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忍不住想她,总是忍不住的就开始牵挂她,明明自己已经三令五申表明立场,可那颗滚滚跳动的心就是全盘不顾他的想法,一个劲的在为她跳动。
“为什么你总是挥之不去?我不要你留在我心里!我只想赶走你!”
容玺在心中无声的嘶喊,当这个声音大到极致的时候,少女的身影终于从他的心中模糊、淡化。
容玺顿时瘫坐在地,脸颊两侧滑落的冷汗仿佛在诉说着他的辛苦。此刻,已经有些脱力的容玺吃力的站起身子,那双紫色眸子中再也没有一丝人情味。
为了达到控制住自己的目的,容玺不惜一切给自己套上了一把无形的枷锁。
帐外,倾盆大雨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容玺出神的望了一会,便径直走到帅台前,提笔写了一封信。写毕,他唤来帐前亲卫,命他着人快马送回京城,送至容宗权手上。
他答应他的事已经做到了,那寻找线索的事他必须得问上一问。如果没有进展的话,容玺已经下定决心自己出手,毕竟迟则生变,他不想中途发生不可挽回的错误。
夜雨已经下了有一阵了,宁久微望着眼前赖在她屋里不走的三人,不由得感觉头大。
西陆、战长歌和风曳白跟着她进屋后就没有表现出要走的意思,三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的耗着,完全不顾少女的感受。
“我说,夜已经深了,你们不要休息,我也要休息啊!”
宁久微又一次重复刚才的话,这已经不知道是她第几次说这话了。不过她温柔的声音并没有能够让眼前的三人开口,他们仿佛各自怀揣着心思,隐忍不发。
少女有些泄气的低下头,随后又用更大的力度抬起头,又道,“既然不想走,那就在这里把话摊开说,都说清楚了!我倒想听听你们有何高见!”
宁久微的声音不大却胜在坚定,那极具穿透性的话语让三人身子一震,都从各自的臆想中脱困而出。
他们刚刚彼此敌视太投入,简直到了忘我的境界,被少女这么一搅,脸色或多或少都有些尴尬。
望着抓耳挠腮的三人,宁久微的怒气一下子喷涌而出,感情刚才他们都无视了她的话,这让少女的自尊心受到了创伤。
“说吧!难道还要我一个一个请你们说,你们才肯纡尊降贵开口吗?”
宁久微美目一横,丝丝威压之气从她身上散发出来,西陆三人目光一凛,那份隐隐的不安逐渐变成现实。
眼前的少女看似柔弱无骨,可那份柔美的外表下却有着一颗强者的心,就在刚才他们三人挑动了她的神经。
“不知道小十二想听为师说什么呀?”
风曳白伸手挠了挠头,第一个开口问道。他的神色有些不自然,语气中的询问之意也十分明显,显然是真的不懂少女话中的意思。
风曳白说完,西陆和战长歌却没有再开口,他们都把目光投向宁久微,想等她开口之后,再做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