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个梦境清晰的在脑海之中回放的时候,乔念羞愧的低低哀嚎一声,捂住了脸。

她究竟在想些什么啊,她已经嫁人了,而厉骋深面对的状况,恐怕比她更复杂。

既然已经跟先生再一次的发生最亲密的接触了,她现在最应该做的,是调整好自己的心情,去安分守己的做一个妻子,而不是对着别的男人胡思乱想!

先生……

她忽然抬起头来,昨晚……那么,先生现在已经回来了?

她必须跟他好好谈谈!

想到这里,她忙下床,去洗手间打理好自己后,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便下了楼。

南伯正在对佣人低声叮嘱着什么,看到她,礼貌的打招呼:“夫人早。”

“先生呢?”乔念着急的问,“他在哪里?”

南伯面不改色的说:“夫人,先生已经离开了。这是先生要我交给您的。”

说完,他把一个精致的蓝丝绒的小盒子双手递给了乔念。

乔念接过去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个白金的镯子,上面镶嵌了数枚宝蓝色的钻石,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美不胜收。

乔念有些愣:“先生这是……”

“先生说,这个镯子,是他送给夫人的定情之物,待先生把手头的工作忙完,一定会给夫人一场最盛大的婚礼,让夫人成为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南伯把厉骋深的话原原本本的复述了一遍。

“先生为什么不亲自跟我说呢?”乔念疑惑的看着南伯。

她承认,昨晚那样的事情发生后,先生这样的决定,已经是最妥帖,且给她留了非常充分的面子了。

但……这样的话,不是应该当面跟她说,更合适吗?

还是说,先生并不想面对她,她的存在给他带来了困扰?又或许……她昨晚,无意识中喊出了厉骋深的名字,让先生生气了?

想到这里,她不安极了。

南伯平静的说:“夫人不必忧虑,先生一直在海外工作,十分繁忙,昨晚回来后,今早接到电话,又匆匆离开了,现在先生人还在飞机上,所以让我来代为转告夫人。”

乔念失落不已:“这样啊……”

她拿出镯子,戴在了左手腕上,镯子衬着她纤细的手腕,十分美丽。

她看了那手腕半晌,对南伯说:“我知道了,我一定会等先生回来的。”

八点,乔念准时走进了公司。

九点半,她准时端着一杯黑咖啡走进办公室,递给了厉骋深。

除了工作,两人完全没有多余的交谈。

看着监视屏上她心无旁骛的认真工作的样子,厉骋深的心情有些复杂。

早晨乔念一出门,南伯就给他打来了电话,说了乔念的反应。

这样看来,昨晚她呢喃的他的名字,并非认出了他,恐怕是心里有了他。

他本该为此而高兴的。

但她今天来,却对他这么冷淡的样子,难道是因为那个镯子,所以她打算从此忠诚于“先生”了吗?

厉骋深皱了皱眉,现在,事情的发展有些超出他的控制。

想要饰演好两个角色,还真是件不容易的事情。

都怪那个该死的赵建,肖想碰他的人,还连带着把他的计划也打乱了,真是该死!

他拨出一个号码,冷声吩咐:“那个叫赵建的人,好好收拾一顿,让他长长记性!”

让他从此看到乔念都要绕道走!

中午,赵建苦着一张脸,骂骂咧咧的捧着刚刚包扎好的手从医院走出来,忽然尿急,走到一旁的巷子里正准备脱裤子解决的时候,忽然有人从后面用一个麻袋套在了他的头上。

紧接着,几个人一声不吭的对着他重重的踢打起来。

赵建哀嚎着在地上打滚,像丧家犬一般低声下气的不断求饶,最后甚至吓尿了裤子,那几人恶心至极,这才低声骂了几句后,最后又狠狠给了他一脚,转身迅速离开了。

赵建嚎叫着从地上慢慢的爬起来,扯下头上的麻袋,恨恨的扔到一边,却又牵动了受伤的手,靠在墙上又是一阵哀嚎。

“我这是倒了什么霉啊……”他哭丧着脸,一瘸一拐的又走回了医院去。

当乔若赶到医院的时候,就看到赵建全身都包扎了绷带,像个重度烧伤的病人一样,躺在病**。

一看到她进门,赵建立刻便哭嚎了起来:“老婆,你终于来了!我好惨啊老婆!”

“老娘比你更惨!”乔若没好气的把包摔到椅子上,抱着胳膊站在床边,嫌弃的用眼角瞅他,“嫁给你这样的倒霉货,老娘没过过一天好日子不说,还要天天填补你那个无底洞!说,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乱借钱又被人打了?”

“不是不是!”赵建忙否认,“都是乔念那个小贱货,把我害成了这样!”

“乔念?”乔若的眼里闪过一道寒光,“好啊,你还惦记上了!你是不是想睡她才会被打成这样的?没用的蠢东西!”

“怎么会?”赵建连忙解释,“老婆,你也知道,我最爱的就是你了,上一次要不是你和妈逼我,我是打死也不愿意去跟乔念扯上关系的啊!”

“都是乔念,对你怀恨在心,她骂你是个下不出蛋的母鸡,还说她以后生出了孩子,一定把你和妈都赶出家门!我刚好听到,气不过就上去跟她理论,结果她竟然让她的姘头来打我!”赵建委屈的吸了吸鼻子,“老婆,你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姘头?”乔若眯了眯眼,“什么样的姘头?”

那六千万,一定就是从她那个姘头那里搞来的了!没想到这个小贱蹄子,还挺会勾引男人!

但就凭她那个货色,勾引的也一定是猥琐的老男人!

“二十来岁,又高又壮,下手还重,哎呦,打的我好疼啊。”赵建又哀嚎了起来。

“什么?”乔若瞪大了眼睛。

好个乔念,究竟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勾搭上了一个年轻的富豪!

想想乔念,再看看自己眼前那皱着一张脸哀嚎的赵建,乔若一阵心烦:“嚎什么嚎!烦死了!再嚎一声我一分钱的住院费也不给你交!”

赵建顿时收了声,委屈的看着她:“老婆……”

乔若狠狠的剜了他一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便拎起包匆匆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