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久微害羞的模样两人都看在眼里,只不过当战长歌开心微笑的时候,西陆的脸色依旧阴冷。

“请战皇子注意自己的身份,太失礼了可不是一件好事,因为寡人是会发怒的!”

西陆终究还是没有给战长歌好脸色看,这番话每一字每一句都是带着威胁的气味,其中的警告之意十分明显。

说完,西陆又对着战长歌露出阴冷的笑容,那份笑容中的邪气让战长歌浑身一震,让他感觉当初初见时的少年帝王又回来了。

“战皇子,这上下尊卑寡人奉劝你还是不要忘记,莫要以为我这落难的皇帝好欺负!”

宁久微侧身望着西陆,一双美目中透露着惊异之色,此刻西陆给她的感觉犹如初见时那般,让人感觉阴冷而又无处躲藏。

“哼,我劝你还是收起你那高高在上的姿态,在宁姑娘面前,你这个架子是摆给谁看呢?不要把你的皇帝架子端到我这里来,本皇子身份地位可不比你差!”

战长歌竖着重瞳瞪着西陆,说话寸步不让,语气十分强硬。要论摆姿态,战长歌自问从来没有逊色过任何人!

一语说完,战长歌也拿出许久不曾显露的气势,隔着宁久微和西陆抗衡起来。他两人这一闹,可是苦了宁久微,少女这一下左看右看,总觉得他俩又回到了从前的模样,一个阴冷无常,另一个冷若冰霜。

相比较战长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宁久微还是更加不喜西陆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场,那种好像被毒蛇盯住的感觉,让她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少女或许忘了,她身边的两人本就久居高位,如今彻底撕下了伪装,自然将本性暴露无遗。

“宁小臣,到寡人这边来!”

西陆阴着脸对着少女开口,语气中满是不容抗拒的意思,听了这话,宁久微下意识的就要靠过去。

“宁姑娘,不要过去,他现在只不过是个落寞的皇帝,不能把你怎么样的,你就保持你原有的姿态就行了,万事有本皇子!”

战长歌满脸冰霜之色,连开口都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他虽然是对着少女说话,可是重瞳一刻都没有离开西陆的脸,瞳中散发的丝丝倨傲让西陆双眸狠狠一缩。

这是一场针尖对麦芒的对峙,两人虽然没有动手,可是目光中的杀气犹如实质,已经浓的化不开了。

宁久微夹在当中不知如何是好,她现在很后悔将风曳白支走,有他在的话,至少场面不会如此失控。

“小十二,前面有人在血拼!”

就在少女感觉无路可走的时候,风曳白的一声大喊将宁久微解救了出来。见他飞奔过来,宁久微立马策马迎了上去,装作连忙问情况的样子。

“他们这是又怎么了?”

风曳白见宁久微过来,凝眸望了望她身后的两人,用一种狐疑的语气问道,边问还边上下打量着两人,狐眸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

“这两个人已经原形毕露了。”

宁久微小声的告诉风曳白,风曳白听完作出一脸惊讶的样子,随后却笑道,“也难为他们了,忍了这么久,如今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