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由揉了揉自己惺忪的睡眼,而后被手机短信的声音震得缩起了脖子,犯困的时候,最怕被打扰了。从成为情人开始就是一连半月的外景,从伦敦回来还不及倒时差,便是无休无止的封面,录影,歌迷会。难得有个可以睡到九点的日子,累得整个人都是软的。

“鼻子皱起来了。”徒千墨的短信如是说。

陆由无意识地嘟了嘟嘴,按了按自己的鼻子,把手机埋到枕头底下继续睡。

一分钟后,又是一条短信,“手机不许放**。”

陆由开始烦了,睡迷糊的时候最讨厌别人吵,还是这种莫名其妙的事。

一分钟后,又是一条,“怎么不理我,想吃什么,早安。”

陆由打了个呵欠,嘴刚张开,却突然觉得不对,试探着张开眼,就看到了系着围裙的徒千墨。

面对情人笑得暖洋洋的脸,陆由只是拉起被子蒙上了头,“睡。”

徒千墨饶有兴味得将手探进被子里去,陆由一下火了,“你到底还让不让我睡!”

徒千墨几乎被他的脾气吓了一跳,原本以为的浪漫被当成是炮火,任谁心里也不会好受的,于是,气温刹那低下来。蒙头大睡的陆由也开始觉出异样,五秒钟后,不得不偷偷从被子里探出半只眼睛,“生气了?”

徒千墨不理他,系着围裙直接倒在大**,陆由这才发现,围裙下的身体,居然一糸不挂。想到这位老师兼情人骨子里关于角色扮演的恶趣味,陆由猛然察觉自己好像错过了一场好戏。于是,小家伙再也不敢有起床气,将自己的被子挪了大半张出来替他盖上,小心翼翼地用粉嫩嫩的唇去碰他线条尖锐的唇线。徒千墨犹自生闷气,半点回应也没有。

陆由用舌尖刮了刮情人唇角,柔滑的肌肤蹭着情人略带冰凉的手臂,小意道,“我错了嘛。可是,真的很累。”

徒千墨没有回应。

陆由便用脚去摩挲他腿向他示弱,徒千墨一翻身将陆由推下来,“脚上都起茧子了,别碰我!”

陆由也难过了。从来没有被他享用过的身体,却第一次被他嫌弃。

徒千墨说完了这句话,才意识到自己有多过分,连忙伸出手来揽住情人,用自己的口堵住他试图抱怨的口。

陆由平平躺着。他在生气。

徒千墨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眼睫,“我的宝贝,不许生气了。”

陆由不理人。

徒千墨一口就咬在他肩膀上,将他锁骨吮出一个小小的草莓印。

陆由不自觉地缩了下身子,他的口却含上了陆由胸前的朱蕾。温柔的舌头一圈一圈打着转,舌尖刮擦着晕微的红樱,陆由的身体情不自禁得颤起来,两颗茱萸争前恐后地立起来,徒千墨微微俯下(身)子,一路轻舔他腹间的沟壑,鼻尖的气息很温柔,却带着欲壑难填的味道,散落的头发有一两捋微微擦着陆由胸膛,“我的小由,想吃你了,怎么办?”

怎么办?

这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所以陆由没有回答,只是低低垂下了眼睛,长而浓密的睫毛雨檐一样搭下来,带着一种温柔而又放纵的味道。徒千墨围裙下的身体开始不安分的悸动,对(身)下的这个人,他的欲望总是喷薄的。于是,陆由还藏在被子里的双手被他交叠着握起来,死死地按在床头,露出一段单薄的削肩,锁骨因为主人的清瘦和颀长而更为明显,陆由朦胧中挣扎了一下,陡然恍悟对方是一个多么霸道的人,而后就顺从了。

“总是这么逆来顺受吗?这样我可不喜欢呢。”徒千墨调笑道。但显然,他诚实的身体出卖了他戏谑的语言,下(腹)间的鼓噪蠢蠢欲动,他用另一只手抬起陆由的腿,那是练了好几年舞蹈的柔韧身体,白皙挺翘的臀,略略有些挣扎,却带着致命的吸引力。徒千墨几乎是暴力的撕开了他的双腿,灵活的手指探入了浅粉色的菊(穴)。他向来是熟悉各种性(事)的,无论是奴隶还是性伴侣,都擅长迎合。可不知为何,这具青涩的身体却让他更加不能自持。

陆由的皮肤已变成了粉色。

徒千墨的手很大,很有力,能够微微托起陆由的臀,手指细长,在温柔探索的时候,陆由似乎能够感觉到他的小心和克制。这让一向没有信心的陆由有些感动,意识渐渐模糊,自己也没有注意到齿间攒出的细碎的j□j。徒千墨认真得看着情人微微颤抖的身体,在陆由低微的喘息中,这种原始又单纯的身体的律动带着更加狂热的煽动性。于是,这一次的他没有再压抑已经跃跃欲试的冲动,在四根手指拓宽的甬径里,第一次理直气壮的闯入,强取豪夺。

“呃——”陆由一向不是个放得开的人,身体最敏锐的告知了他那种伴随着极致享乐的疼痛,他的睡衣摩擦着质地优良的床单,他只觉得后背也因为这种大力的运动而火辣辣的,至于最该炽热的部分,他逃避似的不敢去想。

“叫我——”似乎每一个主动者都会有这样的要求。

“千——千墨。”陆由试探着出身,却因为身后的火热而带着几分胆怯。

“呃!”好像更疼了。

“叫我!”徒千墨的狂热变本加厉。

“我——”身后被碾压和抽(插)的痛苦暂时让他不能控制意识。

“叫我!”

“胀得难受,那种不想让他离开的感觉又是什么。”陆由有些迷惑。他读过不少关于这方面的书,可是,这同自己的体验绝对不同。

“叫我,小由,我要你叫我,你看,你的身体很喜欢我呢!”徒千墨是个贪婪的人,身体的契合已不能满足他。

陆由原就被他架起的身子向后仰着,整个人都有一种挂在空中的错觉,徒千墨已经放开了他的手腕,他茫然地想去抓,却碰到了徒千墨的围裙。系在赤躶身体上的围裙早都因为主人的大动作而松下来,陆由无意识的一碰,围裙就被抽开了。

徒千墨将这当成是鼓励,更深地进入。陆由只觉得一瞬间,自己要爆开了,而后,就是突然的短路。眼前骤然大亮,身后一片热涌,他再次张开眼睛,尽管不明所以,却本能的脸红了。

“小由很享受啊。”徒千墨笑望着他,手指在他眼前轻晃。指尖那种透明的黏黏的东西是什么,陆由还没蠢到这种地步,下意识地想坐起来看,身子确实一片酸软。

“不用看了,就是你的。”徒千墨突然伸手握住了他的危险部位,陆由的脸一下子胀得通红。

他不用想也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竟然在被他进入的时候就——自己居然就——那种眼前一白觉得世界在一瞬间都死掉的感觉,原来,这就是《下半(身)物语》里所讲的高(潮)吗?作为十几岁的男孩子,他不是没有打过手枪的,连吻戏和床(戏)都演过,可是,这完全是两回事吧。明明自己是被动的那一个,居然在那种情况下先释放,岂不是说,自己很无耻?陆由想着。

“看来小由对我的技巧很满意啊。”徒千墨很是邪恶。

陆由不敢看他。徒千墨却又扑了上来,还故意将手上的东西蹭在陆由的枕套上。这下陆由就是想继续蒙着被子装睡也不行,只好扶着床架试图坐起来,可是,腰真的很酸啊。明明书上说有很多体(位)是承受的人会没那么累的,他居然选那么恶劣的一种。

“还在回味吗?”徒千墨又一次笑起来。

“你、你不要说话!”果然,做了情人脾气也大了些。

“呵呵”徒千墨笑得很恣肆,“小由居然都不关心我有没有享受到呢。”

陆由的脸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徒千墨突然扑上来含住了他通红的耳垂,用牙齿不轻不重地一咬。陆由将身体蜷得像只小松鼠,“别靠过来,脏的。”

“什么是脏的?”徒千墨刻意逗他,“嫌我脏吗?我可是大清早就洗过澡了,不像某只小猪,一觉睡到九点钟。”

陆由不想理他,可是经不住他整个身子卷过来,刚刚明明还把那个擦在枕套上呢,“枕头。”

“哦?枕头怎么会脏呢?我可是昨天才叫吴嫂洗过的。”徒千墨像是还没玩够。

陆由这会儿可是有点气着了,索性再不搭理。

徒千墨却仿佛突然恍然大悟,“是说流动着的万亿个小小小陆由啊。”

陆由从来不知道原来这个人的脸皮厚到这种程度,而且,流动着的——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形容。

徒千墨看陆由整个人都埋进了被子里,终于明白了到底自家情人还是个情窦初开的孩子。其实他并不是那么无赖的人的,从前和别人在**,别说是调笑,连话都没有一句。直来直往,做完就走。只是如今——徒千墨突然有一瞬间的惭愧,自己是小由的第一个呢。于是,他索性不再逗他,若是惹急了这只小兔子,让他想到自己千锤百炼的技术是从那么多人身上熟能生巧的就不好了。

于是,徒老师回复了温柔,“小由。”

陆由原本不想理他的,可奈何这次好像不太一样,于是,透出一点头来,决定探个风声再说。

“我抱你去洗澡吧。”徒千墨收起了玩笑,那些犀利的线条也柔和下来。

“不用了。”尽管做了这么亲密的事,立刻要四目相对,还是有些尴尬吧。

徒千墨却不再征求意见,利落地翻身下床将陆由从被子里抱出来。陆由不是第一次被公主抱,可这次究竟不同,索性将自己蜷得更深,就差要藏起来,可实在没什么力气。

“靠着我会舒服些。”徒千墨偏过头,啜了啜他的唇。

陆由有点想躲,可又觉得两个人已经是情人了,再躲有些太奇怪了,便没有动。

徒千墨吻到了情人,心情大好,又收了收抱着他的手,陆由索性直接靠过去,只是,这个赤躶的胸膛,却让他的心跳陡然加快。

“小由很可爱。”徒千墨嘴角上扬。

“嗯。”陆由随意咕哝了一声。

“呃——可不可以稍微放一下手。”徒千墨突然道。

“啊?”陆由一愣。

“你身上那么烫,这么贴着,我又要忍不住了。”徒千墨索性咬住了陆由的鼻子。

陆由猛然意识到,这个人的身体又开始变化了,尤其是某个绝对不安分的地方。他连忙向后让,徒千墨的手臂紧紧环着他又哪里逃得开。陆由突然觉得,这种依靠,很安全。仿佛跟着这个人,就可以到任何想要的地方去。只是,浴室怎么今天变得这么远。陆由心里想着,又用光洁的后背蹭了蹭徒千墨紧实有力的手臂。

“小由,你是在**我吗?”徒千墨哪里受得了他在自己怀中乱动,用膝盖撞开了浴室的门。

“嗯?”陆由还不习惯怎样回答,却贴合着一个熟悉的身子滚到了浴缸里,徒千墨顺手打开了水龙,温水洋洋洒洒地罩在两人头顶。

“既然这样,就在浴室里再做一次好了——”

“不要——”陆由的拒绝未及出口就已被徒千墨按在身下,零星的水滴从他的身上滚下落在他的身体里,徒千墨纤长的手指滑过陆由光洁的后背,“小由,这种下雨的感觉也不错,好好享受吧。”

这段卡了一半的H终于写完了,其实我不太会写H,不过,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总是幸福美好的

小由小徒,都好好享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