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蒙蒙亮,早起的鸟儿都已经给自己孩子喂了食,来来回回不知道飞了多少趟。
而1748还吊在衣架上仍旧呼呼大睡。
太阳照屁股了,她呼声不断,照睡不误。
她做了一个梦:
自己把卢西奥狠狠地地K了一顿,揍得他鼻青脸肿,跪地求饶。
然后自己左手是上等的好酒,右手是一手的彩虹棒棒糖,好不快活。
梦虽美,但总得有结束的时候。
睁开眼,1748发现自己悬在空中,随便一动,还可以旋转。
是说呢,怪不得我越睡越舒服,感觉跟飞似得,原来真的是天上啊。
“不对啊,”1748反应慢了一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两手臂上夹了无数个铁夹子,动一动脑袋,跟被人揪住头发往上猛地一提那感觉一模一样。
“醒了?”
卢西奥高雅的端起酒杯,故意左右摇晃了三下。
“你在我家干什么?”
卢西奥冷笑,“你仔细看。”
1748眼珠东南西北转了一圈,“呃……你把我带你家干什么?”
卢西奥差点没有被红酒噎死。
“是你自己冲进来的。”他轻描淡写的撒谎。
1748眼睛瞪得和铜铃一样大:“不可能,除非我脑子被你踢了。”
“或许吧,昨晚你真的不对劲。”某人嘴角稍稍上扬。
1748觉得不对劲的人应该是他才对。
“先别说废话,你先把我放下去再说。”
卢西奥掉头走了几步:“你自己有本事上去,就自己下来。”
“我……”1748抓了抓自己的刘海,“我数数了!”
“3、2.、1.”
“1、2、3!”
“你!”1748抡起自己的胳膊肘,“快放我下来,臭东西!”
“煤矿出事,你怎么不第一时间向我报告?”卢西奥一本正经道。
1748鼻子翘到天上了,“某人心思都在哪些模特身上,哪有闲工夫管我们的死活!呸?你不问起来到还好,我。”话,戛然而止。
1748耸着肩膀斜眼笑看着卢西奥。
他一回头,瞧着她神秘兮兮的小眼神,“最好别试探我的好奇心有多深。”
1748翻了翻白眼,冲着底下怒颜的男人吐舌头。
“略略略。”
1748见他要走,猛地咳嗽了一声,“正好,我有话和你说,你过来一下下”
卢西奥犹豫了几秒,放下酒杯后,嘴角上挑,露出一抹不容易被看见的坏笑故意走到1748身边。
就在她笑容转瞬即逝变脸的那一瞬间,说时迟,那时快,他举起手,一把握住她的脚踝,快、不狠但是很准。
1748吃瘪,不过也就那么几秒,她双手挣脱开所有的铁夹子对准了他跳跃。
“嘭”一声,她稳稳地落在他身上,随后她换了一个姿势,大大方方的坐在他结识的胸膛上。
一手掐住他咽喉,一手抓住他的戴着鱼骨耳钉的耳垂,得意洋洋的笑容重新出现她脸上。
而卢西奥,尽管面上波澜不惊,可心里面早已预料到。
“你休想捉弄我,我告诉你!”1748说话的口气永远都是汉子似得,“臭东西!坏小子!”
她肚子里面的坏话多得很,一时也不说完。
“煤矿暂时也关了,你可以休息。”
卢西奥的回答牛头不对马嘴。
1748倒是有几分尴尬,“要你说啊。我可告诉你,那些工人之前就开始生病了,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有钱都不买药,也不去医院看病,一直拖到现在,
不管怎么说,你好歹都是这里的老大,他们的命,你不可以不管!”
“要你说!”
卢西奥原话奉回。
紧跟着,他不经意间笑了。
“干嘛?这么正经的话题你都可以笑出来?”
卢西奥:“万一是传染病,你就不怕被感染?”
1748松开手,挺直腰板,“区区病毒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这句话莫名戳中了卢西奥的笑穴:“也是,也是,没什么大不了的,除了你的——xiong。”
此时此刻,1748低头瞄了眼,才意识自己穿了一身不认识的衣服,正要收拾身下的男人,没有想到,反倒是被他宽大的手掌捂住了眼睛,随后身子往后一倾斜,自然自然倒在地上。
等她爬起来,怀着一股让卢西奥必死无疑的决心冲上去。
这会儿别墅面积大对于1748显然没有任何优势。
两人跟三岁小孩似得,上上下下,兜兜转转跑了无数圈。
她气势汹汹的追,他笑得顽皮,只会跑得越来越快,偶尔还会给她设置阻碍物。
很快各个干净、整洁,素雅的房间,变得乱七八糟。
偏偏这个时候,门铃响了。
卢西奥正好跑进了浴室,闻声后,他抬起一只手臂,“嘘!”
1748以为他这是用计,故意引起自己的好奇心然后又反过来捉弄自己,所以就没有理会,继续举起一掌松树形状的台灯黑着脸走过去。
“怎么不跑了?”1748面容“狰狞”发出阴森森的笑声,“你……”
她也不知道为何,走的好好的,怎么就滑到了。
台灯不偏不齐砸在卢西奥的额头,而1748的人趴在他身上。
这一幕入了珂多的眼睛。
“殿下,殿主似乎不在家,我待一会儿再来也行。”而这声音的主人是伊斯塔。她的女管家在外面等候。
“呃,哦,那个,”珂多脑袋急速扭向伊斯塔,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她的视线,“公主,我哥貌似不在家,我们还是出去吧。”
“好的。”伊斯塔很干脆就同意了。
珂多恨恨地咬住下唇,把伊斯塔还有女管家送走。
浴室门口,两人还保持同样的姿势。
“你快起来!”分明之前发生类似的事情,而现在,卢西奥挺尴尬的,双颊微微泛红,耳根子也渐渐红了。
1748扭到手腕,刚掌住湿滑的地面准备爬起来,不料,又滑了一跤。
“痛死我了!”她叫了一声。
“该叫痛应该是我!”卢西奥伸出手推开她的靠在自己心脏位置的脑袋,“你胖的不像话,都快压死我了。”
“放屁,克莱儿说我身材很好的,”1748不服气,但同时又不得不服痛。“刚刚是谁啊?”
“没什么。”卢西奥边说边脱掉了自己被打湿的上衣,丢进了浴缸里面,“去烧水,我马上要洗澡。”
“大白天的洗什么澡?要烧你自己去烧,我回家了。”
卢西奥拉住她的衣领,“马上。”
“别逼老娘我动手,我告诉你,我现在很累,很困。”1748连着打了好几个哈欠,“也不知道那些工人现在怎么样了。”
听这话,卢西奥登时黑下脸。
“工人们的事情不需要你操心,去烧水。”
1748扭身仰起头,“所以说,你这个人铁石心肠。”
“行吧,去之前,把衣服还给我,”说话间,卢西奥进了浴室,随手关上了门,“我现在是有未婚妻的人,不想有花边新闻。”
1748心里呵呵哒,反正她也不稀罕身上的一套睡衣,侧头发现卢西奥的人也不在,二话没说,脱得干干净净。
不穿衣服出门,这种事情她也干不出来,扫视了一圈,她看上了沙发上坐垫,随便围起来,再用铁夹子夹住——完美。
好一会儿都没有听到外面有动静,卢西奥觉着奇怪,打开门一看,发现1748裹着沙发垫正往大门走去。
“你别告诉我,你就这样出去。”卢西奥飞速移步停在她面前,问。
1748一脸“关你屁事”的表情,“滚开!”
“你可是女人。”
1748翻起白眼,“那又怎么样?”
“我劝你还是要有作为女人的自觉。”卢西奥好心好意提醒她,也是不想让她这个样子被人看见。尽管那里平了点,不过实话说,身材的确不错。
“我真的不想揍你。”
卢西奥要笑不笑,握住她的手腕:“跟我去换一身衣服。”
“你松开,弄疼老娘了知不知道啊?”
卢西奥怔了几秒,停住脚,举起她的手,“都肿了。不想更痛的话,就乖乖听我话。”
1748一脚踢中他的左腿小腿肚,“让你放开,放开,听不懂人话是吧?”
卢西奥瞧着她脸上露出几分委屈,竟觉着很可爱,心里面跟跑进了一只兔子似得,莫名想继续惹她生气,莫名想被她揍。
“快滚啦!”
1748亮出自己的拳头。
卢西奥故意面无表情,让她看不透,借机一把扛起她放在自己肩膀上,“不学乖是要出付代价的!”
“嗷呜——”1748的嘴对准他的后脖颈狠狠地咬下去。
卢西奥不得不觉着1748不该是煤炭而是——属狗的。
1748发现他竟然没有反应,不禁怀疑他是不是木头。
“喂,你再不放我下来,我就放火烧你哦!”1748也不想动粗,试图威胁他,“咳咳咳——听到没有哇!”
爆炸的嗓音还未落下,别墅的大门嘭一声被撞开。
来者见了这一副暧昧不清的情景,险些叫出声:
“你,你,你趴在我哥身上干什么啊你?”珂多气坏了,舌头打结,没能够说出更多的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