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乱糟糟的早晨
一夜沉眠。
早上八点,何柏习惯性拒光的把脑袋往里黑的地方埋。可是跟以前不一样,蹭来蹭去的没几下他的眼睛就被什么东西捂住了。
眯眯眼睛,何柏稍稍躲开那个东西,之后眼前明亮,睡意渐渐消散。
“乖,再让我睡会儿······”尚处于半醒的状态,箫诚的脑袋头一次这么迷糊,话说对于一个年轻力壮精力充沛的男人来说,一片安眠药绝对可以发挥出超水平的效果。而这造成的结果就是二爷他老人家的睡相意外的·······“粘人”。
何柏衣服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蹭开了大半,箫诚迷迷糊糊的把薄唇贴上身前白嫩的胸膛,同时麦色的双臂缠上细瘦的腰杆,让何柏完全贴在了自己的身上,何柏这时已经吓醒了,小孩儿支着胳膊,面对箫诚肆意的举动完全不知所措。
何柏小声叫了箫诚一声,之后万分纠结,因为他不知道眼下他是该任由箫诚为所欲为,还是该不顾一切的先推醒他。
而这时候,箫诚的行为并没有停止,#已屏蔽#,所以小孩儿急忙想要推开箫诚,但是他低估了一个人在朦胧中的固执,尤其,这个人对他的一切几乎都了如指掌。
挣扎的手臂还没开始用力,毯子下面的一只手就顺着何柏的臀线划了上去。
光滑的大腿,结实的k5/轮廓,柔软的腰线,除了对于可以摸到骨型的稍有不满,箫诚几乎用要吞掉何柏的热情在一寸一寸的细细摩挲。
胸口的揉捻还在继续,何柏身上发热,可怜他只有这么一个k5/的情人,而这个人还是个身经百战的常胜将军,再加上男人早上都会格外敏感的立正站好,所以小孩儿这会儿哪经得起箫诚这么撩拨,何柏很快呼吸凌乱,身体做出最诚实的反应。
两个人在毯子下面缠斗,何柏最终被箫诚压在身下,小孩儿知道箫诚早上迷糊起来很难清醒过来,所以他只能一把拉开毯子,然后张开双手,把巴掌直接拍到了箫诚的脸上。
两侧夹击,连躲的机会都没有,箫诚疼的一晃脑袋,倒是终于被何柏打清醒了,可是清醒之后,两个人就尴尬了······为神马呢,因为现在两个人的姿势是这样的,箫诚把何柏压住了,然后一只手还顺着分开的大腿揉在他的屁股上,另一只手则缠在他的腰上,还有,在何柏的身上,他已经能看到轻轻浅浅的红印子了,樱红湿润挺硬,闪着微微的水光,不用说他箫老二都知道这是谁造成的,而何柏脸上的颜色就更多了,红一阵白一阵的,红的是他哥那只手还按在他的屁·······不对!该是k5/!k5/!白的是他的身子比他还不会演,小兄弟就那么直直的竖着,根本不能碰,可箫诚的手臂还刚好在它的边上,胳膊一动就会摩擦到敏感的顶端。
“哥······”何柏张了张嘴,气息不稳的用已经水乎乎的大眼睛看着箫诚,发现他半天没动,小孩儿立刻抿着嘴一缩身子让自己脱离箫诚的身下,然后站起身一边拉衣服的下摆,一边转身往卫生间跑。
丢人,真是太丢人了,怎么能这样,还好他把人及时叫醒了,要不然,等什么都做完了,他还能跟箫诚说什么?!说你要对我负责吗!妈的!他是同性恋,可是他不是女人!不是娘娘腔!
逃进卫生间,何柏把门落锁关死,#已屏蔽#,因为那样会有味道,小孩儿咬着牙,他痛恨自己不坚定的意志,痛恨自己不肯罢休的心,更,更痛恨箫诚的反应!妈的!前戏都做到一半了,他竟然就那么看着我,他,他不动了!
不知是要气恼自己还是箫诚,何柏愤懑的调节着呼吸,让**尽快冷静下去。可是这个时候,卫生间的门竟然响了。
“何柏,开门。”箫诚敲着门,声音里困意全无。
何柏站起身,没动。
“行了,都算我的,我知道自己错了,你别生气了,你出来,我保证不碰你了。”大概是听到里面没有声音,箫诚有点儿着急了。
何柏没吱声,走到浴缸边上拿过蓬蓬头开始放水。
哗啦啦的水声一时间盖过箫诚的嗓音,二爷以为何柏在浇冷水,脸色顿时难看,顾着小孩儿的身体,箫诚只得站在门口劝。
“小柏,你,你要是实在难受,你,你就弄出来,你别浇凉水,不然感冒了,就麻烦了。”
谁知不说还好,他这话刚说完,里面的水声竟然加大了。
“哎!行了,行了,我道歉还不行么!对不起,不该碰你,以后再也不碰你了。”
“别那么小心眼儿,我都知道错了,你别那么不依不饶的,我告诉你!你要是再这样,我可就生气了!你听见没!我要生气了!”
你生气!我还生气呢!
何柏握拳,无处可发泄他便顺手拿过一边洗澡用的木漆水瓢,然后舀了一满瓢水走到了门口。
门外,箫诚依旧不明所以的劝着,只是他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行为无异于火上浇油。
“何柏,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哥,你就把门开开,你个大男人躲在里面,娘们唧唧的算怎么回事儿!你再这样,我以后可不认你了!”
一语毕,卫生间的门锁片一响,之后随着门的拉开,一大瓢水也跟着泼了出来。
水是温的,可箫诚还是被兜头浇的一趔趄。
操!真***反了!二爷的火气一下子就飙起来了,可是还没等他把脸上的水抹掉,他就被人抱住了。
温热的嘴唇很快粘上来,舌尖毫无技巧的钻进嘴里,然后不待人反应过来,箫诚就被推开了。
二爷傻眼,顾不得半身水只是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何柏。
“不认就不认!”何柏拿着水瓢指着箫诚,脸都涨红了“兄弟!箫诚你是傻子么!你见过哪家兄弟这么做!你以为我叫你一声哥,你就真的是我亲哥了?你还敢道歉!道什么歉!嫌弃我是不是!要是真的打算以后再也不碰我了,那你还回来干什么!那你昨天晚上还抱着我干什么!那你还对我说那些话干什么!你,你,你·······”
我希望的是你能在清醒的时候抱我,即使你以后真的不再要我了,可是我不喜欢你的犹豫,真的,说实话没有你这么干的,箭都在弦上你才晓得要停下,你,你当我是什么!万丈高尺分尸殒命的悬崖还是傻头傻脑任你说停就停的马!你,你太伤人了!
整个人气鼓鼓的,何柏忍来忍去,眼泪到底是掉下来了。
屋子里一时间变得很安静,除了滴水的声音再没有人说话,很久之后,箫诚才抹了一把脸,眼神瞥向一边,闹别扭一样的咕哝了一句。
“要是真那么喜欢我,那干嘛还要分手。”
“那,那是因为不这样,我就不能去见你了······”何柏手里还拿着水瓢,眼泪掉得实在纠结,毕竟,这件事儿,他本来不打算说的。
其实这样的解释在箫诚的意料之中,可是真的听了和自己假想的还是有区别的,二爷抬眼看着何柏要哭不哭的样子,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似乎有点儿开心,又似乎很是不甘。
说实话,当初饶是何柏为这件事解释只言片语,他箫诚也未必会走得那么坚决,他这人一向不喜欢被人牵着鼻子走,这种固执不仅仅是对待家人,就连对待何柏,他在这方面也不想让步。可是事到如今,再说什么也都晚了,二爷无奈,甩了甩短刺得头发,然后伸手拿过何柏手里的水瓢走进卫生间把水龙头关掉。
抬手拿过毛巾,箫诚把肩膀上的伤口擦干,之后转身走到何柏身边,拉着他走进厨房。
“药箱在上面架子上的第二层,拿过来帮我上药。”
说不上命令,但口气也没有很好,何柏斜眼睛看了一下箫诚的伤口,然后转身去拿药箱。
东西不多,药箱里只有最简单的消毒用品和一些感冒药,何柏拿出脱脂棉棒和双氧水,开始小心的给箫诚上药。
伤口不大却很深,又因为在肩膀上,所以看着有些吓人。双氧水摸在伤口上挺疼的,箫诚这回也没肯忍着,疼了就出声,何柏知道会疼,可是他这会儿是煮熟的鸭子,光知道嘴硬。小孩儿最后忍不住推了箫诚的后背一把。
“行了,有那么疼么!以前伤的比这重可都没见你出过动静的。”
二爷斜眼睛,先是不满的撇嘴,之后凉凉的说道:“以前,以前和现在能一样么,以前某些人对我可比现在好多了,最起码,还知道问我疼不疼呢,可是现在啊,哎······真是不知道怎么了,实话都不说一句,弄得我连他后不后悔都不知道······”
话里拿乔,何柏怎么会听不出来,可小孩儿咬着嘴唇没出声,不过手上还是一再的放轻了力道。
一拳打在棉花上,箫诚弄得有些没趣,其实他也知道这样的行为很幼稚,可是要是不闹闹眼前的小东西,他就是觉得不爽。
手法熟练的上好药,何柏安静的收起东西,箫诚顺手翻开手机开机,结果刚一开机,老哥的短信就传了过来,
“收到回电。”
直接按上通话键,那边很快接起来,箫铭信的语气里难得带了几分戏谑,“怎么这么晚才回电话,你昨天晚上该不会是把那孩子吃了吧?”
“怎么可能。”箫诚掩去今天早上的事情,回答的漫不经心,之后又忽然正经的问道:“对了,哥,我的航班是几点的?”
“啧啧,终于想起来问我了”箫铭信叹了口气,之后说道:“昨天晚上给你买了票,每日的固定班机,今天下午一点半的。”说完了,箫老大又补充了一句“这样吧,现在是九点半,我大约十点半到你那边,然后我开车直接送你去机场。”
**********花花分割线************
因为这边的房子里只有箫诚的衣服,所以等箫铭信出现的时候,看到两个人的装束便觉得总有些可笑。只是箫老大难得厚道,这会儿竟然没笑。他只是坐在驾驶的位置,指指后座示意两个人上车。
“早上还没吃饭吧?”车子开动,箫铭信目视前方,问的悠闲。
箫诚点点头,嗯了一声。
箫老大笑笑,方向盘转弯,直接进了市区。
时间充裕,又不是饭口,吃饭的地方很多,箫铭信挑来选去还是决定吃饺子。
送行么,不是迷信也还是要图个好兆头的。
停好车,箫诚没有进店,他跟大哥打了个招呼便转头直接拉着何柏进了商业区。
何柏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所以走路的时候有点儿发憷。
箫诚挑挑眉毛,一边继续拉着人往前走,一边不急不慢的说了一句“咱俩得换身行头。”
省会城市的商业街,要繁华有繁华,有人气有人气,倒是不枉经济时代的一句讽刺潜规则,“这年头,只要有钱,就没有买不到的东西”。
箫诚拉着何柏一路直奔男装区。
两个孩子都不是品牌控,所以三家店基本搞定一切行头。
两个人身材都不错,所以基本上运动鞋,t恤衬衫什么的都好买,只是在卖牛仔裤的地方,他们遇到了点儿麻烦,原因是何柏太瘦,试了几条裤子都说最小码卡不住腰。
小服务员最后只得拿了腰带来配,可是他家这一季的腰带都骚包的要死,一颗腰带扣比一个大,弄得何柏郁闷的要死。
反观箫诚就速度多了,他是比较标码的身材,身高腿长,二尺六七的裤子看着差不多的穿着就非常有型,屁股是屁股腰是腰,没有非常夸张的肌肉,却十分撑衣服,搞得他从试衣间一出来,站在一边的小服务员就脸红了。
眼见着何柏在试衣间里还没出来,箫诚就让他先选一条看着顺眼的,然后自己跑去别家随便选了一条素色的帆布仿军款腰带。回来之后直接敲门把东西递给何柏。小孩儿配了腰带出来,这裤子才算是能穿能看了。
划卡签单子,然后两人人并肩往出走,箫诚瞄着何柏,最后还是笑了出来,何柏纳闷儿,问他笑什么。箫诚就说:“你都不知道,你试裤子的时候,有个女的也在女装那边试裤子,结果服务员给你一条你说不行,太肥了,而另外一边,就刚好相反,试一条,一条瘦了,你这边是不断减码,她那边是不断加码,最后你还没出来呢,那边的人就被你气走了·······”
何柏听了抿着嘴没出声,过了好半天才嘟囔了一句:“这,这我也不想啊,我,我哪知道自己这么几天就瘦了那么多啊·······”
箫诚挑挑眉毛,原本还想再调侃几句,可是一想到何柏那连二尺一都不到的小细腰,他又有些心疼了,念念叨叨,二爷到底没忍住,长臂一搭,揽上小孩儿的肩头开始爱的教育。
“我说你小子啊,现在可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以前我说多说少你还都往心里去点儿,现在可好,光知道长脾气,我说什么你都不拿着当回事儿了。”
何柏听箫诚这么说,心里不免有些纳闷儿,所以抬起头,斜着眼睛看着他。
箫诚见状弯胳膊顺了顺他的头发,手上温柔,脸上却是老大的不满。
“那么看着我干嘛?我说错了?个小混蛋,我上次临走的时候明明告诉你让你好好照顾自己的,可是你是怎么做的?不拿自己当回事儿,有的没的穷折腾,吓得我哥跑去上海找我,见了我就说你这边要不行了,哎,你说,我大老远的听说你不行了,你还让我怎么工作,恩?”
像被攥住尾巴的小猫,何柏心虚的把头低下了。
“我其实一直都有好好吃饭的,可是就是瘦了。”声音不大,但撒娇的意思已经出来了。
箫诚听得心痒,想着要是以前,老子是不是就光明正大的亲下去了?好吧,就算不是光明正大,那是不是也可以很那个啥的亲下去了,可是现实就是残酷的,因为种种原因,他是万万亲不得怀里这个大宝贝的,尤其是昨天老哥还跟自己说,查照片被人刻意拦住的事情。
哎,真***麻烦!
二爷皱着眉头,用晃晃悠悠的调调拐着何柏很快回到了饺子馆。
此时的箫铭信正在打电话,看到弟弟回来了就急忙摆手示意自己的方位。之后匆匆挂了电话。
二爷落座,瞟了一眼老哥问道:“怎么我一来你就把电话挂了?”
“因为电话是咱妈打的。”箫铭信边说边给两个孩子倒茶。
“说了什么?”箫诚拿过杯子喝了一口。
“你猜猜?”箫老大眼里玩味。
“那是咱妈,我哪猜得着。”二爷稍稍郁闷。
“嘿嘿,她就是想知道一下你的方位,顺便向我抱怨一下。”
“抱怨?”这倒是稀奇了!
“是啊,”箫铭信把身子靠到椅背上“她刚刚还跟我呢,她说‘你看咱家你弟弟多能耐啊,都知道虎着脸拿自家那点儿势力背景去吓唬人家医院的医生了,说实在的,他个毛小子算老几啊,还找人开了人家,哎,真是的,回来可改给他吃顿排头了!要不然,还指不定会闹出什么笑话来呢!’”
学着老妈的音调,箫铭信说完之后笑的十分古怪,箫诚见了眯起眼睛叹了口气,然后拿着筷子开始吃东西。
(花花:大家说这样的两个人能分得开么,能分开就怪了·····哎,祈祷无错字,先走·····大家要留言啊,要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