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有点小紧张?”他怜爱地看着灯光下的她越发妩媚的脸。
“恩。”她柔声回应道。
“那我就尽量柔情一些。”他一脸坏笑。
“不好!”
“为什么不好呢?”
“枫桥和钟声已经够柔情了,我现在倒是希望你粗暴一些。”美女媚笑道。
“Verygood!”牛啊芒立刻激烈地回应。
很快,河面上这艘从外面完全看不到里面的小船开始了奇特而剧烈的“颠簸”,“颠簸”的幅度相当大,让人不由地担心这船什么时候会突然翻掉。
既然她灰常希望他此刻“比较粗暴”地对待她,他自然乐不可支地欣然答应,并且用相当猛烈的行动做出了灰常生动的诠释。
于是美女俏脸中的红晕越来越明显,连雪白的肌肤都开始剧烈泛红,仿佛有一团又一团的火焰在熊熊燃烧。她性感小巧的嘴虽然张得大大的,却似乎已经发不出什么歇斯底里的呻yin声,只能发出呵—呵的古怪嗓音,像是随时都会憋过气去,不过很显然,她的愉快即将要抵达马达加斯加岛。
牛啊芒有力地扶着美女柔滑如丝绸般的柳腰摆动着,他坚实的胸膛紧紧地贴着她鼓鼓而特殊的柔软,两个人看起来仿佛已完全没有了缝隙,正好验证了一个生动的词:合二为一。当她的身子骤然一僵,玉颈奋力向后仰去,他的“比较粗暴”猛地发挥到了极致,两人几乎同时感觉到一种极强烈的,仿佛脑袋正在融化的奇妙状态。
过了好一会,她才轻启贝齿浅吟低语:“叫你‘比较粗暴’,你就‘这么粗暴’,不知道稍微轻点,我差点就死了。“
“哈哈!”他有气无力地笑了笑,轻柔地搂着她以示安慰,她则温柔无限地贴着以示回应。
这时,远处再次传来寒山寺空灵的钟声,两人顿时又有了一种超凡脱俗之感。
一种很特别的感应突然强烈地传到了牛啊芒体内,他迅速启动异能内力,渐渐地,他的思维仿佛透过小船,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进入到了寒山寺内,那里的某个角落仿佛正隐藏着一个“无形的出口”。
经历了这件事之后,美女终于相信了牛啊芒说“他不是一般猛的人”这句话并不是吹牛。
而牛啊芒也相信了她说“她其实是一个美女老大”这句话确实很有道理。
“我们走吧。”牛啊芒微笑道。
“现在?去哪里?”美女一副懒洋洋的模样:“我全身发软,估计走都走不动了。”
“不会吧?这么惨!”
“你还说!还不是你弄的!”美女突然柳眉倒竖,纤纤玉指跃跃欲试做出掐人状。
“别来这一招!我好怕怕!”牛啊芒装出很可怜的样子说:“我无比深刻且即将涕泪长流地表示歉意,总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她得意地点了点头。
“可以马上离开这里,你也不起来?”他突然又问。
“你感应到‘时间边界’的具体位置了?”
“那确实!俺是谁啊?一个接近神的人!”牛啊芒飘飘然道。
“呵呵!美得你!不过既然你已经发现了‘时间边界’的具体位置,那么也不急在这一时半会,如此愉快的氛围,咱俩先惬意地睡个大觉,然后明早醒来精神抖擞地再走,岂不快哉?”美女慵懒地说。
“ok!美女都这样说了,俺自然很爱很爱地接受了这个建议。”
“谢谢!”她乐不可支道。
“咱俩谁跟谁啊!你都以身相许于我
N次,还说什么谢呢?”
“呵呵!以身相许可是相互的!”
“那倒是!”
于是两人不再多想,很困很困地沉入了梦乡。
毕竟之前的剧烈运动实在太猛烈了!
这一觉果然睡得是酣畅淋漓,但是当美女精神抖擞地醒过来时,天还是黑的。她准备再睡一会,却发现怎么也睡不着了,于是看了看搂她在怀的牛啊芒,发现他睡得正香,让她有些好笑的是,他睡着的时候竟然还面带着无懈可击且帅得掉渣的微笑。
她睁着美丽的眼百无聊赖之际,情不自禁地回想着他“野兽”般的强悍,想着想着,正缩在这个大帅哥怀中的她,渐渐地又有些发热了。
她下意识地露出有些色的表情,伸出雪白的手在熊帅帅健壮的胸肌上惬意地摸了摸。
出乎她意料的是,他突然就睁开了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哈!你早就醒了,还装睡!”她嗔道。
“我刚醒,而且是被你摸醒的。”他一脸坏笑。
“我才不信呢!轻轻地摸了你两下,你就醒了,也太敏感了吧?”
“敏感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你的‘摸功’实在太厉害了,摸得我立刻就要‘爆炸’!”
“呵呵!不和你贫了,我现在睡不着了,但天没亮,我又还不想起,你说怎么办?”美女楚楚可怜道。
“这好办,咱俩再那个一下。”牛啊芒邪笑着建议。
“还来!再来就被你弄死了!”美女嗔怒道。
“哈哈!既然这个方案暂时搁浅,那就天马行空扯扯谈吧?”
“恩,这个听起来还比较靠谱,也比较能登大雅之堂。”她满意地点了点头:“你扯吧,我当忠实的听众。”
“美女想听什么呢?”牛啊芒躺在哪里,调整好一个愉快的pose。把她搂得更紧了,紧得他差一点就有了原始而猛烈的反应。
“就说说你那个世界的寒山寺吧。”
“ok!请竖起你美丽的小耳朵吧!”他侃侃而谈道:“我那个世界的寒山寺啊,位于苏州城西阊门外5公里外的枫桥镇,建于六朝时期的梁代天监年间(公元502-519年),距今已有1400多年。原名‘妙利普明塔院’。唐代贞观年间,传说当时的名僧寒山和拾得曾由天台山来此住持,改名寒山寺。1000多年内寒山寺先后5次遭到火毁(一说是7次),最后一次重建是清代光绪年间。历史上寒山寺曾是我国十大名寺之一。寺内古迹甚多,有张继诗的石刻碑文,寒山、拾得的石刻像,文徵明、唐寅所书碑文残片等。寺内主要建筑有大雄宝殿、庑殿(偏殿)、藏经楼、碑廊、钟楼、枫江楼等。”
“哇塞!你果然是帅得掉渣博学多才英俊潇洒高大威猛!我太幸福了!”美女大声道。
“呵呵,过奖过奖!我其实也常常佩服自己到不行!”牛啊芒飘飘然地停顿了一会,然后继续说:“在寒山寺藏经楼南侧,有一座六角形重檐亭阁,这就是以‘夜半钟声’闻名遐迩的钟楼。关于‘夜半钟’的说法,历史上曾经聚讼纷坛。北宋欧阳修认为唐人张继此诗虽佳,但三更时分不是撞钟的时候。南宋的范成大在《吴郡志》中综合了王直方、叶梦得等人的论辩,考证说吴中地区的僧寺,确有半夜鸣钟的习俗,谓之“定夜钟”。如白居易诗‘新秋松影下,半夜钟声后’,于鹄诗‘定知别后宫中伴,应听缑山半夜钟’,温庭筠诗‘悠然旅思频回首,无复松窗半夜钟’,都是唐代诗人在各地听到的半夜钟声。自此,这场争论才逐渐平息
。现今寒山寺里的古钟已非张继诗中所提及的那口唐钟了。甚至明代嘉靖年间补铸的大钟也已不知下落。”
在她用无比崇拜的眼神看了洋洋洒洒N多言的他N眼之后,天终于慢慢地亮了。
“感觉如何?”他突然大声道。
“感觉灰常好!”她大声回应。
“那咱们出发吧!前往我的那个世界!”
“gogogo!”
接下来,两人毫无悬念地来到了寒山寺中一个相当隐蔽的角落,据牛啊芒强大异能的感应,‘时间边界’就在那里!
当两人一站到具体的位置,他再启动了另一项“穿越异能”,立刻就有一股强大之极的气流汹涌而来。
仿佛灰过了一条相当长而黑的隧道,然后光亮就重新出现了。
映入牛啊芒眼帘的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场景,他知道,他和美女不但成功来到了他的世界,而且直接就来到了他原来的那个大都市。
所以此时此刻,他激动得快要不能自已,而美女则一脸梦幻般的神情。
瞬间调整好状态后,他开始担心一个很久以前就在担心的问题,那就是,他有着N多红颜知己,这一点不知道正靠在她身上的美女可不可以接受。
穿越之前,他不能说这件事,而现在,他却不得不说了。
“大美女,对我的这个世界感觉如何?”他微笑道。
“看起来好像还不错!”她笑了笑。
“呵呵!那就好!恩,有件事,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他突然有点小紧张。
“你是不是想说——,你在这里有很多红颜知己?”她竟然匪夷所思地先说了出来。
“不会吧?这你都猜到了!”他挑战极限般睁大着眼睛,显然至少大吃了两惊。
“厉害吧?”
“你是怎么猜到的?”他好奇地看着她。
“这其实不难猜,自从我以身相许于你之后,每次‘激烈运动’都被你弄得死去活来,我就想,一个美女肯定喂不饱你,况且像你这么魅力得掉渣同时还有那么多异能的超级大帅哥,有N个美女知己都不足为奇。”她调皮地翘了翘嘴角。
“这么说你不介意了?”牛啊芒趁热打铁地笑着问。
“我想说的是,很荣幸成为你‘美女团’中的一员。”
“哈哈!太高兴了!”
“快美死了吧?”她忍不住用力捏了他一下,不过此刻的他似乎已经高兴得失去了痛感。
“那确实!”他笑得差点没下巴脱臼。
“对了,到底有多少个美女在你那里呢?我去了还挤不挤得下?”她调侃道。
“当然地方够宽敞,再来——”他突然闭上了嘴。
“再来N个美女都不成问题,对不对?”
“哈哈!没什么!我们走吧!”
当牛啊芒走进那个寓所的时候,里面竟然空无一人!于是他又带着美女来到了另一套也属于他的公寓,里面也没有人,而且竟然像是有一段时间没人进去过了!
“难道在我不在的日子里,我的N多美女知己都跟别的帅哥跑了?”他有些沮丧地想。
一个很残酷的现实很快得到了证实,牛啊芒那N个美女知己在他离开不到三个月的时间里,已经全都跟着别的帅哥跑了。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至少现在他的身边还有一个美女,所以她立马就成了他西施中的西施。
美女显然已经猜出了她目前独一无二的价值,所以在心里笑得差点娇喘微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