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母猪爬树
“你——”一根食指直指颜咏晰鼻端，顾严霆气到不行，“我让你教我女儿怎么当好一个决策者，你倒好，监守自盗，居然敢在我的眼皮底下、眼皮底下——”
绵绵的眼观鼻、鼻观心，手指与手指在绕着玩：懒
“你不进来不就看不到了嘛。”自己乱闯别人办公室还大嗓门。
“闭嘴，你闯的祸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你给我说说，这两个星期，你得罪了多少客户，哪一次不是要人给你收拾烂摊子，你是非要搞垮了远洋才高兴！”火力面向绵绵全力发射。
“我又不是故意的。”绵绵辩解。
“你是有意的！”顾严霆气得拍案。
绵绵抿着唇，不说话，反正她怎么说都是错，老爸期待她做一个女强人，还不如教母猪爬树来得快些。
“还有你，”顾严霆看到绵绵老实了，继续冲着颜咏晰发脾气，“你怎么教她的？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都不教教她，一开口就得罪人，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
颜咏晰浮现一抹笑意，看着满肚子怨言不敢说出口的绵绵，道：
“这才是她的本性不是吗？”如果不是顾严霆保护的太好，绵绵不会这么单纯的过自己想过的日子，所以绵绵成不了出色的接班人，顾严霆要负上大部分的责任。虫
顾严霆语塞半响，看着颜咏晰，而颜咏晰也不回避他评估般的探索，甚至无惧他挑剔的眼神。最后，顾严霆一指绵绵：
“给我出去，好好反省一下！”他下逐客令。
“走就走，我才不稀罕！”绵绵跺着脚离开，顺便拉上亲亲男友。
“颜咏晰给我留下！”顾严霆不怒自威的声音响起。
“你想干什么？祸是我闯的，不许你骂咏晰！”绵绵护卫般的挡在颜咏晰面前，老爸也真奇怪，明明对咏晰的能力很欣赏，好几次她都有偷听到他在跟其他的股方小说们在夸咏晰，可是每次见到咏晰的时候却连好的脸色都不给一个，还老骂他。
“出去！”顾严霆厉声道。
“不要！”拉着颜咏晰的衣角，生怕自家男友被老爸给欺负去了。
“绵绵，你先出去吧，我跟你爹地有公事要谈。”颜咏晰对着绵绵微笑。
“我陪你。”咏晰天天在这里做白工已经很惨了，明明股方小说只要数钱就好，哪有把一大堆公事都往他身上压，还不给薪水的，明显的压榨。
“我怕你会睡着，那时候你爹地会更生气的。”颜咏晰轻笑出声。
“可是……”好吧，她是有睡着的不良记录，实在是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就看见老爸横眉竖眼的，所以她真的对他们聊的公事的内容不感兴趣，小声道，“如果爹地对你吼，你也吼回去，反正你再陪笑脸都一样，还不如比谁比较嗓门大……”
听到女儿在教男友怎么对付他这个老爸，顾严霆用力哼了一声。
绵绵对着他皱着鼻子扮了一个鬼脸，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了出去，还频频回眸，就怕老爸还没等她出去就要对咏晰下手。
两个人目送绵绵离去，等颜咏晰收回眼神时，却见顾严霆一直在看他，严苛地近乎挑剔，对着他一笑：
“故意把绵绵支开，董事长有什么私事要聊吗？”
“你很聪明，”顾严霆没有收起视线，“我想跟你聊聊绵绵。”
颜咏晰坐到他对面：
“好。”他等这一刻很久了。
顾严霆看着他，神情严肃：
“你觉得绵绵是怎么样的女孩子？”
“那要看您问的是哪方面了。”颜咏晰耸肩。
“每个方面都可以。”
“如果您想把她教成像您一样叱咤商界，我说句实话，基本没可能，”绵绵跟那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生活无缘，“不过，我不觉得董事长真的想把她教成那样的人。”
“哦？我有表现的很明显吗？”顾严霆挑高眉毛。
颜咏晰笑道：
“如果您真的想让她接替您的位置，就不会由着她大学去念媒体，直到她毕业才逼着她去英国念经济了。”虽然绵绵觉得她家老爸很凶，但是相处下来不难发现，顾父严厉的表情下有着一颗疼爱女儿的慈父之心。
“那是她自己太任性，等到我发现的时候她已经填好志愿了。”顾严霆反驳。
“现在大学里都可以转专业，如果董事长真的想让她学经济，您有的是办法能够办到，但是您没有。”颜咏晰看得真切，绵绵是真的喜欢学媒体。
“但是她不适合当记者。”绵绵的正义感太强，而这个社会太复杂，她根本应付不来。
“所以您才逼着她去学经济。”绵绵想当记者，却不适合，除了让她继续求学，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来阻止她的记者梦。
“你倒是很清楚。”顾严霆冷哼。
“您把她教得很好，”颜咏晰没有为他的冷脸所动，说出心里的想法，“绵绵善良勇敢，无忧无虑，活得自在，要知道，在世上活得那般快乐的人不多。”
如果一个人是快乐的，首先会有一个给予她幸福的家人，如果顾严霆真的有像表面上那样不近人情，绵绵不该是这样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