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遂川:“你还是看不明白啊。”

“那也算了,反正以后你们绝对不会是一个等级的。”

“说不定人家都登上顶峰了,你顶多了也就这样。”

“根本就没法比,自然也不用了解。”

潘子登:“你!你有什么好傲气的。”

“你的天赋又比我好到了哪去,不过就多了一颗星。”

郑遂川:“一星之差,千里之别。”

“你不努力,总有努力的人把你甩在身后。”

潘子登:“我上了京都修仙大学就已经甩别人一大步了好吧。”

“再说了,我努不努力也不关你的事儿啊。”

郑遂川只不过就是心血**了,唠叨几句而已。

当然没有劝别人努力的想法。

人家做什么选择也是人家自己的事情,旁人何必干涉太多。

再说了,什么样的后果又不是自己造成的。

郑遂川:“确实不关我的事,继续看吧。”

“好好看看你的何哥是怎么样输的吧。”

潘子登:(不过是逞口舌之快罢了,何哥这么厉害的人怎么会输......)

潘子登甚至在心里还没有想完,台上的人何刃远就被丢到了台下。

事情是这样的,就在他们刚刚谈话的时间里。

……

何刃远:“你刚刚用了这么高级的灵力操控。”

“现在体内已经没有多少灵力了吧。”

“我劝你最好快点投降,我知道你已经没有反抗之力了。”

“你还要坚持下去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陆长空:“何必废话多说。”

“你觉得你自己有这个能力就直接上啊。”

“别逼我看不起你。”

“还是说你自己也是强弩之末,无法挣扎了。”

何刃远:“既然你执意要作死,我也不好多说什么。”

何刃远刚刚被丢到地上,是在半空中,无力反抗。

自然也摔得很疼,他现在可是强忍着身体上的不适去打的。

反观对面的陆长空衣着靓丽,甚至连头发也不成乱过。

何刃远:“我会让你自己输的心服口服的!”

陆长空再次出招,何刃远就这样毫无反抗之力的被丢下了台。

潘子登:“何哥!何哥你怎么样了啊何哥!”

“陆长空!大家都是同学你为什么要下这么狠的手!”

陆长空:“怎么这会儿到指责起我来了。”

“刚才你口中的何哥可是招招致命啊。”

“我也没说什么啊,这下人选一换,骂声过万了。”

潘子登:“但就算如此,你也要知道,做人留一线!”

“就你这样的做法。”

“我们学校恐怕是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了。”

“同学们都会排斥你,你们说是不是啊,同学们!”

潘子登看向后面一种看热闹的人。

然后后面的人全都走到了陆长空身后,表示了自己的站队。

开玩笑好吗,用这么多灵力,身体还能站直,怕不是一般人。

就算不能抱到人家的大腿,也不能这个时候恶交吧。

更何况刚开始他们也是看的一清二楚,是何刃远先发起挑战的。

潘子登:“你!你们,全都是看我们落魄了,好欺负是吧。”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通通付出代价的。”

“以实力相见,到时候可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何刃远:“咳咳....咳...”

潘子登:“何哥!你吐血了...陆长空你根本就不是在比试。”

“是在单方面的杀人!”

陆长空:“天地良心,我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儿啊。”

“不过就是把他甩了两下而已。”

“不会你们学校的人体质都这么差吧,甩两下就会死。”

潘子登:“我刚刚分明亲眼看着,这都是你故意的!”

“剑术比不过你,就在其他地方下手。”

“就没见过你这么能作弊的人!”

陆长空:“刚开始只是说比试,又没说比什么。”

“你怕不是忘了修仙修炼的就是灵气,剑术只不过是其辅助作用的。”

“就算是主科也完全比不上灵力好吗。”

潘子登:“可谁都知道,灵力最是难修炼!”

“你怕是攒了好几个月就为了今天的局面吧。”

“那我只能说,你真的是好心机啊。”

陆长空:“??”

“我又没有预知能力,能预知到今天的场面。”

“再说了,一开始也是你们先发起挑战的。”

“我就应了,所以这是输了就耍赖皮。”

潘子登当然看不惯这个人,这么空口白话的污蔑自己老大。

如果这个人是光明正大的考进来,他们当然不会这样。

那还不是因为这个人是捡漏进来的。

(要不是他一开始那种捡了大便宜的样子,我们怎么会针对他。)

(没想到却是在扮猪吃老虎.)

“我们当然输得起了。”

“但你要知道,我们这个输不过是因为你使用了阴险的手段!”

“绝对不是因为实力不行,有机会我一定要让你认清楚自己的错误!”

陆长空:“行吧行吧,你现在就很有机会。”

“车轮战我也不建议,直接上来吧,速战速决。”

潘子登一下子愣住了,没想到这人居然这么直接。

但是现在的自己是指定打不过这个作弊的人的。

他身上指不定还攒了多久的灵气,自己一定不能冒这个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