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流香醒了过来,发觉自己的体内真气奔腾,整个人都轻飘飘的,气海穴更是有着飘渺无垠的感觉。她知道自己的内功增进不止一层楼,而是脱胎换骨了。
流香坐起身子,一眼便看到了*着上身的慕容晴雨,他背上伤口的黑肿已经慢慢淡化,伤好得神速,微微出乎流香的意料之外。
流香忽然内心涌出一番冲动,想亲吻慕容晴雨背部的欲望直捣脑海,脑部神经瞬间被气血冲得发晕,脸上火辣辣地发烫起来,一颗心差点支撑不住,全身都起了不一样的触觉。
成熟的流香,日益煎受相思之苦的流香,看着她心上的男子就在自己的身旁时,心底爆发出了正常的冲动。下一刻,她完全被冲动撕破理智,义无反顾地低下头颤抖地吻起那位男子的背部,手指还慢慢地划过他身体的毛肤,手过处,残留住无数的柔情。
那位痴情的女子,丝毫没有觉得自己的做法是错误的,她似乎很期待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了那位男子,让自己从今天起属于那位男子。也许,爱一个男子的女子,她都很想把自己的一切留给或者献给那一个在她心中占据举足轻重的人。
慕容晴雨还睡在梦中,但梦里却出现了一位他心爱的女子,那人很朦胧,像青蝶,像秋水,像袁盈,像流香,似乎还像某一个人,抑或是他所认识中的所有的女子的总和。
忽而,慕容晴雨翻了一个身,他被流香**的拥吻给醒了过来,睁眼便看到满脸欲火的流香,她此刻看起来完全不像白天的她,她妩媚得令人想犯罪,慕容晴雨自己也把握不住自己。
流香压抑不住自己,低鸣一声,自动的把自己的嘴唇封住了睡在她身下的男子,那位男子只知道一股热流侵略到自己的嘴唇,随之又到了全身。
那热流是什么?是每一个人最原始的欲望,也是彼此对方的情感的所在。
慕容晴雨的防线摧枯拉朽,同样非理智的他一个翻身把那位女子压在自己的身下,而那位女子早已迷离得仿佛六神出窍,嘤然娇喘,醉颜微酡,那无比娇人的神态有如火上浇油,根本阻拦不了那位男子的狂野。
眨眼间,两人便*裸地结合在一起,流香美得不能再美的酮体第一次暴露在那位男子的眼皮底下,她有一分惊慌,二分羞涩,三分迷糊,四分渴望,但无论什么,她却真真正正征服了那位男子。
也不晓得过了多久,两人才偃旗息鼓。当**熄灭的时候,两人反而彼此羞涩起来,他们两人都没想到刚才自己会是如此的疯狂。
慕容晴雨羞愧地朝流香笑了笑,伸嘴到她的耳边轻声道:“刚才是我不好,对不起!”
流香嫣然摇摇头,低声道:“是我愿意的,从今而后我就是你的人了,你千万不许负我。”
流香一派美人娇态,慕容晴雨内心疼爱交加,重重点点头,道:“那里还痛不痛?”
流香瞥他一眼,羞涩地闭上眼睛,道:“你刚才太大力,现在还有点痛。”
慕容晴雨傻傻一笑,道
:“那我以后就温柔点,好不好?”
流香娇嗔一声,轻轻推了推慕容晴雨,娇滴滴道:“坏死了,不正经!”
慕容晴雨嘿嘿一笑,看了看雪白床单上的落红点点,呐呐道:“你……你怎么还会是……”
流香早就知道慕容晴雨想要说什么,内心一酸,噙着眼泪道:“难道我不是,你就不要我了么?”
慕容晴雨情急道:“不是的,不是的,我只是觉得不可思议。如果我看重那些,我也不会跟你好了……”
流香见慕容晴雨心急,知道他当初以为自己是苏州一代名妓,自然不会是清洁之身,但结果她真真确确是处子之身。
其实,流香出身于富甲之家,她姓方,名雪,流香只是她的艺名罢。苏月楼是她的家族产业,她自小喜爱琴棋书画,长大之后便接管了苏月楼,由于容颜国色天香,一时成为轰动苏州的名妓,只是很多人都不清楚她的底细而已。
加之她身世雄厚,而且姨丈是湖北温家的主人,富甲一方,她根本就用不着卖身,也用不着沾惹世俗的烟尘。所以苏月楼在她的接管下,风气全变,高雅自不必说,使得三年前慕容晴雨第一次进苏月楼的时候也留下了不凡的感叹。
流香娇嗔地看着慕容晴雨,柔柔道:“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慕容晴雨连忙点头,道:“不然的话,我怎么听到你有危险就千里迢迢跑到苏州来,还差点就掉了性命。”
流香内心感动,道:“我相信你!”
慕容晴雨如释重负,忍不住亲了一口流香,感动道:“谢谢你!”
流香莞尔羞笑,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子,丰满的酮体完全映入慕容晴雨的眼睛里。流香内心一慌,急忙拉起被单盖住自己的身体,眼睛似怨非怨地瞪着慕容晴雨。
慕容晴雨自从有了与青蝶的经验之后,在**的脸皮也变得不薄,嘴堵在流香的耳旁道:“不要你盖着,我想多看呢。”
说着,那双咸猪手顺风顺水地神进了被窝里大胆地**起来,流香觉得又酸又痒又羞的,拼命地用粉拳打着慕容晴雨,嘴里道着:“脸皮厚,脸皮厚……”
流香被慕容晴雨弄得连气都透不过,笑着道:“我还真怀疑你就是梅花大盗!”
慕容晴雨停下手,微微笑道:“什么梅花大盗?在哪?我正想抓他呢。”
流香笑骂:“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正经?该打!”说着扬手往慕容晴雨打来,而手却被慕容晴雨给抓住,她一点也没有想挣脱的意思。慕容晴雨呆呆地盯着流香,看到她红潮未退的脸上桃色纷飞,美得滴血,不由看痴。流香也痴痴地看着他,眼睛里含满了款款深情。
流香忽而嫣然道:“你这样看着我好恐怖,好像要把我给吃了。”
慕容晴雨点点头,柔声道:“你好美!”
流香喜不自胜,媚眼看着慕容晴雨,许久才把她的身份告诉了慕容晴雨,听得慕容晴雨惊喜交加。慕容晴雨喜道:“原来你还有这么秘密不告诉我。”
流香娇声道:“这么多年来我都想告诉你,可你我哪有相见的机会,从今天起,你去到哪,我就跟到哪。”
慕容晴雨笑道:“这是不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啊?”
流香拧了拧慕容晴雨,娇嗔道:“现在谁嫁给你了?”
慕容晴雨笑看着流香,打趣道:“难道你不想嫁啊?”
流香忽然认真的点点头,道:“我想嫁,只想嫁给你。”
慕容晴雨展颜一笑,笑容里饱满灿烂,低声道:“我也愿意娶你这如花似玉的女子!”
流香喜从天降,搂紧慕容晴雨,轻声地哭泣了起来。这几年的等待如今如愿以偿,令人有着说不出的激动和幸福。
慕容晴雨一下子不知流香忽然哭泣起来,爱怜问道:“怎么了?不哭!”说着温柔地替她拭着眼泪,那些泪水仿佛莲花上的水珠,令人掩不住心底的疼爱。
流香怜爱兮兮地看着慕容晴雨,道:“我在这里等你这么多年,如果你还不来,我不但容颜会老,心也会死的。”
慕容晴雨内心感动,想到流香最先与自己只有一面之缘,但却为了自己而苦等四年,还不停地寻找自己,这份深情早已打动了他,倘若这样还辜负她,那简直连畜生都不如。
慕容晴雨摸摸她的脸蛋,道:“你的容颜怎么会老?现在还不知有多漂亮呢。即使有一天你老去了,我也不嫌弃。”
流香柔声道:“是真的吗?”
慕容晴雨点点头,动情之时又低着头亲吻起流香,而流香默默地享受着幸福来临的时刻,她的心完全被幸福填满,连血液都没有了位置。
吻罢,流香轻声道:“我叫方雪,你以后就叫我阿雪,流香只是我的艺名而已。我呢,就叫你阿雨好不好?”
慕容晴雨笑着点点头,道:“阿雪怎么叫我都行。”
流香喜笑道:“从现在开始,我再也不叫流香了,我只叫方雪,只是一个跟在你身边的小女子,不再是所谓的苏州名妓。”
慕容晴雨掩不住激动,道:“那你要跟着一个现在被误认是梅花大盗的人在一起,首先我们得要离开这里。”
方雪点点头,道:“阿雨,你放心。到了天亮,这里的戒备都会消除,我也会辞退他们,然后再吩咐谷雨在这里打理一切,而我呢,就跟着你跑路。”
慕容晴雨呵呵笑道:“什么跑路啊,我这回是想回慕容山庄的,伶翎她们都还在客栈等我呢。”
方雪内心也稍稍紧张,似乎丑媳妇要见家婆一般,但听到伶翎也在,喜道:“伶翎妹子也在简直太好了,那上一回那位吴秋姑娘也在吧。”
慕容晴雨脸上掠过一抹无尽的哀伤,道:“她已经不在了。”
方雪一看慕容晴雨的神情,知道自己勾起他的心事,柔声道:“对不起,我……”
慕容晴雨对她摇摇头,道:“不关你的事,以后我再跟你说有关她的事。”
方雪点点头,道:“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打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