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是了,就是她,原来阿荞已经考完回来,老龟什么也顾不上,心里想”既然拉不住你就老子就咬”于是跑上去一口咬到阿荞的裤子.阿荞被这突然袭击吓了一跳,忙慌乱扯它,”你给我松口,你给我松口!”警告:被龟咬到,万万不可乱挣,你越挣扎它咬越紧.一阵手忙脚乱之后,火星四射,灰尘降下,只见阿荞抓到信使的龟壳,死命的往下拉,老龟也已经决定抗争到底,”你这只笨龟,给我松口”老龟大怒,你一凡人敢骂我笨,张嘴骂到:”你个笨蛋,我就是不松”,可怜的是它已经松了,阿荞大笑;”笨蛋,这不是松了么,居然骂本大小姐?呃..呃.不对...”.阿荞的额头忽然变黑外加无数条线,”呃,你刚说话了?老王八?”哇,哇,王八说话了”阿荞开始大叫着狂奔.信使骂到:”给我闭嘴,王八是我兄弟.喂,你可以跑远点么?或者你停下?你围着我转什么?我看着头晕”阿荞蹲下,紧紧的盯着信使看,呆了半天说”忍者神龟?”听到这,信使忽然很想死,定了定神说:”请....把巧克力还我”
阿荞耍赖道:”什么巧克力”
信使忍住火气:”你拣的那个.”
”吃了”
”吃了???””
老龟当下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喂喂,你别死啊,我有话问你....
“信使,信使.”
老龟缓缓张看眼,只见四周祥瑞紫气环绕,来人身穿朝霞服,手持碧色荷花,含笑望着自己,原来是何仙姑本尊
老龟慌忙下跪内疚道:”有劳仙姑亲至,幸得仙姑所托,日夜星尘,岂敢怠慢?无奈下仙蠢苯,将信遗失,请仙姑降罪.”
何仙姑紧两步,上前扶起信使,笑道:”此事不怪你,你只知传信,可知我要你传给何人么?”
老龟思索一下,作揖答道:”合适之人”
仙姑又问“何为合适之人?”
‘恳请仙姑明示”
仙姑面露难色,叹口气说:”自我八仙铁拐李、汉钟离、吕洞宾、张果老、曹国舅、韩湘子、蓝采和、得道之后,降妖除魔,造福苍生,同生共死,从未分离.岂料韩湘子生此情关,八仙早名已不符实.我们七仙商议,无论如何要救韩湘子逃出苦难轮回,重返仙界。便集我七仙跪请观音法谕,后得赐此信,为防玉帝知道降罪,便差你传给韩湘子,无奈却被凡人吃了,果真天要亡我八仙么?”
信使听到这里心惊胆战,心想:“亏得她吃了,要传到玉帝耳朵里,我岂不老命不保?”
仙姑心知老龟在想什么,安慰道:“你别担心,出事由我七仙顶着,不知者无罪,为今之计之有把她传回大唐,至于遇到遇不到韩湘子就只听天命了。
听到这,老龟不禁猥琐地笑了起来,嘿嘿,死妮子报应来了
此时仙姑忽然转身对老龟笑道:“信使,可以麻烦你一件事么?
老龟正开心,闻言大叫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仙姑尽管吩咐!“
“让她再转你13圈,记得不能多不能少哦。。。。
话音未落,何仙姑人已消失
。。。。。。。。。。
“嘿,你醒了啊??龟兄?”阿荞正兴致勃勃的望着老龟,“快讲几句话给姐儿几个听听,快。。”她一边嚷,一边拍老龟的龟壳。老龟这才发现,原来自己旁边围了这么多人,个个都探长了头瞅。
老龟大怒你当本大爷是给人参观的?本想开口就骂,但一想到何仙姑的叮嘱,硬是把已经到嘴边的脏话给咽回了肚子,心想:”正所谓好龟不跟人斗,我就是不理你,你能把我怎样.”旁边的人看了半天也觉得没啥意思就散了,留下一人一龟在那里大眼瞪小眼。正当阿荞觉得两眼酸痛打算放弃时,两眼含泪的老龟总算是开口了“喂,你打算瞪我到什么时候”阿荞道“刚才让你讲话你怎么就哑巴了,害我在那么多人面前丢脸,你打算怎么补偿我?”老龟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明明是你闯的祸还要我来补偿.可又一想这可是个让她转自己好机会,只要这个小姑娘转够自己13圈,这次的事情就算是雨过天晴了,再跟自己没关系了,它越想越乐,不禁裂着嘴狂笑,阿荞吓了一跳,忙说“龟兄,你不是听说我要补偿就傻了吧,也忒小气了吧,我不要了还不行???”“要的,要的”老龟忙说,“只要你转我13圈,不多不少,到时你就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哦”老龟盯着她献媚的谄笑着。阿荞一听,不就转它13圈嘛,欣然同意,.把老龟翻了个个,一圈一圈的转起来,口中数到“一,二,三??????十三??????”
真爱不换
古道,西风,瘦乌龟,漫漫黄沙,臊热的风,长安城郊外一条的官道上
一个穿着牛仔裤的女孩子在匍匐前进,后面跟着一只拖着龟壳磨到发亮而且快饿死的绿毛龟,不用猜,正是我们的信使和阿荞.
经过信使一天的咒骂解释,阿荞总算弄清楚了自己现在是在哪里以及为什么会在这里,互殴之后,这对患难兄弟在一点上达成了共识,那就是大家要好好问候何仙姑的家人.
其间信使想了个自认为聪明而且可以回去的办法,,并慷慨的贡献出自己的龟壳,无奈的是,无论转多少圈,他们始终还是在原地,最后两人商议先找东西填饱肚子.
天色渐渐黑下来,四周连个鸟都没,去哪找吃的,阿荞瞅了瞅这条无论几眼都忘不到头的路,扭头冲老龟抱怨道:“王八兄,我真不知道你怎么做仙的,连个吃的都变不出来,真失败”听到这儿,老龟再也忍不住了,不蒸馒头争口气,”蓬”一声,变成一匹驴,虽然有点瘦的可怜,但毕竟是变成功了。
阿荞见状忙四处找东西
老龟问道:”找啥?”
阿荞头也不抬继续找”我只有火”
老龟心生疑,问道:”啥意思?
阿荞盯着老龟,咽了下嘴里的口水道:”找东西生火来把你烤了吃
老龟怒道:”靠,你还有没点人性?”
阿荞一边朝老龟走,一边**笑:”那你就变出来个能吃的,不然我就吃你.把我饿瘦了你担当的起么?”
老龟无奈道:”唉,我哪会那些,我只是送信的,仅会障眼术.不过..上来,我背你走。”
阿荞眼睛一转说:”那也好”说完就一屁股坐上去.
“驾”
“闭嘴!”
“驾,驾”
闭嘴,闭嘴!”
“你没吃饭么,怎么跑这么慢?我帮你下”阿荞拔下耳钉,猛的锉到王八兄的屁股上.
只听”嘶..”一声惨叫,两人绝尘而去...
.....
N柱香以后,天边青色初露,官道两旁的绿色也渐渐多了起来,早起的老农正嘴叼旱烟肩抗锄头悠悠的往自家田里晃,老龟心想:”该是要到长安了么?还是问下的好.”于是上前便问,全然忘了自己是头驴,老农一听驴开口说话了,惊讶的张大了嘴,给自己一巴掌确定痛之后,定睛一看这驴背上还驮一昏睡的少女,想是劫来做老婆的,轮起手里的锄头就砸,一边嘴里大骂:”妖怪,妖怪.”老龟大惊,叫声该死,慌忙撒开蹄子便逃,
狂奔了片刻,扭头一看老农早已不见踪影,只留下一把锄头斜在地上,原来老农自己先逃了,老龟笑道:”我是妖怪,本就该是他怕,我做什么逃跑.”忽然感觉背上有点湿,老龟大惊难道刚被砸到了么,仔细一寻原来是阿荞的口水,想是梦到什么好吃的了吧,这时老龟才发现阿荞细看也蛮清秀的,一头乌黑亮丽的披肩发散开到清秀嫩白的瓜子脸上,平添了几分妩媚,长长的睫毛穿过那几缕青丝倔强的上卷,翘翘的小鼻子像是手工匠小心翼翼刻出来的艺术品,那说话不饶人的嘴连睡觉都是嘟着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偶尔会有小舌头伸出来舔舔干裂的嘴唇.唉可惜的是,这么个可爱小姑娘却因为一颗巧克力卷到这场根本与她无关的仙斗里来,仔细想想自己又何尝不是呢.,想办法回去才是正经,如今只好先去找到韩湘子再做打算.
眼看行人渐渐多起来,老龟心想最好以人形现身,于是躲到树后抖了一抖,全然忘了阿荞,”乒”一声阿荞摔到了地上,揉揉惺忪的眼睛摸摸屁股站起来骂道:”你想摔死我啊,死王八!”
再仔细一看不禁笑了起来,原来眼前这人平鼻塌眼一脸衰样更可笑的是他上身笔挺的西装,下身短裤,脚上一双凉拖板,他不是别人,正是信使.
老龟看阿荞笑,便得意地问道:”怎样?
阿荞捂着肚子说:”还行,像个人,就是丑了点,不过我想你也不会变多帅.”
半柱香之后,两人出现在长安城东门
长安,中国七大古都之首。
古代中国鼎盛时期的都城,与开罗、雅典、罗马并称“世界四大古都”。从公元前11世纪到公元10世纪左右,先后有13个朝代或政权在长安建都及建立政权,历时1100余年.自公元前约11世纪至公元9世纪末,长安曾长期是古代中国的政治、经济与文化中心,并历来为地方行政机关——州、郡、府、路、省的治所。唐都城长安由隋代规划兴建,唐继承后又加扩充,使之成为当时世界最宏大繁荣的城市。
二十多丈宽的马车街被五个城门格开,此五门之中当数中门最为壮观,城门由红漆厚木制得,两边各站4个天子禁军,再往上看两个巨硕的金黄龙头威风凛凛,从巨石堆砌的城墙中探出头来,皇城果然气势非凡,,雄伟的宫殿和亭台楼阁;宗庙社稷、官衙廨署布列在皇城之内,街道宽阔挺直,里坊整齐划一,宗教寺院、公卿官员府第林立,组成了这座宏伟壮观的大都城
阿荞自从看到这阵仗早已哇哇叫半天了,果然还是老祖宗厉害,怪不得现在到处是唐人街.,佩服佩服,老龟慌忙去堵她的嘴.无奈这阵怪叫已经引起禁军注意,几个威风凛凛的卫兵立刻大声呵斥道:”大胆,此处怎容你如此喧哗!”一边上来便扯阿荞,:”快说从何处来,如此奇装异服?”阿荞立刻点头哈腰到:”老祖宗好.”卫兵听此人叫自己祖宗,心里暗笑:”想来又是哪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国使节要来与我大唐结亲了.”干咳了两声道:”你二人可去西市寻一住处,此乃天朝赐予你们这些西域胡商的.”千恩万谢之后老龟拉着阿荞便走,这算是真正进了长安城
“女人的服饰最能反映一个社会流行文化,这句话适用于任何朝代,唐朝已经淘汰秦汉时期的交领,宽大衣衫,曳地长裙取而代之的是盘领,紧身窄袖,合身短杉,瘦长裙,强调体态的美感,配褂披或胡帽,鞋子除云头高履外还出现了小蛮靴,最重要的是,所谓的中性文化,其实当时已经在服饰上表现出来,女扮男装是当时服饰的特点之一,身着窄袖圆领长袍,配腰带,穿长裤,再戴胡帽这就是当时女扮男装的摸样..
唐人见多识广这点不容置疑,但此二人的服饰实在离奇,走过之处莫不引起女人的议论,
“哟,你看他俩那衣服丑死了,那是啥面料做的?”
“就是丑,估计是从哪偷来的守孝服”
“咱这可是正宗的野蚕丝做的”
“不对,你那明明是家蚕的.
“你懂什么,我说野蚕就野蚕”
“家蚕!””野蚕!”吵闹间两人便扭打起来.
老龟哪见过这阵势,羞的直想找个缝隙钻下去.
阿荞倒是处之坦然,径直朝路边一包子摊走过去,卖包子的大叔也正对着他俩出神,见阿荞过来,忙满脸堆笑招呼道:”客官,刚出笼的热包子,来一个?’
阿荞眼巴巴地盯着热气腾腾包子问:’味道如何?”
大叔把袖子一撸,大手一挥,唾沫横飞道:“皮儿薄,馅儿多,味道美,咬一口满嘴香,量又足,一个顶别处两个,吃一个解谗吃两个饱肚,”然后咧着嘴说道“啧.啧,来一个?价钱公道3文一个.”
阿荞掏掏口袋,无奈人民币此时并不管用,甚至连文物都算不上,扭头看老龟,他正伸长脖子望着包子流口水.
阿荞忙伸手把自己的口水一擦,心安理得地暗骂老龟没出息,头一转对大叔谄笑道:”’给我来五个.”然后把头往老龟身上一靠撒娇道:”爹爹,你吃不?”
老龟尚未反应过来忙答:”吃,给我也来五个.”
老板大喜,忙拿出莲叶装包子”喏,给你”阿荞夺包而逃,转眼消失在人群,只留下老龟傻站在那里...
老板意识到上当了,左手一拍大腿,跨步上前,右手一伸抓到老龟的领子,呵斥道:”哪里逃,不给钱老子带你见官..!”老龟慌忙作揖求饶道:’大哥,我不认识她,.”大叔怒火中烧,右手一提,老龟随之长高,左手一指老龟脑门:’嘿嘿,你不认识她?你不认识她,人家会叫你爹,死王八羔子!”
老龟听到这句话红了脸,瞪眼问道:”你骂谁王八羔子?”
“哪个应我,我骂哪个”
“羔子骂我”
“我骂羔子”
两个人鸡生蛋,蛋生鸡的语法练习没完没了
旁观群众见二人只是互骂,并不动手,便有闲人起哄道:”打,谁输谁是羔子.’
国人好面子,往往打架闹事者,并不是他自己愿意出手,如果真正追究责任恐怕围观者要占一大半大叔心想自己占理,再不出手岂不是让人瞧不起?于是大手一挥,拉开阵势,上前就耍农夫三拳
老龟下意识的要把脑袋缩进龟壳,无奈人的身体构造不允许他这样做,”乒”的一声左眼立刻坟起变黑,群众里响起一阵喝彩声.”好...好...””
老龟大怒,可恨自己生的太弱,估量并不是他的对手,只好在嘴上占他便宜:”君子动口不动手”
话刚一落,屁股上挨了一脚,这次人家并未动手.老龟索性一屁股坐到地上不站起来了.这举动引来一阵耻笑,大叔的自尊心得到极大的满足,双手叉腰,站在那里裂开大嘴狂笑道:”羔子起来.再吃我两拳!”一边嚷一边上前拉扯
嫁我吧
七夕的鱼刺
听妈妈的话,你才不会受伤。听妈妈的话,我答应今天和那个男人相亲。今天是七夕,过节气氛还是有点浓烈的。先是铺天盖地的祝福信息,然后就是大家的问候语,从“早上好”“你好”统统改成“情人节快乐。”不管你有没有情人。今天的工作不算很忙,来了几位客户,带着他们去了解一些情况。等待着下班。下班前,周周发来信息祝我节日快乐。然后问我现在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我愣了几秒快速回答“一个人。”周周说,没关系,你还小。。。。。晕她好象比我还小几个月吧。呵呵。和她道别,赶到我们说好的那个酒店。
爸爸妈妈,三个陌生人。我想最年轻的那个男人应该就是我的“对象”。问候好他们坐下。妈妈帮我摆弄衣服上的褶子,显得我还是个不懂事的小孩一样需要别人照顾。我总是很专业微笑,我不是做出来的。如果没什么让我发火的,我一般都是保持微笑状态,让我看上去很可人的样子。叔叔让我点菜,我自然不客气点了自己喜欢的。我喜欢吃鱼,非常喜欢吃鱼。幸亏我长在沿海城市,不然我也许不能享受吃鱼的快乐感了。
鱼,让我很开心;鱼,让我胃口大开。。。我就喜欢吃鱼,象猫一般喜欢着鱼。阿姨问我工作情况,我就谈了谈自己的工作范畴。叔叔又问我现在的出口情况。他们都非常好奇我的工作。我说了很多,哪里的客户都说了一下。我妈妈脸上的笑容就显示出她因为我而骄傲。其实没什么的。哈哈。那个男人一直没说话,他是不是很讨厌我呢?觉得我是第三者,活生生分开了他们?我可没啊,不是我的错,我也是受害者。看你那傻呼呼的模样,我就知道我肯定和你没什么故事可期待的。叔叔让我使劲吃,我不客气的。
若是平时,我肯定能吃很多。但是最近我一直没什么胃口,没吃几口我就饱了。但是这时候我发现鱼刺卡住了。恩,我爱吃鱼,但是几乎每次吃鱼都被鱼刺卡住。这已经不稀奇了,但是这次却。。。平时一般我大口咽饭就没什么问题了,但是这次却非常“缠绵”。我咽了几大口的饭还是咽不下去,喝饮料,大口大口喝,还在那里。越来越疼,越来越疼。大家都慌了。妈妈让我喝醋。喝不下去,喝不下。我不要喝。继续折腾着。突然开始反胃,想吐。因为它就在我的喉咙口,刺激着咽喉,难受死了。
鉴于我处于比较危险,比较痛快的情况下,这顿饭提早结束了。爸爸准备送我去医院,去夹掉鱼刺。一出酒店,我就开始干呕。难受死了,就象喝醉了酒。这一幕肯定把他们家吓倒了。我都把自己吓倒了呢。吐完了,上车,爸爸刚开动,我又不行了,又开始吐,眼泪都出来了,好难过好难过。妈妈一边拿水给我漱口一边帮我弄头发。我好难过,眼泪都飙出来了。我以后再也不吃鱼了。一次又一次的吐,嘿嘿,还把鱼刺弄没了。舒服多了。我想吃个冰淇淋。好说歹说,妈妈买了个甜筒给我。她不让我吃冰的吃辣的,说对身体不好。
回家咯。真是闹剧一场。以后还吃不吃鱼啊?吃!
缘来缘去
古代女子无才便是德,可她却偏偏出生在新社会的一个男尊女卑迂腐的家庭里,求学的道路崎岖不平几经波折经历千辛万苦修练成材.
原以为可以凭借知识改变自己.甚至家人的命运.然而好事多磨.一段段情感接二连三地涌来,打乱了她平静的生活.让她无法抗拒的爱情,是福是祸.是幸运或是悲伤.
在她这一生里,有过很多位男人的停留与接替.这里面有她爱过的.有爱过她的.有相互喜爱的.命运的蜘蛛在织网,密密麻麻的感情线数不清,理还乱.
感情几多波折,生活起起伏伏.缘来缘又去.也许这一刻还是上帝的宠儿,下一秒钟就变成上帝的弃儿.
幸福与悲伤交替着,感情与缘份轮回着.这一生该何去何从,何处才有尽头?
四周突然黑暗了,转而是人们惊慌失措的呼叫声:“停电了!不是刚交的电费吗?怎么搞得又断电了?”
“又是哪个混蛋干的好事,给钱了还停电,到底让不让我们这些百姓生活.”
隔着弄堂从黑暗里传来了父亲的咒骂声,母亲维维是从的声音,偶尔还有弟弟声嘶力竭的哭喊声,“喔喔喔!赶紧点蜡烛,看看东东怎么哭得那么历害.”
“凤阳在哪?平时不干活现在又死到哪里去了?”
“凤阳,凤阳.你在哪里?赶紧去找蜡烛.”
“姐姐睡下了,这里还有半截蜡烛.”
“凤萍你去把她找来,家里一片漆黑她倒好一声不吭地躺下了,弟弟哭成这样她当长姐的不闻不问一声不吭.她一天到晚就抱着一本书,书书书,书能当饭吃啊!我一年到头起早摸黑辛辛苦苦地养活你们,还要负担她高额的学费.十多岁的人了不懂得替父母分忧解愁,反而变本加劢像吸血鬼一样榨取父母的心血.她再这么读下去,迟早吸干我们身上的最后一滴血.养那么多女儿有什么用,累死苦死一辈子换不来一句好话,还是养儿可靠,幸而老天有眼给我们嫣家留了一条血脉.喔!东东.我的宝贝.怎么搞得一直在哭,是不是饿了或吓着了,你是个木头啊!你椤在那里赶紧想想办法啊!”
“是是是,孩子他爹你别着急,蜡烛点着了,有亮东东就哭的.”
“好好照顾东东,要不然有你们好看的.”说完是沉重地摔门声,以及渐行渐远的脚步声,一切归于平静,平静在黑暗的包裹下显得特别的安祥.我蒙着单薄的被单,在黑暗中瑟瑟发抖,心被父亲那一句句指责划伤了,我紧握着拳头,在这个夜冷心更冷的夜晚无法入眠,倔强的眼泪缓缓地流出.刷过脸庞冰冰凉凉地落在枕头上.
这不是父亲第一次骂我了,一次又一次地变本加劢,什么赔钱货,什么不中用的饭桶,每当这些我应该已经麻木了,应该已经习以为常了,可是为何只有这次?会再一次让软弱的眼泪透露自己的委屈.
哭泣,代表的是软弱..哭泣,并不能解决根本的问题.生在这样的家庭是命运的安排.有这样蛮横霸道的父亲和软弱无能的母亲也是命运决定的.
我能选择吗?我可以改变吗?.如果我是男的.我相信自己可以.可是偏偏我却是家中的长女,偏偏热心于读书,一心想做一个不闻天下事只读圣贤书的女子,可悲啊可泣啊!出生在这样的家庭里连这样一个微不足道的梦想都将破碎.
原以为我的忍心吞气可以让我顺利地读完中学,但是进门看着父亲黑着的那眼脸,以及一旁愁眉苦脸无可奈何的母亲,我的心沉到了谷底,一种眉心间冰凉不祥的预感袭来.我椤在原地茫然地不知所措,还未等我回过神来,父亲像疯了一样冲来.恶狠狠地从我的背上扯下书包,”读书,我让你读书.现在家里吃饭都困难,哪里还有钱供你读书.把你当菩萨供着,再长多几年不也是泼出去的水能有什么指望.从明天起不准再去上学了,好好在家干农活带弟弟.你听到没有?听明白了吗?”耳朵被父亲揪着,神经上的痛楚从耳朵尖传到了心里,耳边是父亲千言万语的辱骂声.近距离看着父亲那张似亲非似狰狞可怖的脸,我的心寒到了极点.正当我恍惚的瞬间,父亲手一松我很自然地丢倒在地上,摔了个四脚朝天.
门外不知何时聚集了一群看热闹的人,阵阵嘻笑声从我身后传来,我默然地回头希望能够看到一双温暖地带着怜悯的眼神,但所见之处是人们冷漠带着欢笑的脸,所闻之处是嘻笑声欢笑声一片.我垂下了头想到了我的母亲,我再度鼓起勇气抬头打量着母亲,希望母亲能够给我一丝丝温暖.
当接触到母亲目光的那一刹那,母亲紧闭的嘴角抿了抿又试图动了动,但最终没能说出一个字来,然后头一偏躲开了我的视线.
唯一的一丝希望也抹灭了,我沉痛地垂下了头看着被父亲撕碎的书,一片一片,一张一张,一本一本,凌乱的撒落在地像秋天枯黄落叶.我的心一片荒凉.
是否这就是我的命,在我经历过人生第一年轮里,12岁的我显得格外的悲凉.正当我认命地接过父母的重任,担负着家中的主劳力和照顾弟弟的使命时,久别离乡的姨妈姨父突然回来,改变了我的人生,也悄然地为我打开人生的另一道门.
我麻木地弯着腰在田地里割着稻谷,炙热的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睛,所见之处是金灿灿的稻谷.在我的脚下是一丘淤泥.正所谓锄禾日当午,汗水流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兼辛苦.正当我一步一个脚印艰难地迈着步伐.
前方传来父亲的叫骂声:“凤阳,你磨磨蹭蹭地干什么,这是干家活你以为是绣花啊!凤萍都比你强,养你有什么用?只知道吃白饭,以前读书不干活就算了,现在辍学了也不老老实实地干活.你再不快点做呆会看我怎么收拾你.”
父亲的话像一根恶毒的鞭子,如同歹毒的烈日抽打在我的身上,也深深地抽痛了我的心.辍学那个醒目的字眼无时无刻都在提醒着自己灰暗的人生.
刚读完小学就辍学了,连中学的门槛都没机会迈进,就直接两脚迈进了泥土里,这对于一个想读书愿意读书的人来说,算不算一种现实的残酷
我埋着头椤不吭声,像聋哑人一样接受着父亲的责骂,心里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愤怒像燃烧的火焰,催毁着我的理智,激化我的情感.我像疯的公牛脱缰而出.机械般挥舞着手中的链刀,左手一把一把抓着稻谷,使出吃奶的劲割着.
右手指传来一声尖锐的刺痛,我本能地尖叫出声,待回过神来,鲜红的血毫无防备地从食指上流出.一滴两滴很多滴染红了手中的稻谷.也染红了地下这张热土.
我痴笑着,看着鲜红的血我居然疯笑着,仿佛血的警醒驱走了我内心的魔鬼.我像傻了一样呆呆地看着鲜红的血从食指中流出.脑海里空白一片.
脸庞没由来迎来一巴掌,将我重重地掴倒在稻谷里.耳朵传来父亲严厉地叫骂声:”你怕是蠢得变猪了,,割稻谷都会割到手,出血了也不知道止血.像疯子一样傻笑,你怕是真的疯了神经不正常啊!”
我踉跄地从泥土里挣扎着爬起来,在我倒下的那一刻,泥泞早已浸湿了我的衣裳.此时的我像一个支离破碎的泥娃娃,我呆呆地直视着父亲.这不是我第一次直视父亲了,只是这一次也许是血的教训太过于醒目了,驱散了我心里所有的恐惧.让我长期压抑的委屈.愤怒通通地发泄了.我缓缓站直了身子,将我心中所有的愤怒化成两束刺剑.我毫无畏惧地对直了父亲的目光.在我们目光相接的那一刹那.我从父亲的眼神里看到了少许的不安.
短短的一相接,他略有些狼狈的撇开了视线,转而将愤怒转移到母亲身上:“都是你该死的,头一胎不给我生个崽,连生两个赔钱货,你存心要笑死我是不是.要不是看在东东的份上,他妈的我早就走了,要你这个臭婆娘干什么.”
可怜的母亲莫名其妙地成为出气筒,我那可怜可卑的母亲,微躬着腰维维是从.我冷笑着看着这从我懂事来经常上演的戏剧,觉得食而无味.父亲狰狞的脸慢慢地模糊了.天空中的星星骤然增多,眼前一黑突然栽倒在泥土地.耳边隐约听倒母亲.妹妹的尖叫声还有父亲的叫骂声.
幽幽转醒已是躲在自家**,床边是一脸憔悴的母亲.不知为何当我看到母亲慈祥的脸,泪水莫名地涌了起来.我挣扎着坐起来不顾一切地将自己投入母亲的怀抱.母亲紧紧地揽着我,轻轻地拍打着我的背.儿时的记忆翻天覆地的涌来.
那时的记忆里没有弟弟,只有父亲.母亲.还有妹妹.严肃冷漠的父亲常常为了生计起早摸黑,对待我们虽然冷言冷语但也不见得打打骂骂.可如今有了弟弟,一切今非昔比.有了弟弟母亲的腰板直了,父亲狰狞的脸上有了笑容.妹妹的变化不大,在家里她一直就扮演着温顺懂事,逆来顺受的乖乖女.变化的只有我!与这个家格格不入的也只有我!
我原以为自己至少可以读完中学,至于高中或是大学,会是一个遥远的梦想,但是凭借自己的努力,半工半读的机会还是有的.我的如意算盘打得太早.当弟弟出生的时候,一切的梦想都随之褪色了
鲜花与玩偶
本州岛最东端的惠尾崎,是个看上去有点陈旧的古董小镇。镇上有两幢小木屋,一白一黄,它们沿街相望,就连规格和设计也完全一样。
白色小屋是鲜花店,店主岛村晴子是位盲姑娘,尽管看不见东西,可她乐善好施,十分要强。她能够根据花朵的不同香味、花瓣的不同形状,准确地将你要买的花递到你手中。赶上花全都卖完了而太阳还没有落山,她就会慢慢打着拍子唱起一首忧伤的情歌,这时候,镇上的人听着她的歌声,就会说:“晴子又在想念斋木啦!”
这个斋木一郎曾是黄色小木屋的主人,小伙子英俊、睿智,靠用通草藤编织手工艺品玩偶而远近闻名。斋木和晴子打小青梅竹马,晴子的眼睛不方便,斋木便时时处处关心照顾晴子,全镇的人都说他俩将来准是一对儿。
真是天有不测风云呀。三年前的一天,惠尾崎来了辆花花绿绿的大篷车,这是个走街串巷的小马戏团。马戏团没什么惊险刺激的大型节目,但有一个美丽迷人的高个姑娘会跳“蛇娘娘舞”!这位姑娘跳的时候,穿着透明的纱衣,手腕脚腕系着铃铛,脖颈手臂腰上缠着三条花蛇,腰肢款款摆动,就像风中的细柳,三条蛇丝丝地吐着信子,更为美丽的姑娘平添几分妖娆。
斋木当然也到马戏团看了演出。他坐在大篷里最前排,那个妖艳的姑娘跳“蛇娘娘舞”时,总有意无意地朝他跟前凑,有一次手臂上那条蛇的信子还差点吐到他的脸上。
回到家里,斋木就再也静不下心来做他的玩偶了,眼前老是晃着那位耍蛇姑娘的俏脸,她婀娜的身姿,还有勾魂的眼神。就连晴子拿着特意留出的一支百合来送给他,他也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敷衍了几句,完全心不在焉的样子。
终于,几天后的一个黄昏,斋木一郎收拾了几件衣裳,带了点盘缠,跟着那辆大篷车去了远方。
这一去可就是三年,谁也数不清在这一千多个日日夜夜里,孤独的岛村晴子多少次卖错了鲜花,又多少次从梦中哭着醒来。大家只知道,自从斋木不辞而别,善良活泼的晴子变得沉默了,她只在寂寞的时候唱起那首老歌。
斋木跟随马戏团离开故乡,也离开了他曾爱恋着的姑娘。
刚刚开始的日子里,斋木觉得一切还都是那么新鲜,不同的山水风景,不一样的风土人情。斋木一边为团里打打杂,一边利用自己的精湛手艺,编织一些小玩意儿,送给前来观看演出的人。斋木的手艺实在让人叫绝,不止小孩子,就是大人,也非常希望能得到斋木亲手做的一件玩偶摆在家里作为装饰。所以,很多人追着马戏团连看几场演出,注意力早已从节目转移到斋木的玩偶上。
出现这种情况,斋木心里自然高兴,因为这么一来,他就可以更加心安理得地呆在马戏团了。斋木一直偷偷地喜欢那位耍蛇姑娘,要不是受了她的**,他才不愿背井离乡,四处漂泊呢。耍蛇姑娘名叫仁木悦子,是马戏团的台柱子,人长的很美可是生性**,始终没把痴心的斋木放在眼里。斋木一直不敢大胆追求她的另一个原因,是因为马戏团长非常贪财,总想把悦子变成一棵摇钱树,最好哪天嫁给一位财大气粗的公子,他也好大树底下乘凉,跟着享受享受富人的神仙生活。至于斋木嘛,不过一个有点手艺的穷小伙,让他跟团演出已经十分不错了,其他的干脆想也休想。
一年过去了,两年过去了,眼看第三年也就要过去了。斋木整日跟着马戏团东奔西走,不知不觉,在他额头、眼角的皱纹里已悄悄藏下了些尘土。
由于天下大旱,稻田龟裂,老百姓日子过得艰难,马戏团的生意也越来越糟,就连斋木的拿手玩偶也派不上什么用场了。这期间,斋木也曾勇敢地向悦子表白,可每次不是受到悦子的白眼,就是遭到马戏团长的冷嘲热讽。悦子说:“斋木啊,我知道你很喜欢我,可我将来是要过好日子的,你有能力养活我吗?就凭你做的那些小玩意儿?”马戏团长也说:“斋木啊,我知道你很喜欢我们的明星悦子小姐,可她将来是要过好日子的,你有能力养活她吗?就凭你做的那些小玩意儿?再说还有我呢,悦子嫁给你我怎么办?”
斋木听了这些回答,连牙也差点咬碎。说老实话,小伙子此时对悦子的追求早已变成一种赌气式的行为。他何尝没有想起家乡那个温柔善良、愿和他同吃苦共患难的晴子姑娘呢?只是如果就这么回去,别说是晴子和镇上的人,就连他自己,也是万万瞧不起自己的。
斋木狠狠心,在一个夜晚,最后一次问悦子和马戏团长,究竟怎样的条件才能使你们满意?悦子想了想,回答说:“我要十八颗上好的钻石,用它们串成一副晶莹的项链,我好带着它与你成婚。”一旁默不做声的团长拈拈仅有的几根胡须,补充道:“还要十千金币,最好再准备一根上好的拐杖,你没看到吗,我的腰已经越来越弯了。”斋木羞愤难当,转身走入浓重的夜色。
可怜的小伙子定是让鬼迷住了心窍,他盘算着,一定要把钻石、金币和金制手杖这几样东西搞到手,拿去给贪心的悦子和团长看,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他要回家,恳求晴子姑娘的原谅。
岛村晴子再次得到斋木的消息,是在他关闭玩偶店,远离家乡整整三年的日子。
一位好心的老乡捎了个包裹给晴子,说这是斋木在牢中的最后一个心愿,斋木请求狱长大人万万开恩,准他编织一个小小的玩偶,捎给远方的亲人。狱长恩准了他的请求。
晴子急急地打开包裹,里面掉出一对通草藤编的小人。晴子眼睛虽看不见,可她摸得出,那是一对小夫妻,男的高大,女的小巧。顿时,晴子的泪水就像掉了线的珠子,任谁也劝不住。
第二天一早,整夜未眠的晴子带了几包花籽,就要出门。镇上人纷纷劝她,有的说晴子眼睛不好,不放心她独自远行,也有的说斋木不好,不值得前去探望。可晴子是铁了心的,大家只好合计着为她租了辆马车,送她上路。
一路上晓行夜宿,晴子吃尽了苦头。这天傍晚,她终于到达了本州郡所在地前崆崎,一个月前斋木就是在此地行窃而被人抓获的。晴子顾不得休息辗转来到官府。对她来说,路途的遥远艰辛,比起即将与心爱的人会面,那是远远算不了什么的。
天下的事往往事与愿违。斋木被判监禁三年,期间任何人不得探望。听到这个消息,晴子的心都要碎了。
耍蛇的人有时也会被蛇咬。那天,马戏团为了吸引更多的人前来观看,特地从遥远的南方国度购进了一批稀罕的蛇虫。也怪悦子有些托大,还没仔细拔光蛇的毒牙,就挽着它们上了戏台。等到人们手忙脚乱地把她从台上抬下来,只发现她的腰间有两个细细的牙痕。
万幸的是,悦子没有死,可她再也不能跳风情万种的“蛇娘娘舞”了,因为毒素残留在体内不能全部清除,悦子瘫痪在**,连饮食都离不开别人的照顾。
马戏团是个不养闲人的地方,所以,团长很实际地找到悦子,给了她一笔钱,还对她说:“悦子啊,我是很想帮你的,可一个萝卜一个坑呀,你就多多保重吧。”
悦子的心凉了半截,她只能留下来,呆在前崆崎这个让她伤心的地方。想起斋木对自己的种种好处,再比较马戏团“过河拆桥”的做法,心里很是伤心。
如果想要根除残毒,非一种蜜不可,这种蜜又必须得是蜜蜂采自一日花酿成。一日花的花瓣呈心型,秀丽典雅,香气清新,因朝开暮谢而得名。有人告诉悦子,离监狱不远,有个小小的花圃,那儿种着很多一日花。
悦子当然知道,不久前斋木为了实现她提出的条件去偷,结果被判入狱。现在自己变成了这样,不知斋木会怎么对待自己。悦子让人抬着找到花圃,找到了种花人,一位美丽的姑娘。悦子向她倾诉了自己的经历,希望能就近住下来。姑娘想了想,像是想起了什么,有点伤心的样子,但始终没说什么,收拾出一个小房间,收留了悦子。这位姑娘就是晴子,她知道,眼前向自己求助的人正是三年前那位会跳“蛇娘娘舞”的姑娘。
再说牢中的斋木,自从当年离家就与晴子失去联系,虽说入狱前曾托人给她捎去一件小玩偶,但再也没有了回音。牢中的日子苦啊,斋木渐渐地有些消沉。可有天傍晚放风的时候,他突然闻到了缕缕花香,这香气自高墙外传来,淡淡的却又那般熟悉,有百合、茉莉,还有一日花,斋木觉得蹊跷,监狱地势偏远,按说不该有如此芬芳的花香,心底却愈发地思念起晴子来。
转眼又是三年,这天上午,有人通知斋木可以出狱了。斋木心情复杂,收拾好东西,缓缓走出监狱大门。
眼前景象使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和煦的阳光下,不远的地方简直就是一片花的海洋,一位姑娘靠坐在藤椅上,是自己迷恋过的仁木悦子,旁边一位更让他吃惊不已,竟是日思夜想的晴子。
斋木的眼泪流了下来,他从怀中掏出一串项链,这串项链并不是钻石的,而是他自己亲手编织的。斋木没有迟疑,径直朝晴子站的地方走去。
溺水的游鱼
靡独自坐在咖啡厅里,面前的蓝山咖啡冒着朦胧而暧昧的烟雾。街道被冻得僵硬,几个人在街头游**,一切都显得干瘪瘪的。一切看似一场没有主角的电影。靡环顾四周:调酒师懒懒地依在吧台边;几个肥头大耳的商人在一旁大谈经商之道……靡点了杯曼萨尼亚酒,酒精在喉咙,胃里发酵,全身的温度变得让人可以接近。靡掏出手机,才3:15,她想嫣一定在教室里专心致志地听老师滔滔不决。靡无法忍受无聊背后所隐藏的空虚。她拨通他的电话……没有人握起电话。她知道在异地的他定忙于生计。她知道他一定记得,会挣钱买所房子,让她搬入。他答应过她作她的避风港,带她离开家庭的纷争。她相信他,等着他,从未怀疑过。虽然他俩相识不过半年。
靡游离在街头,风很大,吹得脸生痛。她想送他们圣诞礼物;也许应该给嫣买瓶护手霜,否则她的手会被冻得裂口;应该给他买支手表,不然他总有迟到的理由。她没有答案,也许什麽都可以……问题塞满了脑子,她不愿再想。她用本不多的钱买了酒和香烟。
靡提着几罐啤酒来到学校。穿过教学区,从远处看嫣正端正地坐着。自己的位置是空缺的,那是个被人遗忘的角落,其他人仿佛并不因为她的缺席而感到诧异。也许,自己过于卑微,即使消失也不会有人在意。这个念头在靡脑海里闪过。她提着啤酒,穿过楼顶那扇木门。当她踏入的一刹那,一股冷风袭来,吹得她浑身颤抖。她把啤酒肆意扔在地上,独自漫步在这片空旷阴冷的地方。风很大,冰冷得让人有淹没在水中的感觉。“呆在这里,迎着冷风,所有的杂念都被冻结。”她还记得这句话,是他与她第一次来这儿所说的……靡点了支烟。淡淡的烟草味从指尖弥散开来。这是他的气息。靡置身在烟雾中,贪婪地吸吮着他的气息。她把烟放在唇边,微微的波动,有种接吻的冲动。她猛吸一口,眼浓得有些呛人,喉咙有种沙哑的感觉。她总是不听他的,他劝她少吸几支,要知道女人抽烟是被人鄙视的。他总是劝她吸得缓些,不要太猛烈。而她总是报以淡淡的微笑。她所追求的正是那种呛人的快感。她喜欢置身在烟雾中,透过烟雾看世界,所有的一切都变得暧昧而模糊。平日里的那些肮脏污秽都变得模糊不清,似乎可以忽略不计。她喜欢在烟雾里一边转着圈一边大笑,放肆的,轻狂的。这是她的快乐,别人不懂,他也不懂,甚至自己置身在这种快乐中也会变得迷糊起来。他打破她的快乐,把她拉回现实:烟雾会散去,快乐是短暂的,不要过于沉迷于此。她不听他的,享受着连自己也不大清楚的快乐。她是他的,却不受他的控制。靡知道即使他恨她的我行我素,但他仍是她的避风港。烟雾淡去,消失在空气里。也许他与她的爱情也会如此。也会因为她的任性,放肆而淡去。毕竟他们之间相差太多:他是为生计奔波的男人,而她才不过是个成天无病呻吟的疯丫头。他们的爱情跨越了空间,年龄。平日里被别人羡慕的爱情,静下来想想却显得如此苍白空洞。她低下头,泪水流下来。这次她没有反抗,任泪水肆意地流,似乎在向命运低头。她认输了,即使挣扎过……
嫣说过,若她是男人,她不要靡。因为靡是只猫,猫只讨女人喜欢,男人不喜欢。靡不信,随口问了几个邻座的男生,会喜欢什麽样的女生。答案已经忘记了,反正不是猫。结果自是让靡有种莫名的泄气。这是事实:男人是自高自大的动物,他们要自己的伴侣依顺自己。他们不喜欢太自我的女人。靡无法做到小鸟依人,也无法做到柔情似水。靡不想为此改变,只是做着自己。她深信他会是她的诗人,与其他人不一样的,能够看透,欣赏自己。可是,这种想法在这种心情下显得格外可怜又可笑。她累了,瘫在地上。啤酒划过喉咙,冰冷的,苦涩得让人想哭。靡搔弄起凌乱的短发,她知道自己又开始想嫣了。她知道自己总像块粘人的口香糖,依偎在嫣身边。在这里,除了嫣以外,她无法找出第二个人让自己信任。在别人眼中她们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嫣无法读懂她,她们的思想似乎永远没有焦点。然而,靡不以为然。她知道自己离不开嫣,没有人会像嫣那样如此纵容她。嫣会听她滔滔不决的言论,会听她发表最新的想法。她知道嫣是最好的听众,可是她需要的是一个同僚。她寻找,游离在茫茫人海之中……她失败了。嫣虽然不懂,可是她是最好的听众——这句话听上去有些耳熟,喔,他在信中也给她许诺过:作她的听众。他做到了,但是他总是不能在靡难过时紧紧搂住她不放。和他一起,靡仍然感到有种很深的不安。也许对于靡来说,他显得太遥远。虽然和嫣在一起没有那种幸福,却多了一份宁静。这种宁静是他代替不了的。他明白,她明白,所有的人都明白这一点。然而,他们都只是听众——听却不懂。他们都不懂靡。他答应靡会努力挣钱,带她离开城市的冗杂;给她想要的生活——搬到一个山明水秀的小镇。她拒绝了。她宁愿呆在这里。其实,靡不是那种脱俗的女人,她是城市的孩子,早已沉迷于这种奢侈腐化的生活。他不了解靡,其实她是很物质的女人:她喜欢那些绚丽的衣服,饰品。她告诉他,她要喝哥伦比亚咖啡,穿Dior的衣服,用兰蔻的化妆品……嫣指责她,说她太物质化,近似于俗气。靡总是笑而不驳。因为只有自己才知道这种实质的东西比那些所谓的情谊更能让自己感到真实,安全而已。
啤酒在胃里发酵,全身都变得温暖起来。靡想起Annbaby在书中写道:“喝醉了,走在大街上,感觉灵魂里一半清醒和一半麻醉:像一条鱼,游离在陌生拥挤的人群里。酒精能使女人变得简单,天真。只是渗透在身体里的温暖会变得寒冷。”的确如此。在酒精的灼热下,靡的心渐渐变得冰冷。他说她是寂寞的人,并不知道为什麽,只是一种直觉。她知道自己过于自我而没有同僚。他说他爱她,要她改变,变成能作为他妻子的大众化女人。她想过,但是作不到。她无法隐藏自己,只是在做自己。靡觉得自己很像安生——不懂得去隐藏,快乐显得暧昧而直指人心。但是她不要安生的悲剧:一辈子为爱流浪,追求那份得不到的幸福。安生与七月不同,命运却又交织在一起。靡比谁都清楚,清楚地看到自己和嫣之间的实质。她明白她们是不同世界的人。她曾用尖锐的碎石快在附近的墙上写道:“只是追求幸福,别人却在嘲笑;只是在作真正作自己,别人却在指责。世界容得下他的,她的,却没有我的。”嫣在一旁留下一行字:“我们在走,我们在一起;时光流逝,情谊会淡去,相聚的人终究会离开。”她们截然不同,但她只要嫣的耳朵,不要她的心。靡仰望天空,这时的风很冷。她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并没有朋友,爱人。一切都是大家的幻觉。也许,正如嫣所写的那样——一切都会淡区。此刻的靡想到了杜拉斯笔下的玛利亚。玛利亚面对与丈夫之间的爱意淡去是参麽样的态度?面对好友的背叛又是怎样的态度?她喝着酒,态度是平静的,这也许是对生活的淡定。玛利亚坦然地接受了宿命,而靡还在挣扎着,追逐着心底的幸福。靡的固执,自我毁了自己,正如大量的究竟和烟草会摧毁一个人的意志一样。
靡躺在冰冷而潮湿的地板上,仰望着天空。眼睛像一潭死水,是空洞的。她看到了,看到了现实的残酷。她想自己是错了,不应该捅破那层隔在现实与虚妄之间的纸。她打破了天平的平衡。她又回想起雨季时,他依在窗台边抽烟的样子……她等着,等着他,等他买一间大房子让她搬入。她仍然深信着他,相信他会实现诺言……她念起给他和嫣的圣诞礼物……
酒精的温度渐渐褪去。她感到寒冷,像是溺水的游鱼
当你准备认命的刹那
就像我平常里写些小文章会依靠些灵感,哪怕灵感仅仅是一个题目。展开题目,写成文章会得到一种辛苦后的轻松,随后又会是寄出寄出稿子后的等候,希望报上有一篇铅字是自己的文章变成的,当初找灵感用心写出来的全部目标就在这一点。可是文章出去了,有时会等上好多时间,有时会等来一篇退稿,这个时候你可能会怀疑自己是不是适合干这个,你会有点觉得自己可笑,拿这么糟的东西往报上送。偏偏就在你想是不是该放弃,甚至逼迫自己不要再有这样一个爱好时,文章的铅字一下子就出现在你的眼前,哦,总算登出来了,简直如解扣结,一下子就把前面的感受全化解了,好像新的早晨又开始了。
好像生命和生活本身的波折就是这样。
原来与小姐妹交往四年已养成联络的习惯,但小姐妹的住处近期内忽然动迁了,而我所居社区的传呼电话也拆了,我与她一下子就失去了联系。肯定是友情可贵,那段时间里,我一直难过,总以为再能见面叙旧是没有可能了。偏偏就是那天,我在龙华庙里人进人出的人群中一眼看到了她,一下子心里为此事生出的诸多遗憾全没了,真是喜出望外。
原来朋友小萍与男友恋爱一年,都说是同事之间加上彼此有缘有心会在一定时日之后结出好的结果,谁知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竟是男友的家人顾忌小萍少年时体质弱而禁止他们继续来往,这样小萍和男友只好无奈地分手。原本小萍痛苦地认为这份感情从此无望,偏偏就是那天小萍准备乘车出门时,在车站遇上了刚好在此车站下车的男友。因为男友与小萍分手多日,也是心里割舍不去,所以寻找而来。真是拨开乌云又见日头,两个人又走到了一起。
古人说:天无绝人之路。又说:柳暗花明又一村。有的时候就是这样一回事,一步来一步去,当你觉得生命在生活震**之中快要抵抗不住,当你觉得生活因着生命的脆弱快要把持不住,而你又几乎准备认命的刹那,忽然发觉一种新的生活灵感,你很意外地抓住了她,好像是自己遗失的一样。这个时候你会觉得自己应该不甘心,因为事情最终不是那么糟,所以你会看到自己可以坚强起来,坚持走出去。只是时间稍长一点,只是伤口会留痕一点,但你会感觉生活还有很多吸引力,其实也像静候别人一样静候你去享受她。
水土不服的爱情
米娜用床单包裹着**的身体,头发凌乱地披散在肩上,光着脚丫从卧室里小跑出来,道南正在玄关处穿皮鞋,转过头看见米娜立在身后身后,道南转身,这般诱人,他一把拉过米娜低头拥吻。米娜红着小脸,抬手理了理道南的领带,“嗯,路上小心。”
米娜躺在**傻笑。她就这样来到深圳,来到道南工作生活的地方。就在昨天,当她出现在深圳机场,在旅客出口处看见道南时,提着行旅箱的她才真正意识到脚踏的这一方热土,是她魂牵梦萦的。道南远远地就看见她,抿着嘴,笑。接过米娜的行李时,道南感受到她的手在颤抖。
因为爱情,米娜从北方的一座小城市来到深圳。道南在电话中说,我希望我所有的一切都能有你与我分享。就这样一句话,第二天米娜就收拾行李直奔深圳。一年前,道南出差到米娜所在的城市,米娜就是道南客户公司的代表,道南不仅成功签下合同,就连米娜的心也一并赢走。距离产生美,米娜是绝不会相信这句自我安慰的话。爱情,应该是即使日子再忙也能两个人一起吃早餐。
第一次离开生长的北方,米娜并没有感到惊慌失措,因为她坚信,有爱,什么都不怕。没有工作没有朋友,米娜就躲在家里看碟,有时候会一个人去逛街,星巴克常常是她歇脚的地方,一杯香醇的卡布其诺可以让她在星巴克发呆整个下午。
“南,我出去工作,好不?”道南正在翻最新一期的汽车杂志,依偎在他身边的米娜试探性地问。“嗯?你不是说想休息一阵子的吗?怎么那么快就想要去工作呢?”道南挑高眉。“我,呆在家里太闷了。”米娜嘟着嘴巴。“哦,原来是没个伴,放心,我每天一下班就会回来陪你,再说了,我又不是养不起你,在外面工作会很辛苦,我可会心疼死的。”道南放下手中的杂志,捏了捏米娜的下巴。
米娜除了知道道南是某IT公司的二把手外,还知道他的妈妈和妹妹在香港,小时候他爸爸就去世,是妈妈拉扯着他和妹妹长大,道南一直是个孝敬的儿子。但是对于感情的事,道南从没有对她说过。米娜觉着没什么,反正过去与她无关,只要现在他是单身的就得了,道南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跟她说。
凌晨,房间里的电话铃声大作,道南接了电话,然后就从**跳起来,一边穿衣服一边跟米娜说,我朋友出了点事,我要出去一会,你先睡吧。然后就拿着钥匙匆匆忙忙出门了。留下米娜盯着那部电话发呆。道南这一去到第二天凌晨才回来,那时米娜已经睡了,之前白天道南曾打电话给米娜,告诉她他已在公司上班,晚上有应酬会晚点才回家。米娜不以为然。自那天后,道南就经常以加班或应酬为由,到凌晨才回家。每当他悄身抽走米娜怀里的抱枕,然后把米娜紧紧地抱在怀里,深深的叹息自道南的喉咙深处发出。他不知道米娜根本就没有睡着。
当有一天门铃响起时,正埋头在电脑前的米娜以为是道南忘了带钥匙,兴冲冲地跑去开门,门外却站着一个怀孕的女人,她把米娜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然后自顾自的走进屋里。
“看不出来,你还有一双巧手,布置得倒挺有品位的。”女人不是特别漂亮,但却有一种先声夺人的气势。“你是谁?”米娜迎着女人咄咄逼人的双眼。“说吧,你要多少钱?”女人在真皮沙发上落座,优雅地翘起修长的双腿。
米娜感到一阵阵厌恶。她爱道南,不管他是不是别人的未婚夫,可是一想到那个女人肚子里的孩子是道南的,米娜的心就扭成一团,再想到道南与那女人欢爱的场面,米娜就禁不住恶心起来。
道南回到家,屋里漆黑一团,开灯后发现米娜缩在沙发的一角,脸上残留着泪痕。“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道南伸手去抱米娜,米娜条件反射地躲开。“告诉我宝贝,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嗯?”道南温柔地细问。“你为什么要瞒着我?”米娜幽幽地说,道南竟打起了冷颤。
“其实,我早就想跟你说这事的,但面对你我一直开不了口,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道南抱着米娜,吻着她的眼耳口鼻,喃喃地说。“她是我妈妈钦定的儿媳妇,在香港一家外资公司当高级主管,我一直不喜欢她那种女强人的派头,在你来深圳之前,我就跟她分了手,可是没想到她有了孩子,我叫她打掉,她却闹起了自杀,我妈妈召我回香港把我狠狠地骂了一顿,并责令我择日成婚。没有办法,我只好说出你的事……”道南重重地吐出烟圈,米娜看到他竟然有着深深地无奈。
来到深圳三个月,米娜从未好好地看过深圳,她以为来日方长,她以为她会和道南携手走遍深圳的每一个角落。米娜在星巴克喝完最后一口卡布其诺,她觉得很苦涩。
过了安检,米娜回头再看了一眼深圳机场的人来人往,深吸一口气,昂然向候机厅走去。她的爱情在深圳水土不服,而爱情是怎样的一副嘴脸没有人能够看得清楚。
爱情来时不要轻言放弃
莱茵河:
您好!
我在一次无意之中看到你这个栏目,我想跟你谈一下。
我今年29岁啦,我以前和一个男人拍拖有9年多,后来因为他在外面和一个比他小10年的女孩在一起,我们就分开啦,当时那种感觉没人可以体验到。唉,不知道现在是不是我做人太差,还是什么问题,我在今年5月份时和一个比我小半年的人拍拖,当时我们可以说到在10月1日就回家去结婚,谁知道在我生日的前两天他竟然会跟我说和我在一起好累,压力好大,因为他家里是农村,他说我跟他在一起他不可以给我幸福,因为我跟他是在同一家公司上班,不过工作地方就不同,我做他们的上司。他觉得自己一点本事都没。你可以教我怎么做好吗?因为我真得不想就这样放手。
我现在找他跟我谈一下,他就以现在工作好累来作借口,我知道他在自己承包了一个公司是很累,但是我真得好想知道我和他是不是真的没有机会啦。我现在应该怎么做才可以呢?我好想哭但是真得一点眼泪都没有啦,你可以帮我吗?
小敏
小敏:
你好!
其实现在有很多男人都不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比自己有本事,这样会他们觉得自己很无能,这种根深蒂固的想法在他们脑海一子是很难改变的。尤其你又是他的上司,这样会让他觉得心里很平衡,其实说白了就是不忍受女人比他能干。其实这有什么呢,只要彼此是相爱的,还有什么问题是不能解决的呢?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你应该清楚的要知道他是不是真心爱你?如果他还是爱你的,那你就和他心平气和的谈谈,看看问题的症结所在,难道仅仅是因为你给他带来了压力才使事情变成这样吗,告诉他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应该要有勇气面对这一切,既然问题出现了那就好好解决,不管怎么样都应该给你一个交待。
而你如果下定决心要和他在一起的话,那在你平时的说话与交流中就要注意的的言辞了,不要经常以命令的口吻和他说话,因为他本来就介意你的身份了,如果在日常生活中你再不注意点,他的心里会更不平衡的。在看问题和说话的时候最好能站在他的立场替他想想,这样也许你就能深刻地体会一下他的心情。
你们彼此都不要轻言放弃!
祝你幸福!
莱茵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