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翎内心大震,心知三哥哥*毒已到了紧要关头,怎肯让此人破坏。何况她早已瞧清楚来人是一位高大的老人一副*无比的模样,还少了一条大腿,而他抓来的却是一位年轻女子。
伶翎怒火中烧,她自从秋水死于梦商商之手之后,生平更是憎恨那些*残暴之徒。这时她怒不可言,迅速从地上弹起,长剑洒出无数的剑花朝那人的背后罩去。
对方刚要脱光衣服之际,谁知背后一股森寒的剑气飞射而来,出其不意,魂飞魄散,急忙矮身在地上一滚。虽然他避过了杀着,但后背还是中了三剑,鲜血淋漓冒出,痛得那老人大叫。
老人一看来人却是一位倾城倾国之貌的年轻女子,相比自己刚挟持而来的,美上几倍,当下色心大炽,怒道:“干你娘的!居然敢暗算老夫,老夫不就地将你正法,就不是落红以怪!”
此话一出,伶翎才知对方是作恶多端的采花贼落红一怪,内心不由大吃一惊。但一听落红一怪难闻的话无异于火上浇油,伶翎更是怒火三丈,冷哧一声,手中的长剑如潮水般往落红一怪涌去。
落红一怪不知对方的剑术竟是如此高明,低喝一声,直捣黄龙,直击伶翎的*,招式下流阴毒无比。伶翎玉脸大热,一阵羞耻直上心头,杀气更甚,急忙中途变招,飞剑应运而出。
只见微暗的山洞里白光一闪,伶翎手中的长剑脱腕而出,闪电般地朝落红一怪飞去。落红一怪想不到伶翎打法如此拼命,神灵不觉出窍,鬼叫一声,驱身迎来,一把暗器霸道使出,完全是两败俱伤地出手!
“呀……”伶翎痛叫一声,躲闪不及,身中暗器,摔落在地。而落红一怪连惨叫都来不及发,便毙命于伶翎的飞剑之下,一代为非作歹的魔头终于命归黄土,令人拍手称快!
慕容晴雨一听到伶翎的惊叫,胸内的真气一阵急速倒流,哇一声吐出了口黑血,毒素还是没能完全*出,不过相比之前已是好了很多。其实,幸好他体内含有寒潭的功效,如此而克制住毒素,不至于*毒不出而被毒素反噬。如果换是其他人,没有寒潭功效的保护,早已毙命当场了。
慕容晴雨担忧伶翎的伤势,慌忙收功,起身往跌倒的伶翎走去,一下子把她抱了起来,急声道:“伶翎,你没事吧!”
伶翎深深地透了口气,摇摇头,道:“三哥哥,你的毒*出来了吗?”
慕容晴雨内心一阵温暖,责怪道:“傻丫头,三哥哥的毒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你自己都伤着了,还顾着三哥哥的伤势。”
伶翎嫣然一笑,道:“三哥哥没事就好!”
慕容晴雨低嗯了声,道:“来,告诉三哥哥伤在哪里。”
伶翎玉脸微红,指了指自己丰满的胸口,低声道:“我膻中穴中了一根细针,不过好像感到没有什么不妥的。”
慕容晴雨眉头紧蹙,也不理会伶翎的难堪,仔细一看她胸前的细针,神情震惊!他想起了当年在黄山之上自己也是中了落红一怪这样的细针,而这样
的细针正是落红一怪独有的*毒暗器。
伶翎一看慕容晴雨的脸色大变,心头大跳,道:“三哥哥,我是不是中了剧毒了?”
慕容晴雨叹了口气,道:“你只是中了落红一怪的独门暗器——*毒。”
伶翎听到“*毒”两字,内心大是惶恐,花容失色道:“那、那,是不是会腐烂而死?三哥哥,我可不要那样死……”说到最后,眼里早就噙着泪水。
慕容晴雨听到伶翎这么一说,心里哭笑不得,急忙安慰道:“没事的,放心!”
伶翎停止哭泣,道:“真的吗?”
慕容晴雨点点头,心里早已蒙上了一层忧虑,可是脸上并没有显示出来,道:“真的。”
其实,慕容晴雨是知道中了*毒后的解决方法的,一种就是当年青蝶帮他的方法,另一种就是用内力替伶翎*出毒素。可是现在他还不能使用内力,第二种方法根本实行不了,第一种方法慕容晴雨更是不会考虑。
正当慕容晴雨还在为伶翎想办法解毒的时候,伶翎忽然*一声,扑到了慕容晴雨的怀里,气喘吁吁道:“三哥哥,我好热!”
慕容晴雨真切地感到伶翎全身火烫,知道*毒发作,内心大惊,推开她道:“伶翎,你别这样!”
伶翎似乎有点发昏,神智之中全被欲望所交织,道:“三哥哥,我好想你!”说着用力地扯着自己胸前的衣服,一下子把纽扣扯断,露出了淡蓝色的内衣,而内衣之中的乳晕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慕容晴雨大急,慌忙抓住伶翎的手,道:“伶翎,你醒醒,别这样!”
“三哥哥,我想!”
这时的伶翎满脸通红,全身仿佛被蚂蚁咬着,异样的难受早已冲破她的理智,整个人散发出浓浓的原始欲望。她不顾慕容晴雨的拒绝,一下子吻住了他的嘴里。
“呀,伶翎,你别……”慕容晴雨只觉得伶翎的嘴里涌出一股热气,那股热气冲击着他的神经,使得他不由一**。
只是多年来的道德禁锢使得慕容晴雨脑海顿然灵光一闪,他整个人全身一颤,急忙举起手一下子封住了伶翎的穴道,伶翎软倒在他怀里。
“伶翎,没事的,你再给三哥哥一些时间,三哥哥一定会想出另外一些法子帮你解毒的,等着!”话一说完,立即跑过去搜起落红一怪的身,从他身上掏出了很多瓶药罐,谁知每一瓶是解药,差点把慕容晴雨气死。
伶翎真好是情窦初开的年龄,怎么能忍受*毒的催发?她根本煎熬不住神经深处一股股热浪的冲击,她觉得眼前的男子有着无穷无尽的吸引力,只想得到他的爱抚,何况他还是自己心里最有地位的人。
“三哥哥,我好难受,你抱抱我……”伶翎忍受不住煎熬,胸口上下起伏,眼泪如决堤般流出,衬托着那张艳红娇丽的脸,却是凄美。
慕容晴雨心里一软,赶忙安慰道:“不怕,伶翎再忍忍!”
伶翎眼泪拼命地往外流,几乎歇斯底里道:“三哥
哥,你解开我好不好,求你了……”
慕容晴雨看见伶翎如此辛苦难受,心底的防线全毁,默叹了口气,伸出手帮她解开了穴道。解开穴道的伶翎快速一个扑身,不顾一切地搂住慕容晴雨,全身每一次肌肤都在扭动。
“嘶嘶……”一阵衣服的撕破声。
伶翎早已把自己和慕容晴雨的衣服撕个精光,两具身体瞬间就在地上打滚。伶翎无疑已被欲望冲垮,她眼里只有释放这个意念,所以她散发出了狂野的欲望。
不一会,山洞内传来了激烈的呻吟,两个模糊的身影在黑暗处呈现出一副令人脸红的春宫图。
过了许久,慕容晴雨和伶翎还在热烈地进行着的时候,忽然他们背后传来了一个低低的呻吟,随之地上站起了一个人影。慕容晴雨和伶翎两人正处于忘我的境界,并没有发觉身后站着一个人。
那个人似乎被伶翎激烈的声音吵醒,忍耐不住也朝两人扑去,一下子抱住慕容晴雨的后背,又亲又咬。慕容晴雨心头差点惊讶得炸开之时,扭头一看,原来背后**的也是一位女子,一位跟伶翎状态差不多的女子。
慕容晴雨断然愣住,他早已想到那女子就是刚才落红一怪挟持回来的人,大抵也是吃了落红一怪的**,如今醒来迫不及待地扑了过来。
慕容晴雨大囧,再仔细看看进京抱住自己后背的女子,着实大吃一惊,呼道:“高姑娘!”
原来,那女子便是多年不见的高叶!
而高叶这时理智完全丧失,一点也没有发觉面前的男子便是慕容晴雨,这种情况还真让他感到不知所措。还未等慕容晴雨多想,他身下的伶翎长吟一声,娇躯拼命颤动,毒素尽除,随即沉沉地睡了过去。
慕容晴雨难得搞定伶翎,谁知身后的高叶也拼命般地进攻。慕容晴雨无计可施,只好迎合,他想不到可恶的落红一怪多番给他造就了不少段的情缘,真是半分由不得自己。
也许高叶中的*毒更深,几乎到了疯狂的地步,说得不斯文点,差点把慕容晴雨全身的骨头都拆散了,也大令慕容晴雨惊讶于落红一怪毒药的猛烈。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高叶身上的*毒全部被解除,整个人虚脱得躺在伶翎身边,随之沉沉睡去。两具完美诱人的玉体就这般摆在慕容晴雨的面前,而且两人的脸上还洋溢着满足的笑意,他不由得叹了叹气,拿起撕烂得不成样子的衣服替她们两人盖上,遮住了春光。
慕容晴雨海阔天空地思想了好久,最后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了几下,收起心思认真地凝气排毒。当他内功运过九周天之后,体内的毒素也完全排清,随即便进入了天地两忘的境界。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伶翎醒了过来,她身体内还徜徉着之前的美妙,缓缓地坐了上来,一看便看到身旁不远处的慕容晴雨。慕容晴雨正处于耳目最清净的状态,稍有动作,他也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却是含情脉脉地看着自己的伶翎。
“伶翎,你醒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