩了,你方才对爷爷说的话本王都听见了。”

“你最好祈祷爷爷没事,不然本王绝对不会放过你。”

听到鹤宵说的这番话,季如烟也知道自己是瞒不住了,便忍不住指责道:“还不是因为你,你先前明明答应了要与我成亲的。”

“要不是你迟迟不肯与我成亲,我何至于此。”

看着季如烟,鹤宵突然想起了当初想要与他和离的楚轻窈,心中忍不住一痛。

说话的语气也变得越发冷漠起来:“本王不会娶你为妻的,你不配!”

季如烟听了,心中怒火愈烧愈烈。

“那你认为谁最配?楚轻窈吗?你死心吧,只要有我在,我就绝对不会让你再见到她。”

听了季如烟这番话,鹤宵不住地燃起了新的希望。

也忍不住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当然是指楚轻窈就在我手中了。”季如烟冷冷说道。

“可你之前不是说已经将楚轻窈下葬了吗?”鹤宵盯着季如烟,想要从她嘴里挖出一些有用的信息。

季如烟听了,放声大笑:“我怎么会这么早让她下葬,我要她活着,看着我嫁给你,看着我与你幸福一生,而她只能孤独地活着。”

鹤宵听闻,情绪激动地逼问季如烟:“楚轻窈现在在哪里?”

面对鹤宵的逼问,季如烟一点儿也不担心。

“她当然是在一个只有我才知道的地方,所以你要是敢对我做些什么不好的事情,你这辈子就别想见她了。”

听到楚轻窈安全后,鹤宵冷静了下来,他冷冷地看了季如烟一眼,看得季如烟心生恐惧。

良久,鹤宵吐出了一句:“你要是能确保楚轻窈一直都是安全的,本王明日就可与你成亲。”

“你说的是真的?”季如烟大喜,她本来都已经差不多要放弃了,没想到这回竟峰回路转了。

“当然是真的,本王从不说谎话。”

季如烟高兴极了,她立马上前抱了抱鹤宵,开心地说道:“你果然还是喜欢我的!”

鹤宵忍住不适,伸手将季如烟微微拉开,建议道:“你现在可以回去准备婚服,还有成亲需要用到的一切东西。”

嫁入王府是季如烟期盼已久的事情,所以听到鹤宵这么说后,她便开心地离开了。

在她离开后,老王爷睁开了眼睛。

原来老王爷早已醒过来,而他与季如烟所说的一切,老王爷都有听到。

听到楚轻窈还活着,老王爷很高兴,但是对于鹤宵明日要娶季如烟的事情,老王爷还是很不高兴,于是问道:“你真的要与季如烟成亲吗?”

鹤宵冷哼一声:“一个婚礼罢了,既然她想要,那本王便满足她。”

从未有人能够威胁他。

季如烟,他倒要看看她有什么能耐。

另一边的季如烟正沉浸在明天就要加入王府的喜悦中。

她先前就给自己准备了很多套婚服,现在她正准备从这些婚服中挑选出最完美的一件。

挑着挑着,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来。

她招来了自己的信鸽,往里面塞了一张字条,然后就将信鸽放飞了。

在字条上,她告诉对方,自己今晚会过去看看楚轻窈。

放飞了信鸽后,季如烟并未立即就起身去往安置楚轻窈的地方。

这时,鹤宵带着一批侍卫推门进来了。

季如烟看到后,以为鹤宵是特意来看她的,惊喜地笑着说:“鹤宵,你来了。”

“你觉得我身上这件婚服好看吗?还是其他的会比较好看。”季如烟一边拿着婚服在自己身上比划着,一边问道。

对于季如烟的这些询问,鹤宵全然不理。

鹤宵环顾了一下四周,直接问道:“你将楚轻窈安置在哪里了。”

一听到楚轻窈的名字,季如烟原本笑得温婉的脸一下子就冷下来了。

楚轻窈,楚轻窈,又是楚轻窈!

要是不是因为她的存在,自己早就和鹤宵在一起了。

“鹤宵,你来这里就是为了问我楚轻窈在哪里的吗?”

季如烟放下了受伤的婚服,冷声拒绝道:“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见状,鹤宵也就不跟季如烟废话了。

他直接交代带在身边的侍卫,让他们将季如烟带走审问。

几名侍卫直接上前,将季如烟捆住了。

季如烟这时再也维持不住淡定的神情,一边挣扎,一边向鹤宵哭喊道:“鹤宵,我是你未过门的妻子,你不能这么对我。”

然而无论她怎么呼喊,鹤宵都没有再理会她,而是由着侍卫将她拖走审问。

这时,一名侍卫从门外进来,走到鹤宵身边。

“报告王爷,季如烟放飞的鸽子不见了,我们派出去跟踪的人跟丢了。”

听到这个消息后,鹤宵内心一阵恼怒。

既然通过这个方式无法找到楚轻窈的位置,那么就只能加大审问的力度了。

想到这,鹤宵一个转身,往关押审问季如烟的地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