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皇子,还打么?”
宁久微离去后,帐中只剩下他二人,一时间气氛又陷入了冰点,直到西陆率先开口,打破僵局。
“不打了,再打下去也没意思。”
战长歌早已经失去了比斗的欲望,见西陆这样问当即开口直言拒绝。
西陆仿佛知道他会这样说,略微顿了一顿,又开口道,“寡人想和你联手打垮容玺,不知皇子意下如何?”
西陆说完面带微笑望着战长歌,等待他的回答。
“求之不得!正是我之所愿!”
战长歌回之以微笑,两人继而相视大笑,不过笑声中的那份阴冷让人不寒而栗。至于解决掉容玺以后谁能抱得美人归,那就看两人各自的本事了。
西陆的行宫大营里再没有爆发出任何的打斗声,这让守门的侍卫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他们目送宁久微离开,对于这位统帅有些说不出的敬畏。
走在干净的军营小道上,宁久微毫无意识的迈着步子,她不知道要去哪里,因为不管去哪里都躲避不了西陆和战长歌的纠缠。
爱情总是使人盲目,却更加让人头疼。追爱的人义无反顾,被爱的一方无从闪躲,爱与被爱之间相差的只是一个交汇点,没有交汇哪来的两厢情愿。
“到底说多少次才能打消他们那颗蠢蠢欲动的心啊!苍天啊,你告诉我,如果可以的话,解释多少次我都愿意!”
宁久微重伤未愈的心灵发出无声的哀嚎,容玺的离开给了少女致命一击,那道伤口就深深的嵌在心上,血流不止。
每个人都有追求爱的权力,每个人也都有选择被爱的权力,宁久微现在不打算做出选择,她根本无从选择。
她爱的人已经离她而去,爱她的人纵使使出浑身解数也吸引不了她的目光。
“不是你们不好,而是我真的不愿意再踏出这一步了!反正你们都已经受到伤害了,不如陪着我一起难过吧!”
想到这里,宁久微用脚踢了踢路边的石子。从她心不在焉的样子看来,她在暗示自己,不让自己受到西陆和战长歌的影响。
西陆和战长歌没有什么不好,可宁久微就是无法真心相待。
“小十二,你来看为师啦!”
正当宁久微漫步神游的时候,风曳白温柔的话语随风而来,却不再消散。说话的功夫,风曳白已经来到了少女身边。
“为师就觉得你要过来看我了,所以我来这里等你,没想到你真的来了,你说咱们师徒是不是心有灵犀啊?”
从宁久微的视线看过去,风曳白的脸色还有些苍白,只是那双明亮透彻的狐眸让人感觉不到他有一丝一毫的虚弱。
“你这么快就能下地走路了?”
对于风曳白话中的言外之意,宁久微一向都是选择无视。围着他走了一圈左看右看,宁久微发现风曳白恢复的速度简直惊人。
“怎么样?好的快吧!为师优秀的体质,再加上深厚的功力,只要毒一解,那恢复起来是相当快的,现在活蹦乱跳不成问题。”
风曳白摆了一个自认为帅气的姿势,说到最后居然真的蹦跳起来,样子说不出的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