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你这么轻松就解决了,天明哥你真的是太厉害了。”
小罗拍马屁的功夫和他的八卦能力都能称得上是一流的。我只是简单地回答了一个‘有’字,他就开启了疯狂吹捧模式。
“还没有认罪。”
“啊?那是怎么回事?”
“事情有点复杂,我晚点再和你解释。你先帮我一个忙,等下你就按照我说的去做,和我打配合就好。”
“好。”
我把自己即将实施的计划告诉小罗,小罗很快就领悟了我的意思。
他扬起大拇指和食指,对我比了一个‘ok’的手势。
“小意思,等下看我表演。”
我重回审讯室,坐到叶成尘的正对面。
叶成尘脸色发白,精神恍惚,看来她是真的被吓到了。
“你怎么回来了?”
“我怎么不能回来?我刚才只是去上了个厕所,你不会以为审讯已经结束了吧?”
叶成尘完全不敢看我,声音也比一开始小了很多。
“你到底想干嘛?我和你无冤无仇,你干嘛要整我?”
我勾起嘲讽的嘴角,从牙缝里挤出一丝笑容,“你觉得我是在整你?”
叶成尘反问,“不然呢?你装神弄鬼的不就是为了整你吗?”
“我没有装神弄鬼,我说的都是实话。”
“笑话,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会相信你的那些鬼话吗?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搞鬼神论。秦法医,我原本还以为你是那种光明磊落的男人,没想到你也不过如此。”
我回击叶成尘,“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不过彼此彼此。我还以为你可能只是个道德败坏的女人,没想到你还是个杀人犯。对了,你不知道审讯室里有监控吧?如果张波听到刚才你对我说的那些话,你觉得他会怎么想?”
叶成尘气得直接从椅子上坐了起来,指着我骂道,“秦天明,你不要得寸进尺!我什么也没做,你们快点把我放出去!否则我就曝光你们,说你们非法关押公民。”
我笑了,“你觉得你还有这个机会吗?”
“只有一个消失了。一个小时后,你们必须放人!”
话音刚落,小罗就推门而入,“天明哥,张波招了!这是笔录报告,李队让我拿给你的。”
小罗朝我使了个颜色,笔录报告上的内容是其他案子的,和张波并没有关系。
我接过笔录报告,假装认真翻阅。
叶成尘全程紧张地盯着我,伸长了脖子,恨不得把眼睛贴在我手里的报告上。
只可惜,她什么也没看到。
我朝小罗点了点头,把笔录报告还给他,“好,我知道了。”
我双手撑着桌子,审视着眼前这个头发凌乱的女人。
叶成尘被我盯得浑身发毛,瑟瑟发抖,“你要干嘛?”
“我不干嘛,我给你一个机会,主动交代犯罪经过,或许我会考虑帮你申请从轻处理。”
“我什么也没做,我、我为什么要交代?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吐,“五、分、钟。”
我打开手机,按下秒表的开关。
秒表上的数字疯狂跳动着,随着时间的推移,叶成尘的额头冒出了一圈细密的冷汗。汗水浸湿了她两鬓的碎发,她嘴唇上下哆嗦着。
当秒表上显示只剩下三十秒的时间的时候,叶成尘终于绷不住了,“我说,我都说,我全都说。”
小罗看了我一眼,强忍住笑意,努力装出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你最好老实点。如果被我们发现你和张波的供词有不一样的地方,我们一定会加重对你的处罚!”
还真别说,小罗的演技还是很到位的。
如果不是一早知道他是装的,我可能也被他刚才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给吓到了。
叶成尘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把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都告诉了我们。
一年前,叶成尘和张波相识于一个叫‘蛋蛋’的交友软件。
虽然明面上‘蛋蛋’是个普通的交友软件,但是随着这几年的网络的飞速发展,这款社交软件早就变味了。
与其把它称为一个社交软件,倒不如把它叫做‘约炮天堂’。
使用这个软件的年轻人,大部分都是为了在上面寻找刺激,叶成尘也不例外。
一天下午,叶成尘无聊刷剧,手机界面弹出了‘蛋蛋’发来的新消息。
打开一看,是一个男人发来的露骨下体照。
换做是别的女人,早就把这个素不相识的男人拉黑了,抑或是把对方痛骂一顿。
但是叶成尘不仅没有那么做,甚至还回复了男人更加**的图片。
两人互相发图五分钟后,立刻就开始了语音聊天。
对方充满磁性的男低音深深吸引住了叶成尘,半个小时后,那个男人带着一盒长方体商品出现在了叶成尘的家门口。
那个男人,就是张波。
经过了一天的翻云覆雨,张波爱上了叶成尘,开始对她展开疯狂的追求。
起初,叶成尘以为张波只是玩玩,但是没想到张波居然坚持雷打不动地每天来给叶成尘送早餐,每周给她送一束花,每个月送一个奢侈品包包。
说到这里的时候,叶成尘突然自顾自地笑了起来,“如果我知道他每天送来的早餐都是张紫倩做给他的,我可能就不会爱上张波了。只是,等我知道的时候,已经太迟了。”
半年下来,张波变着花样追求叶成尘,为了哄叶成尘开心,他甚至还送了叶成尘一辆宝马车。
叶成尘心动了,答应了张波的追求,甚至还当着他的面卸载了‘蛋蛋’软件。
接下来的每一天,张波每天都和叶成尘呆在一起。
“但是他从来不会在我这里过夜。我问过他原因,我也怀疑过。但是他告诉我,他说他家里的家教很严,不允许他在外面过夜,我就信了。”
小罗忍不住嘲讽道,“这你也信?家教严他会在第一次见面就和你.........”
后面的词小罗甚至不好意思说出口,“就那样的行为,就绝对不是一个家教严的人能做出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