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诀的语气格外的轻挑。

苏夏的脸颊微微泛红。

陆明诀将头轻轻靠在苏夏的肩膀上,在苏夏的耳边轻声的说道:“那个女人好像出现了。”

“你说得对,她确实是会坐不住。”

苏夏:“哦?我还没发现。”

“刚刚我用家传的宝贝探索了一番,的确有那个女人的踪迹。”

“只是我还不确定。”陆明诀眯着眼睛。

两人之间的密谈都落在了江新月的眼眸中,她的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五分钟后,江碧瑶被传送到观众席上,她还是一脸懵逼的状态。

灯光闪烁,江碧瑶的脸上是快乐惊喜的笑容。

火热的演出结束。

灯光缓缓亮起。

人群中爆发出疯狂的尖叫,风暴的中心是江碧瑶的所在之地。

她快死了。

验证了苏夏的预言,江碧瑶雪白的长裙被鲜血染红,躺在地上,那双眼睛还死死地睁着,死不瞑目。

最为显眼的便是江碧瑶的胸口,那里插着一只精致小巧的匕首,显然是江碧瑶这次的致命伤

“一定是苏夏,苏夏杀了碧瑶。”

刚刚她们两人的争吵声是所有人有目共睹的。

苏夏的那句“你活不过今晚了。”便是最好的佐证,所有人都认为那是苏夏想杀人的先兆。

毕竟苏夏可是做了整整五年牢的还是通过不好的手段勾搭上了陆明诀,大家默认苏夏不是什么好东西。

此时全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苏夏的身上,更巧合的是,苏夏就在江碧瑶的不远处,两人相距只有几步的路程。

江碧瑶的父母也在,第一个冲上前去哭喊道。

“是谁害了我的女儿!”

“快点叫120啊,快点叫家庭医生过来。”

江碧瑶的身体还带着余温,眼睛睁得大大的,还没有咽下最后一口气。

“苏苏苏……夏……”她的口中还轻轻得念叨着苏夏的名字。

声音虽不大,但却一下子将嫌疑都引到了苏夏的身上。

这种上流家庭都常常备着能够进行简单检查的家庭医生,这种多人的聚会的家庭医生数量也不止一个。

像是陆家,也邀请了不少医学界的大佬来参加这次的订婚宴。

对于苏夏的态度,整个陆家是不喜欢的,但排面还是要有的。

很快,江碧瑶就在自己的父母的怀中断了气。

死前的最后一句话还是在说苏夏的名字。

江父带着无限的怒火想要伸手去揪苏夏的手腕,却被陆明诀护在了身后。

江父怒目圆睁,一字一顿得质问道:“明诀,你要护着这个女人。”

“碧瑶死前叫的就是这个女人的名字,这个女人杀了碧瑶。”

若是眼神能够杀人,此时全场江家人的怒火来算,苏夏已经死了千万次了。

“报警。”

“没有调查之前,怎么能说是苏夏杀的人。”陆明诀的态度很明确,就是要护着苏夏。

苏夏也不是胆小怕事之辈,更何况她并没有杀江碧瑶。

“我没有杀人。”苏夏声音冷静,站了出来。

此时众人发现,苏夏的高定礼服之上,居然有一大块显眼的血迹,就如同妖艳的花朵一般开在苏夏的裙摆。

“这衣服的血迹,我也不知道怎么染上的。”

她只是看到了江碧瑶的死期并且说出来罢了。

“我犯不着干这么愚蠢的事。”苏夏淡淡道:“我要杀人不会这么蠢。”

这话倒是得到了一些宾客的认同。

警察很快来到了。

这是陆家的晚宴,他们是第一时间赶到的。

经过警察的检查,江碧瑶的身上的小刀上正是苏夏的指纹。

苏夏这此时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苏小姐,和我们走一趟吧。”

陆明诀拦了下来道:“稍等一下,这样是不是太过草率了。”

江父还一脸痛心疾首:“明诀,到底这个女人给你灌了迷魂汤了,你这么帮着这个女人。”

“你和碧瑶也是一起长大的,以你的身份要多少女人没有,为何要保下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绝对不可能是苏夏杀的,我愿意用陆家做担保。”陆明诀的这句保证,让不少人都觉得他是被女人给迷昏头了。

“没想到陆少是这样的人。”

“这个女的长得这么漂亮,没想到这么恶毒。”

“可怜碧瑶,这么年轻就死了。”

“我愿意接受调查。”苏夏掷地有声,她身正不怕影子斜。

……

经过一番调查,加上陆明诀的保证。

苏夏暂时被保释,身上的嫌疑还未洗清。

坐在回去的迈巴赫上,苏夏向陆明诀说道:“谢谢你。”

因为有原身的记忆,苏夏这辈子都不想回到密闭狭小的房间,这恰恰成了苏夏现在唯一的软肋。

陆明诀伸手握住了苏夏的手道:“你的清白要由你来证明。”

“江碧瑶不可能是你杀的。”

苏夏吃惊。

“所有人都认为是我杀的,你为什么不这么认为。”苏夏问道。

陆明诀低低得说道:“江碧瑶的尸体上,有那个女人的气息。”

苏夏挑眉:“居然有那个女人的气息?我这么一点都没有发觉呢,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没说。”

陆明诀见瞒不住,只能说出实话:“那个女人是我的蛇妻,是个一直想要吃掉我的蛇妖。”

“我从小就被她骚扰。”陆明诀的脸色痛苦,像是在回忆什么痛苦的东西一样。

这种山精野怪缠上某人都是因为奇特的缘故。

并且精怪一定会在想要纠缠之人的身上坐下记号。

说到蛇妻,苏夏便想起来在玄学时代的一个故事来。

她对着陆明诀说道:“这倒是有先例,你想听一听吗?”

陆明诀一听到还有个和自己一样的倒霉蛋,也来了兴致道:“你说说看。”

苏夏嘿嘿一笑,便说起了自己的故事。

“在以前有个王生,他是以捕蛇为生的捕蛇人,而他的妻子同样是捕蛇的好手,比王生还要厉害。”

“夫妻两个靠着捕蛇在当地过着优渥的生活,每次王生都喜欢将捕猎来的蛇都打包卖给一个老叟。”

“因为这个老叟给价十分的大方而且基本上连小蛇都要,但老叟却有个奇怪癖好,希望王生能够不要伤害那些蛇,若是实在是有买家想吃蛇肉,千万不要杀害青蛇。。”

“王生每次都照做了,只有一次他接下了个大单子,村外王员外的女儿需要吃蛇肉作为药引,他将那次捕猎到的蛇全部杀死了,其中便有一条小青蛇。”

“他并不在意,还是提着蛇的尸体前去王员外的家中,这次那个老叟同样拦住了王生,想收购王生手中的蛇,这次看见王生手中蛇的尸体,这个老叟便勃然大怒了。”

“此后便赶去王生的家中杀光了王生的子女,连他怀孕的妻子都不放过。”

陆明诀听到这里,若有所思地道:“是因为这个老叟是蛇变的,每次都是去赎回自己的子子孙孙,这次却全被王生杀了,这才发狂杀了王生的全家?”

苏夏颔首浅笑道:“说对了一半,王生捕蛇是为了自己的生计,轮不到蛇王多管闲事,是因为王生没有听蛇王的话,捕杀了小青蛇,而小青蛇是蛇王的直系子孙,这才招到了报应。”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如果被精怪缠上,一定是人类先去招惹它们的。”

现代社会因为科技的发展,好多精怪都已经绝迹了,苏夏回到现代之后倒是从未感知到精怪的灵力波动。

苏夏探着身子查看,看向陆明诀的眼神也带着几分疑惑道:“你说从小受到那条母蛇的骚扰?”

“你怎么可能惹了那种能和人缔结婚约的大妖呢?”

“你口口声声叫那母蛇,蛇妻,你们一定是缔结了婚约的。”苏夏猜测道。

陆明诀垂头丧气道:“正是如此,我小时候得了一场大病,我爷爷便去求了一位道行高深的道长,给我娶了一条白蛇为妻。”

“不过自从娶了那条白蛇,我的父亲母亲全部失踪,我的爷爷也在找寻我父母的途中失踪了,我便将那条白蛇放生了。”

“只不过我每天回家,白蛇便会准时的出现在我的**,我最后便趁着白蛇睡着,将白蛇丢出窗外了,然后去求那位道长帮忙。”

“他便收我为徒,传授我道法。”陆明诀道。

苏夏算是有点理解了陆明诀所说的事,有些鄙夷道:“所以说,是你利用完白蛇便丢弃了?”

“我哪有?我师父说他帮我牵错了线了,惹上了不得了的存在,那白蛇最后想和我双修,在双修之时将我吃掉。”

陆明诀的神色突然变得愤慨了起来:“我觉得我的父母和爷爷也一定是被这白蛇给吃掉了。”

陆明诀永远也忘不掉那个恐怖如同噩梦一般的夜晚。父母全部消失,就连慈爱的爷爷也不见了。

白蛇被丢出窗外之后,巨大的蛇头出现在陆明诀的窗前,敲击着窗户。

后来那个老道为了弥补自己做错的事,花费了十年的寿命换来了陆明诀十年的安生,陆明诀这才平平安安长大。

只是现在离着那日期渐渐近了,陆明诀便总是能感受到蛇妻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