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书房。

南宫铭炀在书房来回踱步,慕容拓和青音在书房中间站着。

“殿下,路鸿竹虽名义上被夺了军权,可是他近日仍派灵力军前往废灵谷,似有大动作,路鸿竹前几日被罚,不但不知收敛,仍我行我素,实属猖狂!”

“路鸿竹在朝中树大根深,要扳倒他,必须连根拔起!”

“殿下可有主意?”

南宫铭炀点点头,有所准备的笃定样子,走到慕容将军面前,耳语。

慕容拓点点头。

青音趁二人不备,偷偷施灵力往太子茶杯中放了白色粉末。

南宫铭炀面露笑容,“事不宜迟,明日便当堂揭露路鸿竹的罪行,将他制服,你们与本王配合,见机行事。”

“路鸿竹罪恶滔天,我等为铲除奸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为防万一,臣会命灵力军围在朝堂外,随时听候调遣。”

“好!”

南宫铭炀回到书桌前,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并未察觉异样,青音盯着茶杯,面色紧张……

青音领低着头,目光闪躲,若有所思。

……

王宫大殿。

早朝上,太子端坐在主座,路鸿竹、面容将军,青音等大臣站在殿前,目光叵测,暗流涌动。

南宫铭炀眼神示意慕容将军。

慕容将军会意,上前一步,弹劾路鸿竹,“太子殿下,臣要弹劾路鸿竹修炼禁术黑莲印之罪!”

群臣听到,哗然,议论纷纷。

大臣钱,“路大人修炼禁术?”

路鸿竹轻笑一声,“不知臣哪里得罪了慕容将军,竟使得慕容将军空口无凭给老夫定罪,实属荒谬!殿下,臣冤枉!”

慕容将军冷笑,胸有成竹,“殿下,臣并非空口无凭,臣请证人莫寒出面指证。”

南宫铭炀开口道,“允了。”

这时,一线天的守卫莫寒走进大殿,向太子行礼。

“禀殿下,臣下为一线天守卫莫寒,一月前路大人与晋王在一线天处打斗,臣无意经过,亲眼目睹路大人使出了一股黑色灵力要挟晋王,那股黑色灵力呈莲花状,分明是启元大陆被早已被明令禁止的禁术黑莲印。”

慕容拓趁势追击,拿出一封信,让侍卫交给太子。

“禀殿下,除了人证,还有物证,几日前臣收到一封信,信中说路大人修炼禁术,且用此禁术杀害了南宫王、韩将军还有韩将军手下,他们掌心都留有黑色莲花印记,这分明就是禁术黑莲印无疑。”

接连两个有力证据,大臣们震动不已,一片哗然。

南宫铭炀震怒,将信扔到路鸿竹脸上,“杀害先王,残害忠良,路鸿竹,你好大的胆子! ”

路鸿竹看着信,认出字迹,眯着眼睛想到反攻主意,“臣冤枉!臣斗胆问慕容将军,这信可是晋王的手书?”

慕容拓愕然,意识到自己的疏忽,但为时已晚,只好默认,“是又如何?晋王殿下生性潇洒,又与你无冤无仇,总不会故意陷害你吧?”

路鸿竹冷哼一声,“既然此信是晋王所书,那更加不可信,殿下,一月前便是晋王殿下与罪人利安门主勾结,故意设下埋伏引我去废灵谷,致使灵力军损失惨重,参战灵力军皆可作证,且如果晋王殿下真有证据证明臣修炼禁术,为何自己不出来指认臣,而是用一个不相干的人证和一封不痛不痒的书信?他分明是在污蔑臣,挑拨臣与太子殿下的关系,殿下明鉴。”

南宫铭炀挑了挑眉。“晋王谋逆一事,并无实证,不可妄断!”

“殿下,臣之前苦口婆心劝谏,可您念在兄弟之情置若罔闻,但您三思,为何晋王殿下常年流连废灵谷,还与废灵谷统领交好?最重要的是,他竟与罪人利安门主勾结,这一切,难道还不足以证明他的野心吗?而慕容拓与叛贼晋王交往甚密,证据确凿,慕容拓,我看你是担心你与叛贼晋王勾结一事暴露,才反指老夫莫须有之罪!”

此话一出,朝臣们蹙眉,面有犹疑。

慕容将军指着路鸿竹,“你……血口喷人!”

南宫铭炀声音清冷,“黑白颠倒,路大人真是好口才。”

“晋王于废灵谷对臣设埋伏,且有赤面军相助,谋逆之心昭然若揭,殿下若执意因为私情对此不闻不问,是对其位的渎职,辜负了启元大陆百姓的厚望!”

南宫铭炀大怒,“放肆!路鸿竹再三冲撞本王,来人,把他拿下!”

慕容拓直接下令,“青音,即刻命令殿外的灵力军将路鸿竹押下!”

青音闻声却不动。

太子和慕容拓见状,不解。

路鸿竹冷笑,“慕容将军,你勾结逆党晋王,又妖言惑主,罪无可赦!来人,将慕容将军拿下!”

“是!”

青音刚要动手,却被南宫铭炀叫住,“住手……”

南宫铭炀对青音的反水感到震惊,试图阻止,站起身却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路鸿竹冷冷地看着太子。

青音看到太子不适,感到心虚,眼神闪躲。

路鸿竹满意的笑着,“太子殿下身体不适,需要休养,青音,把慕容拓带走!”

青音听令,举手示意,一排灵力军从外面进来,身穿铠甲,手拿武器,气势汹汹。

青音走到慕容将军面前,将他抓住,“慕容将军,多有得罪。”

慕容将军想要出手反抗,青音先他一步用缚灵绳捆住了他的手。

路鸿竹冷哼一声,“怎么?慕容将军还要当着太子殿下的面动武不成?!”

慕容拓气急,踹了青音一脚,对方并不躲闪,生生挨下了这一脚。

“墙头草,你给我滚开!路鸿竹狼子野心!你们切不可被他蒙蔽!”

路鸿竹看着南宫铭炀惊讶的样子,露出轻蔑的笑。

看来自己拿青音的家人要挟他还真是一步好棋。

大臣们见此,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打懵,一时不知作何判断。

南宫铭炀蹙眉,感到不适,指着路鸿竹,愤怒而无措,“路鸿竹,你好大的胆子……”

可是他越发感到不适,头晕目眩,瘫坐在主座上。

路鸿竹见太子虚弱的样子,暗自得意,“殿下被慕容拓言语迷惑,因而做出失误的判断,殿下需得时刻谨慎,小心聪明反被聪明误。”

朝中大臣见太子不适的样子,担心。

赵大臣开口道,“殿下可是身体不适?”

“太子殿下最近劳累过度,需好好休养才是,臣这便扶太子殿回寝殿休息。”

路鸿竹上前扶南宫铭炀,南宫铭炀不满欲挣扎被路鸿竹暗自发力按住,带着太子离开殿内,身后跟着几个灵力军。

朝中大臣面面相觑,对太子的不适担心,但又对路鸿竹的雷霆之行感到恐惧。

南宫铭炀被路鸿竹一把推到宫殿,太子怒斥路鸿竹,“路鸿竹,你竟然对我下药,收买青音,卑鄙无耻!”

路鸿竹冷哼一声,“跟我作对,就要想到今日的下场!殿下要是跟以前一样听话,也不会落得这般下场,何必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杀了我父王,我绝不会饶过你!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否则只要我在一天,我绝不会让你拿到灵力石统帅三军进攻废灵谷!”

“住口!谁敢拦我!我一定会踏平废灵谷,杀了那个废物!而现在,你最好乖乖听话给我写封通缉南宫一昕的诏书助我解决这个麻烦,我可以考虑让你多活几天。”

“你休想!”

“这可由不得你。”

路鸿竹用灵力控制太子的手,写下了一纸通缉令。

【晋王南宫一昕勾结废灵谷统领府和罪人利安门主,图谋灵力石,与启元大陆作对!即日起以叛国罪名全力搜捕南宫一昕!】

南宫铭炀想到什么计上心头,故意激怒路鸿竹。

“路大人也就剩在启元大陆耀武扬威这点本事了,毕竟在废灵谷众人皆知,堂堂启元灵力强者路大人可是一介凡人利安门主的手下败将,路大人,败给凡人的滋味如何?”

“你闭嘴!”

路鸿竹被南宫铭炀刺激到,气恼之极,准备对着他施灵力,手中出现一团黑色莲花状的灵力。

南宫铭炀见此蹙眉,手中握着一枚东西,闪过一道亮光,“黑莲印?!你果真修炼了禁术?”

“是又如何!十六年前我用这黑莲印杀死了你父王,现在便也用此你们父子团聚!”

这时,灵力军甲来报。

“路将军,朝中大臣催促您回去。”

路鸿竹停手收回灵力,见太子并不畏惧的样子,冷笑,“我不会让你死得这样痛快!我要让你眼睁睁看着我得到灵力石,踏平废灵谷,杀了那个废物,一统两界!”

路鸿竹离开。

南宫铭炀朝着他的背影怒斥,“路鸿竹,你狼子野心,不会得逞的!”

路鸿竹对着殿门施了一道结界,嘱咐守卫,“给我看好了!”

灵力军守卫,“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