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西奥愣在原地,一脸不知所措的望着她:“这一次我乖乖听你的话,滚,还不行吗?”
1748看见卢西奥少有露出自己真正怂的的那一面,仔细一想,确实是自己无理取闹,而他也没犯什么滔天大罪,登时心渐渐软下来。
“那个,我……”
憋了半天,她最后丢出了一句:“我去给你泡一杯**茶,你等着!”
颤音一落,卢西奥只能够看见1748的渐行渐远的背影,再回头看了眼,心里面百味杂陈地坐下去,手,不自觉移到了扶手上,背靠在软软的枕头上。
听到厨房传来乒乓作响声,他时而紧张起身,时而吐了口气恶气赌气似的一屁股坐下去,抓过枕头丢在沙发的另外一头。
直到一声类似于爆炸的响声在他耳畔炸开,他不假思索,腾一下站起来快步冲到了厨房。
1748正手忙脚乱把炸开花的水壶徒手丢进了垃圾桶里面,盯着冒出来的黑烟揉着迷了的眼睛。
“你别动。”
卢西奥后悔自己没有早几分钟进来看看。
“别乱动!”卢西奥不得不重新警告,说话的同时也不耽误从橱柜里面找湿纸巾,随即撕开包装袋,抽出一张,左手摁住她的肩头,另外一只手,小心温柔地擦拭她的沾上黑东西的脸。
“先别慌着睁眼,你耳朵是打苍蝇去了吗?”
卢西奥苦口婆心,“我先给你吹吹,呼呼呼。”
“哎,疼,左眼好疼。”
“疼?”
卢西奥,连忙抓起她的手,公主抱,把她抱到了客厅。
“你乖乖坐好。”
说着,卢西奥去她卧室找来了放大镜,回到客厅,坐在她对面,小心翼翼撑开她左眼眼皮,“你忍一会。”
“啊?”
左腾用自己的腿压住她的小腿,眼尖手快,冲着她的眼睛吹了几下,算是把弹进去的木屑吹出来了。
“现在怎么样?”
卢西奥一脸无奈又担心的看着她。“我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烧水不灌水,还在旁边玩木头风车,你到底是傻还是怎么蠢啊?”
1748不说话。
她一沉默,他就开始不自在了。
“茶就算了,你去休息吧,我回去。”
“卢西奥!”1748埋着头叫他的名字,两手紧张地搅在一起,“我,我喜欢你。”
卢西奥恍然间,怀疑自己的耳朵。
“我没开玩笑,也不是骗你的,我喜欢你。你和那个女人是什么关系我管不着,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反正,我现在已经告诉你了。你现在可以走了。”
这句话她终于说出口,心里的那颗大石头算是卸下来了。
卢西奥表情复杂的望着她,定在原地不动。
“你不是要走吗?走啊!”
卢西奥故意板着脸,很随意往沙发上一躺,双手交叉放在自己的脑勺下面,“你一颗煤炭知道喜欢是什么意思吗?”
“……”
“你说你喜欢我,喜欢我什么?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有多少女人喜欢我,你又知道?”
“我不喜欢你会怎么样?”
丢出来的这一连串问题,卢西奥可是很认真。
“你刚刚没听清楚吗?你爱怎么着就这么着。”
1748甩手扭身穿过玄关把门打开,无不是示意他立马滚出去。
“回答我。”
“我已经说了。”
卢西奥侧过身,把自己的背对着她:“我要知道具体的。”
“你有病!”
卢西奥扬起了嘴角,从沙发上跳起来落在地板上,趁着1748愣神之际,跑去用伸出去的左手把她捞到自己身边,顺势挪到沙发旁,顺便坐下。
“回答我,我就松开手。”
“我不知道。”
卢西奥欺双手勾住她腰,欺身而上,唇几乎贴在耳垂上,笑了几声,说:“你这个女人,把我之前说的话都当做什么了?”
“呃……嗯?”
“现在终于意识到喜欢我了,这一次我就放过你了,下不为例!”
“啊哈?”
“还在装傻?”
“你难道不是在逗我吗?”
“你说呢!逗你一次两次N次,你当我真有病啊?蠢不蠢啊你。”
“哼!”
“哼什么哼?”
1748笑嘻嘻地望着他不说话了,心里面跟灌一桶蜜糖似得,甜的不像话。
天底下,终于有一个人,让你可以感受到那个和自己几乎是朝夕相处的她,对自己有意思,可对方偏就是不说。
此人不是傻就是真蠢。
若不是这份喜欢比卢西奥想象中的还要深,他那“暴脾气”又有1748好看得了。
很显然,卢西奥对自己的认识度不够完整。
自己傲娇的体质还未解锁,甜蜜蜜地怪罪到了无辜的1748头上。
他本意想留在这里过夜,毕竟两人终于摸清了对方对自己的心意,顺其自然开始交往,这么一个特殊的夜晚,不在一起,简直就可惜了。
然而1748身为一个钢铁直女,表示男女过夜未免太奇怪了,拿起了扫把,威逼利诱了一番,三下五除二把他赶出了家门。
隔着一扇门,一人背靠在冷冰的门框上,两手紧握着扫把杆,手掌心一片潮湿。
另外一人同样背靠在门上,抬头望着亮着灯的天花板,发现树壁上的图案很独特,给人的感觉就像是1748身上独有的那种气质。
他傻笑了几声,屋内人闻声后,用扫把帚敲门,“喂!你怎么还不走哇?”
“舍不得。”卢西奥说话的时候勾起了变得温柔的嘴角,眼里迸射出星星的光芒,不等里面再飘出声音,他故意用发爹的声音说:
“你就不打算喊一声亲爱的让你男朋友我听听?”
“……”
1748脑子登时一片空白。吐吐舌头,心道:这是什么鬼啊?谁规定了男女交往一定要喊对方啊。
卢西奥托起自己下巴笑得跟一个傻白甜没有区别:“我喊你什么呢?”
1748眼皮往上翻,不以为意的撅起了嘴巴:“懒得管你。”
“哦。”
卢西奥就知道她会这么说,“行吧,你以后就是本殿主的小霸王了。”
这词儿1748头一次听,怎么说呢,乍一听倒也还好,可后来她就是觉得怪怪的。
“咳咳咳——”
1748一个潇洒转身,顺手打开了门,望着自己的男朋友那得意洋洋的脸蛋,丢出一句:
“啥意思?”
卢西奥露出宠溺的笑容,伸手揽过她的腰,“你自己猜,你既然这么狠心,都不留你男朋友睡觉觉,那本人只能够回家了。”
说着,他掉过身,举起手冲着她挥了挥,也没过多久,1748眼前的人就消失不见了。
这夜发生了太多的事情。
1748现在脑子里面有无数东西在挤来挤去,她辗转反侧,好不容易有几丝睡意,翻着翻着就给翻没了。
目前仍旧在盯着天花板,想到自己突然之间多了一个可以自称为男朋友的人类,无不是觉着这一切来得好神奇,兴奋之情多于吃惊。
而且,她有了一种归属感,这是卢西奥带给她的。
次日一早——
1748还闷在被子里面呼呼大睡,两孩原本睡得挺香,只不过后来被外面一阵糟杂声吓醒了。
仙人掌光着脚跑到了窗边,指着外面回头告诉哈密瓜:
“街道上有好多小猪仔。”
哈密瓜有些不相信,揉着眼睛走到她身边踮起脚往外看了眼。
“真的耶,这些好像都是野生园里面的小猪仔。”
紧接着,两孩子看见了一群保安人员,手上都套上了加厚黑色手套,有的人手里面拽着铁圈,甚至还有人拿上了电击棍,一窝蜂朝着猪崽子门冲去。
“哈哈哈,你看看那个叔叔,被小猪仔咬住鼻子了。”
仙人掌肆无忌惮的哈哈大笑飘出了窗外,有几名保安齐刷刷仰起头相继给两孩子一个恶狠狠的眼色,随即无奈弯下腰,直接扑向究竟的仔仔,用自己的重量去压制对方。
“仙仙,你再看那边。”
哈密瓜抓过她的手指向街道的另外一头。
“哦,是若依,她怎么来了?”
“谁知道呢,大概是找殿主吧?”
“我们要去告诉大姐姐吗?”
哈密瓜耸耸肩膀,“你自己看着办,我去洗漱了,要一起吗?”
“嗯。”
不等仙人掌报告,这会儿1748已经起床正在床窗边伸懒腰,清醒后,第一眼就看到了内穿迷你花色小短裙,外套了一件及膝米色长衫的若依,正好逆着风的关系,未系上纽扣的两半衣服几乎吹到身后,所以就看得清清楚楚。
她紧盯着她去的方向,都不用去想,就知道这个妖精是要去找卢西奥。
“哼!还真是一天勾搭一个绝对不重样呢!除了卢西奥以外。”
1748要给她一点颜色看看,好让她知道,这世界,这宇宙,彩虹其实不止有七种颜色。
街道上的风夹杂着一股儿猪粪特有的“香气”1748对这个气味产生了生理反应,肠胃开始不适,她也不清楚自己怎么就如此弱不禁风,也没多加考虑,强撑着跟踪若依到了距离卢西奥树洞屋只有一百米的宝宝店附近。
“哎,不行,我这是要拉肚子的节奏吗?”
1748胃痛到面部开始扭曲,一回头,刺骨的风打在她脸上无疑是雪上加霜。
而这个空档儿,她瞧见街道旁,那个和卢西奥约会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