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小妻子那慌乱的脚步声,厉骋深笑笑,给林聿打去了电话:“让唐颂把乔若和季雅然盯住了,有什么情况第一时间向我汇报。”
之前只有乔若一个人对乔念的敌意表现的很明显,季雅然则一直都非常沉得住气,只要在乔凛洲的面前,扮演的必然是一个贤妻良母的角色。
究竟是谁从中作梗,又给出了多大的利益,能让季雅然不惜抛弃自己苦心维护出来的形象。
他也真的是非常好奇了。
吃过早餐,乔凛洲出门散步去了。
看着他孤单的背影,乔念叹了口气,对厉骋深说:“现在找不到季雅然和乔若,爸爸心里的疙瘩就无法解开。我真的担心,他的身体会受到影响。”
这个季雅然真的太可恶了,毕竟跟爸爸做了这么多年的夫妻了,就算没有感情,总该也是有点同一屋檐下生活过的情分吧?
怎么能就这么直接甩手离开,留下这么个烂摊子给爸爸。
她真的太没良心了!
“别担心,我会把一切都查清楚的。”厉骋深温声安慰,又笑道,“如果我们生个孩子的话,他的注意力就不会停留在季雅然母女的身上了。”
乔念红着脸瞪了他一眼:“说的轻巧,你怎么不生?”
厉骋深正色道:“如果我能生,我一定现在就生,绝不让你受那份苦。”
乔念笑着推他:“去你的!”
但是在心里,她也觉得厉骋深的这个建议很有实用价值。
爸爸是一个非常喜欢孩子的人,只是可惜,乔若没有生育能力,又一直没有结婚,所以爸爸只能每天看着同龄人抱孙子,眼馋的不得了,自己却没有抱上。
在乔若的身体查出有问题之前,爸爸偶尔还会对她催婚,让她早点结婚生子。
但是自从乔若的身体查出来无法生育后,为了照顾她的感受,爸爸就再也没有提过想要抱孙子的事情。
但从爸爸看别人家孩子的眼神里,乔念知道,他还是那个喜欢孩子,想要过儿孙绕膝生活的爸爸。
反正她和厉骋深是法定夫妻,或许,他们真的可以……
刚想到这里,南伯走了进来,对厉骋深道:“先生,秦霖宗来了,说是有东西需要您过目。”
乔念怔了怔,立刻明白了过来,只怕,这个秦霖宗又想要用厉骋深母亲的东西来要挟他了。
虽然很气愤这样的事情发生,但她现在也没有什么能力去阻止,只能叮嘱厉骋深:“万事小心。”
她怕他会为了那些东西,情急之下做出不理智的行为来。
厉骋深点头微笑:“放心。”
乔念起身想要回楼上去躲一下,厉骋深却拉住了她的手腕:“没关系,留下吧,我们一起看看这个老狐狸想要做什么。”
乔念怔了怔,笑了:“好。”
她坐回到他的身边,低头看看他握着的她的手,心里暖暖的。
她明白,厉骋深这是在用行动告诉她,她是他最全身心信任的人。
南伯离开客厅,不多时,便领着秦霖宗进来了。
看到乔念和厉骋深两人都在,秦霖宗的眼睛闪了闪,笑道:“厉总,好久不见。”
厉骋深笑笑,一面摩挲着乔念的手背,一面淡声道:“不知道秦总这次来,是有什么事吗?”
看着他们这么恩爱的模样,秦霖宗的眼里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恨意。
该死的,他之前还以为厉骋深对乔念不过是图个一时新鲜罢了,完全没有把这个女人放在眼里,没想到厉骋深竟然真的动了真心。
看来,这一次,是他下错棋了。
虽然Rays已经跟秦氏签订了合约,但是这段时间以来,Rays一直在以各种名义扣押货款,迟迟不给秦氏打款,加上秦氏之前的那些老客户都被秦正禹那个臭小子挖的七七八八的了,现在的秦氏,现金流几乎完全断裂,如果Rays再不给钱的话,只怕整个公司就要撑不下去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乔念这个小贱人在厉骋深跟前吹了什么枕边风,才会让厉骋深对他的态度有了这么大的变化的。
无论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他现在都必须从厉骋深这里拿到钱才行。
“厉总,”秦霖宗讨好的笑笑,双手捧着一个盒子,递到了厉骋深的面前,“您看,这是我十几年前得到的一点东西,据说很是珍贵,厉总,您收下吧。”
那是一个红木的盒子,盒身光滑润泽,整个盒子托在手里沉甸甸的,一看便是好东西。
但厉骋深却只淡淡瞥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秦总大老远跑来,只为了说这件事?”
言下之意,你这个东西着实没什么稀罕的,如果不搬出点有用的东西,想从我这里拿到钱,是门都没有的。
秦霖宗呆了呆。
他没有想到厉骋深现在竟然会对柴瑶的遗物都到了可以满不在乎的地步了。
他皱着眉头,像是很纠结的样子,半晌后,点点头:“厉总是聪明人,那我就明人不说暗话了,您母亲,我知道她现在在哪里。”
厉骋深的眸子一紧,声音立刻就沉了下去:“在哪里?”
他面上是沉静的,但只有乔念知道,此刻他握着她的手,正在微微颤抖着,手心不断往外冒汗。
她握紧了他的手,想要给他一些力量。
他的眼神太过灵力,秦霖宗不敢跟他对视,低垂着眼睛低声说:“她现在在,在……南城区的疗养院里。”
阳光清澈温暖的上午,厉骋深的脸色却是沉沉的,仿佛随时能落下雨来的乌云一般。
他给盛煜打去电话,让他带着保镖来到家里:“好好保护夫人。”
他无法确定秦霖宗说的话几分真几分假,为了证实,必须亲自去一趟。
为了避免这是秦霖宗的调虎离山之计,他必须保护好乔念。
他刚走到门口,乔念就追过去,抱住了他的胳膊,她的眼神坚定:“我和你一起去。”
“小念,别闹,那里很危险,不是你该去的地方。”厉骋深耐着性子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