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战后反思 终末结算
距离那惊天动地的一击落下已经过了二十四小时，就在这二十四小时中，这个世界已然天翻地覆。
天罚激起的沙尘进入罡风圈之后很快将世界覆盖，整个地球都是昏黄一片。这事儿看起来简单，但做起来却困难无比，至少如今的莫问不行——别的不说，九霄之上的罡风何其厉害，若不是那个世界掌控者暗中做了些手脚，区区黄沙早就被罡风彻底炼化为土行灵力了。
失去了阳光的照耀之后整个地球的温度开始急速下降，赤道地区平原上的小河河面都凝结了一层薄薄的冰层，大部分爬行动物都不适应这种异常的天气——强大的肉食者开始疯狂狩猎，以他人的血肉来驱散寒冷，大型食草动物们则是另一种极端，吃了就睡，睡了便吃，努力减少自己的消耗，以图撑过这段艰苦的日子。
和陆地上的悲剧们相比，生活在海洋中的远古生物则幸福了很多——尤其是喜欢宅在深海的家伙们，短时间的降温对浩瀚的海洋并没有造成很大的影响，到目前为止它们依旧在水中快乐地玩耍，一点没有大劫临头的危机感。
另一边，早有准备的旅者们过得相当滋润，大部分选择留下的旅者们都囤积了相当多的食物和水并找到了合适的据点：山洞中，峡谷底，地道里……旅者们升起篝火吃着烧烤，阅读文献，练习技能，侃侃大山，聊聊人生，过得好不快活。
大部分旅者都是这么度过的……除了一小部分早有谋算的家伙，比如下面这位。
“嘿嘿……这不就是无尽的黑夜么？简直就是为身为夜之子的我量身定制的舞台啊！”希瑞尔神经兮兮地笑着，就像得了癔症一般：“没有阳光的阻碍……我可以尽情地狩猎了啊！”
“蛮荒野兽的血虽然滋味独特，但仍比不上人类处女的血液芬芳醇香啊……”
……
天罚边缘的一个小山洞中，莫问带着自己的契约者们定居于此，顺便养伤。
与艾无伤的一战，他最终还是赢了。
没有用禁招，没有卖血暴种，莫问仅凭着自己的实力和强力的法宝硬生生压制住了顿悟的艾无伤……力技合一与四两拨千斤相遇后，赢得终究是前者。当然，这并不代表艾无伤的道路错误，只是说明莫问在他的道路上走的更远而已——当属性和装备相差悬殊的时候，单凭‘技’来翻盘的难度实在太大。
两人最后放大招全力对拼的结果就是剑客当场被打到濒死，莫问受的伤则和第一次与艾无伤交手时一样，被一剑贯穿左肩——能无伤防御小口径手枪正面射击的道袍连迟滞一下剑锋都做不到，这固然有莫问没有用灵力驱动的原因，不过他也明白即使全力防守也是挡不下来这一剑的。
取得了胜利之后莫问并没有对奄奄一息的剑客进行补刀，而是目送着他化光返回旅者之家。期间艾无伤死死盯着他，一身剑意依旧锋锐无比，莫问沉默对视，一脸淡然。
“师父，你为什么不杀了那个剑客呢？”火堆边，黑神目泷一边伸出小手烤火，一边问道。
“我为什么要杀了他呢？”击败了剑客后莫问的心情明显好了很多，“当时的事情说不上谁对谁错……而且他终究是放了我一回，我自然要饶他一命。”
“唔们梓后握森么？等哩昂嗷兹后再呜去云宝么？”小恶魔大口咀嚼着烤肉，发音有些失真。
“食不言，寝不语。”莫问横了她一眼：“把东西咽下去再说话。”
“唔……我们之后做什么？等你伤好之后再出去寻宝么。”莉亚丝将口中食物咽下，重新开口道。
“我伤得并不重，五天之后便无大碍，但寻宝之事就算了。”莫问抿了口水，继续道：“这么多旅者中肯定有比我更专业的家伙，上次能先那帮家伙一步在天罚中心找到那么两斤太乙星沙已经是走大运了……我估计在我修行的那十个月里整个世界都被他们翻了一遍，留下的好东西能有多少？与其出去遭罪，还不如在这里宅一个月，多练练基本功。”
“而且据我推测，外面的环境还会继续恶化。巨型动植物那超常的体型意味着它们需要掠夺更多的能量，而现在大量阳光却被沙尘挡在了大气层外……可以预见那些巨型植物会迅速枯萎，只有那些体型较小的植物才能继续负起生产者的责任。”莫问叹了口气：“生产者的大量减少无疑会影响消费者的生存，再加上还能动弹的一级消费者们无节制的消费……食物链的崩溃已经无法避免，生物大规模灭绝就在眼前了。”
“这和我们没什么关系吧。”莉亚丝撇了撇嘴：“还是说你想当救世主？”
“是啊……以我现在的力量根本什么都改变不了。”莫问摇头：“总而言之，这一个与我们就在这里生活了，等伤好之后我会开始训练你们的近战能力，做好准备吧。”
……
【那家伙不过三星巅峰就能拥有威胁到我的力量……如果不是有云影帮忙我八成会输。】洞穴深处，莫问盘膝而坐，安静地总结和艾无伤一战后的收获。
【新入手的半吊子太极武术撇开不谈，青云道法可谓精妙，《天书》的修炼之道更是高达八星……可我为什么和艾无伤差距那么大。】莫问一次次地反问着自己。【是因为他一心修剑，剑术登峰造极？还是因为我眼高手低，轻敌大意？抑或是因为我带着了这帮拖油瓶，降低了我的实力提升速度？】
【不……这些都是客观因素。】莫问毫不犹豫地否定了自己的判断。【‘博’和‘精’各有所长，并无高下之分，而我虽然在最开始有留手，但后来绝对是全力以赴，至于莉亚丝几人……我花在她们身上的资源并不多，不可能让我的实力质变。】
【所以说真正的原因，还是我自己对道术的理解不够么？】莫问叹了口气。【也是，修士的终极目标是长生而非战斗，最大的优势就是漫长的生命，只有十多年修炼经验的我终究还是积累不足啊。】
【武术，道诀，阵法、还有三本同源不同路的修炼秘典……我要钻研的东西太多了，根本没有时间去将这些东西研究透彻。时间啊……】
【是时候做出取舍了！】莫问暗下决心。【修炼之法的钻研不能停，这是我变强的根本……不过大梵般若可以不用深入——以我的性格估计是体会不到那些高僧割肉饲鹰，大慈大悲的意境了；除了《盗天机》以外的道诀可以先放一放，那些东西我玩了十多年，想短时间有突破不大可能；武术也要同步钻研，它不仅能强化我近身战斗偏弱的短板，而且太极武术和天书相辅相成，也许对我修炼《天书》的阴阳之道有帮助；阵法……也放下吧，以我现在的造诣已经足够了。】
【之前受艾无伤刺激一下召唤了这么多契约者，现在看起来除了萌香是合格的战友，其他的三名都是累赘啊……而且萌香的实力也渐渐跟不上了。】
【罢了……怎么说都是我把她们拉过来的，就当风险投资了。】莫问摇了摇头，把自己的阴暗念头甩出脑海。
【而且有几个有意思的小家伙陪着，旅途也不用太寂寞。】
……
转瞬之间，一个月就这么过去了。
万灵说的没错，世界任务的第二阶段基本就是福利，除了少数倒霉蛋和作死的家伙，其余的旅者们都拿到了一千通用点和一枚青铜旅者勋章。时间一到，所有留在这个星球上的旅者身影开始模糊，最后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世界上。
编号1116号旅者成功完成第五次世界之旅。
世界类型：蛮荒世界（生物大灭绝）。
世界编号：2510。（拥有恐龙灭绝这一历史事件的世界之一。）
评价：没有加入组织的你是一名强者，一个合格的猎人，但这个成绩没有那个人的帮助你是绝对达不到的，所以说，互相帮助，良性竞争才是王道啊。（你在狩猎同胞这一行动上落后于某些人，但你狩猎异族的功绩位列第二。）
最终得分：九十一。（这个评价已经可以有资格拿到世界的认可了，不过有人更优秀，下次努力吧。）
提示：你的评价分达到了四百二十六，你的旅者称号依然为‘高级旅者’（拥有放弃主线任务并免除任务惩罚的权利，使用该权利后需要等待五次世界旅行后才能再次使用。）。
提示：你完成了主线任务‘猎人’，通用点500点。（已扣除时空旅行费用。）
提示：你已经提交了支线任务‘杀手’，你一共击杀了九名旅者，根据击杀目标实力，你获得了通用点3000点，白银旅者勋章一枚。
提示：世界任务‘怪物猎人’开始结算……你独自狩猎了四头地域霸主并参与了六头地域霸主的狩猎，你的成绩排在了猎手榜的第二名，您获得了通用点7300点，伪传说旅者勋章一枚。（感谢那帮旅者组织的头头吧，如果不是他们勾心斗角，打生打死或是忙着做保姆，无暇分身他顾，你会有这么丰厚的收获？）
提示：两枚带有伪字的勋章可以兑换一枚没有伪字的相应等级的旅者勋章，当然你也可以选择将带有伪字的旅者勋章兑换为下级旅者勋章，伪传奇旅者勋章可以兑换一枚黄金旅者勋章、两枚白银旅者勋章以及四枚青铜旅者勋章。
提示：你现在拥有伪传说旅者勋章一枚，黄金旅者勋章一枚，伪黄金旅者勋章一枚，白银旅者勋章十枚，青铜旅者勋章三枚，通用点47511点。
【勋章得了不少，但通用点却还没上回拿得多……。】莫问检查着自己的收获。
【六星材料有太乙星沙，九寒冰魄以及从海眼找到的奇石；五星材料蕴含火源之力的晶石一块，蕴含金行之力的暴龙尖牙四根，天外陨铁一小块；四星材料，鸡肋冰蓝蝎珠一枚，天外陨铁……六十三斤。】
【一件品质不错的道袍，一块代售的上品魔力水晶，高能营养液若干，特殊道具封魂玉瓶，高浓度圣水（200ml）一瓶，秘籍《基础魔法教程》，《张三丰的太极真解》，《秦天的言灵术心得》。】
【实力方面，成功突破四星，云影封印初解，小吸血鬼也到了三星顶峰，过段日子应该就能进阶；黑神目泷的体质和神魂一同突破到了三星下位，太极玄清道第三层，想来不久就能达到‘驱物’之境，成为一个合格战力；莉亚丝的体质提升到了三星中位，但她的近战水平还是不高，小猫白琼达到了二星，已经拥有了击败三四名普通人的实力，不过在这越来越危险的世界旅行中依然只能当团队吉祥物……】
“啊……还是这里的环境舒服！”小恶魔张开双臂做了个深呼吸后一溜烟儿跑进了自己的房门，只露出来了个小脑袋。“萌香，泷酱，大叔，我先睡一觉了！”
然后‘嘭’的一声合上了房门。
【这没心没肺的丫头……】莫问摇了摇头，转头看向其他两人：“你们两个也很累了吧？先回去休息吧。”
“那师父您呢？”
“我先看点其他东西……你们不用管我。”莫问回话的同时也点开了旅者之家的二手货市场，一目十行地急速浏览着那琳琅满目的商品。
……
【终于到了这一步啊。】吴荒带着几分感慨，轻轻地点下了确定。
“提示：您已经成功建立旅者组织：天庭，初始人员三百二十七人，现在可以进行人员招募。”
“各位！在这个吉凶莫测的地方，我们身为华夏儿女，炎黄子孙自然要抱成一团，互相帮助。”吴荒回首，对着身后数百旅者，意气风发：“我绝不会辜负大家的希望！”
【天庭……果然是这个名字。】站在他身侧的太上轻捋长须，眯起了眼睛。
……
“玉皇？天庭？看来吴荒这小子真是准备和我们对着干了。”
“旅者之中华裔人数不少，真让他发展起来我们也不好办啊……真应该在那时候不顾伤亡将他们彻底灭杀的！”
“……在此之前我们的联盟会首先分崩离析的！没有人想要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
“血脉荣耀！”龙傲天眼神中充斥着愤怒。
“傲天兄，我知道你很生气……可我们未必能在下次世界旅行遇到他们啊。”云啸的心情也不是很好。
“十七条人命……我已经将这个组织的成员标记为死仇了。”男子声音淡淡：“万灵新推出的组织功能，如有阵营对抗任务必定敌对……对这种家伙，就要以暴制暴！”
……
“赚大了啊……”苍穹如同守财奴般一遍又一遍浏览着自己的收获，“那个家伙不仅身手不凡，而且还是个称职的雷达……要不要在试试把他拉进同萌会呢？”
“成功率在百分之五以下，你就不要妄想了。”文学少女一推镜框。“这还是因为你曾经救过他一次。”
“哎……我这不是求贤若渴么。”苍穹懒洋洋地趴在了草地上：“我们这个小组织里强者实在不多，而且我也不喜欢带着人旅行……我更喜欢玩单机。”
“说白了你不就想找个挡枪的么？”紫钰白了他一眼：“然后自己就做甩手掌柜……师兄你真是越来越懒了。”
“人要找准自己的位置。”懒洋洋的男人振振有词地说着他的歪理：“用韩信的说法，我和刘邦那个流氓一样，是‘将将’之才，用现代说法就是高层管理，直接对中层管理负责，不用管普通员工……”
“说到底还是你想偷懒吧……”
……
“叮咚！根据这次世界旅行中出现的各种问题，旅者之家再度升级，现在向广大旅者通告本次升级所更新的内容。”
“其一：旅者之家的鉴定将分为历史鉴定、用途鉴定两种，顾名思义，将会分别鉴定出物品的制作、使用经历以及它的用途，望广大旅者注意。”
“其二：鉴于旅者之间经常会发生各种冲突，现开放竞技场，有纠纷的旅者可选择进入竞技场一决胜负……或者生死。”
“其三：旅者之间的杀戮所得通用点数不再固定，而是凭借两者之间的实力差和击杀手段判定。注：旅者储物空间中的道具抽取规则不变。”
“好了，这和我们没多大关系……”【本人自带鉴定，有仇一般当场就报了，而且又不是杀人狂魔。】莫问对着停下来的三只萝莉勾了勾手：“继续吧！”
三个小女孩闻言对视一眼，挥舞着秀气的小拳头一齐攻了上来。
莫问在训练小女孩们的近战能力……这个训练自上个世界的天罚之后到现在依然没有结束，众人的武学水平均有一定的提高，赤夜萌香和黑神目泷都已经开始向莫问学习太极拳了——只可惜两人对这门武术的天赋实在不够高，小吸血鬼更喜欢以力压人，难以领会以柔克刚之道；黑神目泷则是太过理智，招式熟练无比，只可惜拳法之中缺少那一丝灵性，终究难登大堂。
至于资源的分配……接受上次的教训，莫问首先花了两枚白银勋章和7500通用点给自己和小黑神以及莉亚丝开启了二十天优秀环境的修炼时间。在这种条件下，莫问的灵魂强度很快就突破了到了四星中位。莉亚丝的灵魂强度突破到了四星下位，对法术的掌控力大增。小黑神也成功完成了太极玄清道的第三层‘元气’的累积，并一鼓作气达到了‘驱物’之境，已经可以炼制本命法宝了。为此莫问还花了930通用点提前将那块从海眼中找到的六星奇石鉴定了出来：
癸水阴岩：六星材料，蕴含着强大的水之灵力以及土之灵力，相克的两者在其中达成了完美的平衡，结构坚固，难以破坏，是炼制法宝的绝佳材料。也可直接作为饰品随身佩戴，能缓慢改善者的体质，提高其对水和土的亲和。（六星以上灵物均有类似效果，但对有一定修为的人无效。注意！它也可能对佩戴者的其他属性造成一定影响，慎重选择。）
不得不说，这块材料在品质上还是高了太乙星沙和九寒冰魄一筹。不过小黑神仍是选择了前两者，在莫问的指导下用它们成功打造了一柄仙剑，小丫头给她的作品起了一个相当女孩子气的名字——星雪。
星雪：六星精良等级的法宝，质地坚硬，可借天穹曜力攻敌，对金系，水系技能有一定增幅，其主人固定为黑神目泷，可成长，拥有巨大的潜力。（对于一个新手来说，这柄剑已经堪称神器了……不过你不觉得浪费么？）
至于妖猫小白……虽然它觉醒了传承记忆，学会了修炼之法，但如果再加上它的话集体修炼的消费会提升到原本的三倍，有些浪费。所以莫问最终还是花了一块白银旅者勋章以及两千通用点给它买了一大块妖力结晶（精粹），让它慢慢吸收去。
小吸血鬼的强化则简单多了，询问万灵之后莫问花费一枚黄金旅者勋章和五千通用点购买了一件特殊物品将她的隐性真祖血脉彻底激发了出来。本来就在三星巅峰的赤夜萌香立刻突破了瓶颈，体质和灵魂强度一同达到了四星下位，实力大增！
对所有人的战斗力做完了基本强化之后，莫问开始挑选其他旅行物品。
能解大部分四星之下异常状态的万能药三颗，中级生命之泉（500ml）四瓶，高能营养液莫问现在手里足有两千多，暂时不用采购……这么下来，除去那两个挂着‘伪’字前缀的勋章，莫问只剩下了25511点通用点和三枚白银旅者勋章。
“我能想到的东西就这么多了。”莫问整了整有些凌乱的道袍：“现在我去旅者市场转转，顺便卖点没用的东西……你们谁和我一起？”
“无聊……我还是在这里练习吧。”莉亚丝煞有介事地比划了几下，一副武林高手的模样。
“我陪莉亚丝练习。”萌香也不想去。
“那……我和师父您一起去吧。”小黑神迟疑了下，开口道。
“那就来吧。”莫问转身，一道光门缓缓拉开。
……
宽阔的广场上，一座巨门拔地而起，门楣之上雕龙刻凤，上书‘竞技场’大字。
【和组织，市场一样，这个新出的竞技场也是直接开辟了一个异空间啊。】从安魂池出来的莫问带着黑神来到了那扇霸气威严的大门之前，抬头仰望。
“嗨，哥们儿，要不要赌五百通用点来一场友谊赛？”见莫问在门前发呆，几名躲在一旁的旅者对视一眼后，其中一人走了出来，用随意的语气向莫问发出了邀请：“又不赌大的，来测试一下自己的实战水平呗？”
“无意义的争斗，我没兴趣。”【以为我是软柿子么？无聊的投机者啊。】莫问果断拒绝，然后在对方挽留的话还没出口之前转身消失在了原地。
“切……居然也是个胆小鬼。”那旅者嘟哝着回到了同伴中间。
“这种事本来就看运气，老四你运气不好就认了吧。”一名旅者幸灾乐祸道：“遇到胆小鬼还好说，要是碰到强者那你可就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哎，你们看那人怎么样？”一名旅者抬手一指：“小团体、领头、被竞技场的气势压制……谁敢上去试试？”
……
“这位兄台，我们小队刚刚度过第三个世界，想测试一下自己的战斗力，能不能和我们打一场？”旅者装作一副初出茅庐菜鸟的模样。
“哦？只是对战么？应该有彩头吧。”苍穹嘴角浮起一丝饶有兴趣的微笑。
“如果兄台想的话当然可以。”那旅者大喜过望，但随即收敛了情绪：“一队出两千通用点如何？”
“没问题！”
……
不提那几个连续撞上铁板的悲剧，莫问此时已经带着黑神目泷来到了旅者们的交易市场中。长长的街道上一个个身影模糊的旅者来回走动，不时驻足选购，争吵声不绝于耳，热闹非凡。
一路走来，莫问也发现了不少好东西，可惜能活到现在的旅者中不识货的家伙实在太少，价格都放得很高，让莫问无漏可捡。一圈下来，莫问除了将他从旅者身上爆出来的那些用不到的零碎玩意儿处理掉之外，就是买了一本《旅行指南》（第二期）。
熟练地扫过了前面那些类似于新手教程的小贴士，莫问很快找到了他所关心的文章：《波云诡谲的旅者之家》、《论背叛一个组织的可行性和可能性》、《不死血皇——搅动天下风云的男人》、《旅者们的战力差》以及《迅速激化的种族矛盾之我见》。
没多久，莫问就从这些类似娱乐八卦的文章得到了他想知道的信息：各个民族，国家乃至人种之间的矛盾因为一个代号公爵的旅者的发言以及组织‘血脉荣耀’的血腥杀戮而彻底激化，不少旅者组织人心不稳，甚至分崩离析；而一个代号玉皇的男子就是趁这个机会，成功将一个大型旅者组织——‘传说联盟’中的华裔旅者策反大半，建立了一个新的旅者组织——‘天庭’；随后就是各个旅者组织打来打去，强者踩着弱者的尸体变得更强。值得莫问注意的是，其中一篇提到了旅者们的战斗力的文章，作者准确地分析了旅者们的战斗力并得出了一个结论：随着旅者们整体实力的提高，顶尖强者和一流强者的差距将越来越大，现在的顶尖强者就能单挑五个甚至更多的一流强者，今后决定旅者组织话语权的绝对是其中顶尖强者的数量。不过顶尖强者也非万能，毕竟有很多事情并不是光凭武力就能完成的，而且这种存在到后期也许或作为类似核武般威慑的存在，不能轻易出手，而这时就需要一线高手出场了……
这些文章加起来洋洋洒洒十数万字，各种引经据典，并附上了不少偷拍到的图片——让莫问吃惊的是他们竟然拍到了自己！图中一只巨大的章鱼挥舞着千百条触手，莫问御剑在天，苍穹挥拳酣战，紫钰、莉亚丝一众一旁骚扰……画面清晰无比，栩栩如生。
【当时没感觉有人在旁边……看来是专业的狗仔队。】莫问摇了摇头。【果然一时一刻都大意不得啊。】
“回去吧……”【国仇家恨，民族矛盾，信仰之争，肤色歧视……看来以后遇到外国友人要小心点儿了……】
……
回到专属空间之后莫问便开始了例行训练——赤夜萌香需要适应自己大幅度提升的基础属性，太极玄清道修炼至玉清境第四层的小黑神也要练习如何驱用自己新炼制的本命法宝……总而言之，莫问他们需要大量的实战来巩固他们突飞猛进的实力。
购买这些训练时间就花了莫问接近五千通用点。
然后，莫问又用一万五千通用点购买了一百天团体旅途修炼时间（五人，三倍），只留了近一万通用点、三块白银旅者勋章以及一块伪黄金和一块伪传说。（其中近五千通用点是莫问贩卖用不到的杂物获得的。）
有事情做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很快，面对实力日渐提高的三只萝莉，作为陪练的莫问也越发吃力了起来——没办法，三个小女孩儿正处于实力上升期，而且基础属性突破后的小吸血鬼已经拥有短时间内缠住莫问的力量。再加上拥有了法宝，攻击力呈几何上升的黑神目泷和本来就是合格炮台的莉亚丝，莫问也要依靠身上两件法宝的辅助才能击败三人……据他估计如果是生死相拼的话，自己就算能赢也必然是付出相当的代价。
这样高强度的对抗也让莫问本人受益匪浅，尤其是新入手的剑术拳法已然颇具神形，想来距离这门武术的最高境界也不远了。
随着众人完全掌握好自己增长的力量，训练已然接近尾声。
新的旅行，也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