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茉蹲在游泳池边上,用手探了探池水的温度,再小心翼翼地把脚伸进去,一点点没入水面。
秦聿言说:“很舒服吧?这个天气游泳真的很舒服。”
白茉最后终于鼓足勇气,下半身都浸在水中,开始一点点地摸索走动。
秦聿言在一旁时刻关注着她,见她适应得差不多了,便游到她的身边,头从水里钻出来,一抹脸道:“好了,我来教你游泳。”
“诶诶,不用。”
秦聿言的手直接捉住了白茉的手腕,入手滑腻冰凉,仿佛一块质地温良的玉。
她的肌肤在日光下白得几乎能反光,透明的水珠从她的锁骨游离到她的上衣内,好像撒了把诱人的糖霜。
秦聿言舔了舔唇,心猿意马了一瞬,很快又定下了心。
“来,你先把腿这样……”
他心无旁骛地教导起了白茉,白茉起先对两人的亲密接触并不适应,心里别扭,耳根子都泛起了粉色。
但秦聿言言之有物,白茉听进去了几句,倒真的被她学会了一些东西。
渐渐地,白茉也把心思放到学游泳上,极其自然地和秦聿言肉贴肉。
转眼晚餐时间到了,女佣来通知他们晚餐已经准备好了。
白茉此时正后背贴在秦聿言的胸膛里,还没有反应过来,只怅然若失了一会儿,居然这么快就结束了?
不得不说,游泳的确是个可以释放压力的好办法。
但她一抬眼,瞧见女佣转身走的时候,似乎掩嘴偷笑了下,眼中满是揶揄。
白茉怔了怔,才意识到自己和秦聿言的姿势……!
她闹了个大脸红,连忙挣扎地游离了秦聿言。
秦聿言却是淡定地看着她,“这有什么,再亲密的动作我们不是也做过吗?”
说完,他率先起身,大长腿从碧波**漾的游泳池里拔出,若无其事地上岸进了别墅。
滞留在原地的白茉纠结了几秒,再不多想,也跟着上岸,在女佣的安排下更换了衣物,随后来到了别墅的用餐区。
远远地便见到一桌丰盛的美食摆满了餐桌,各种色彩鲜艳的食材令人垂涎欲滴。
秦聿言已经提前到,并开始享用了。
他一手挥舞着刀叉,说:“坐。多吃点,补充补充体力。”
白茉没有多想,肚子早已饥肠辘辘,一坐下,就拿起刀叉,大快朵颐。
一顿饭吃完,晚餐后,秦聿言带着白茉漫步在小岛上,欣赏着沿途喜人的自然风光。
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两人身上,温暖而宜人。
白茉感受到秦聿言的温柔与细心,她心中的疑虑和困惑已经完全消散。
“所以,你特地带我出来这趟,就是为了让我放松放松?”
她的语气逐渐变得肯定,同时看到海面上泛起了一抹金色。
夕阳西下,投下一道绚丽的光芒。
白茉俯身看着海水中的倒影,突然有一种奇妙的感觉,仿佛自己正站在生命的分岔路口,而秦聿言就是她选择的方向。
“谢谢你,”白茉轻声说道,“我今天下午玩得真的很开心,谢谢。”
秦聿言笑看着她,神色高深莫测,“是吗?”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星空在头顶闪烁着。
两人回到别墅,准备享受一个安宁的夜晚。
然而,这似乎只是白茉一人的想法。
她洗完澡刚躺到**,忽听外面响起一声声烟花升起炸开的声音。
白茉眉心微动,试探性地走到阳台边上,抬头望去,果然有无数烟花窜上天空,五颜六色,火树银花。
这也是秦聿言为她准备的惊喜之一吗?白茉惊奇地想着,低头一看,大吃一惊。
只见楼下的小岛上,不知何时摆满了各色鲜花,姹紫嫣红的,却都齐齐散发着芬芳的香气。
微风轻轻吹动着花瓣,白茉的视线被这美丽的景象所吸引。
紧接着,她又看见好几十块雪白的告白牌放在岩石上,上面写着深情的文字。
【白茉,我爱你。】
【白小姐,可以当秦先生的女朋友吗?】
【秦聿言会允诺爱白茉一生一世。】
【……】
林林总总的告白牌望去,全是白茉所熟悉的字迹,换言之,是秦聿言亲手写的。
这告白仪式真是太俗了,虽然看起来盛大又浪漫。
白茉这么想着,却难以自制地眼眶微微湿润,心底柔软的一处在轻微颤抖,止不住地发烫。
“哎——”
秦聿言忽然出现在楼下,拿着喇叭喊,“白茉白小姐,请你做我的女朋友,可以吗?”
白茉的脸烧起来,慌乱无措地乱看。
喊这么大声干什么,要是被女佣看到了怎么办?
但不知怎么回事,女佣迟迟没有出现。
白茉正不知该怎么办,秦聿言继续喊她,“白小姐,就算你要拒绝秦先生,也请你下来,跟他当面说。”
白茉这才意识到要下楼,她的身影消失在阳台,很明显下去了。
秦聿言此时的心情紧张得无以复加,往常就算谈一笔价值上千万的合同时,他都是一脸淡定自若的神情。
但现在,他俊逸的眉眼有几分不自知的紧绷。
眼睁睁看着白茉来到自己面前,秦聿言迎上去,仿佛一个等待审判官下达裁决的犯人,紧盯着她,没有说话。
两人对视着,时光无限拉长,好半天,白茉才转移开视线,看向别处,深吸一口气道:“你……”
“你是认真的?”她的嗓音夹杂了几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秦聿言竭力镇定地露出笑容,他一瞬不瞬地注视着白茉,声线放得很轻很柔:“是认真的。我想用这个告白仪式向你表达我的心意,希望从今以后,能够和你一起走过每一个美好的时刻。”
白茉打量着秦聿言的神色,她能看出他的真诚,但,也就是因为这份真诚,让她陷入一份前所未有的迟疑。
她当然还记得,上次和秦聿言待在一起时那段不愉快的感情经历,饱尝了伤害和失望。
还有和兰言在一起时的经历,让她对爱情持有一定的保留态度,不免有些担心再次受伤,或失去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