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刀往蓝玄羽攻去,却被他不偏不倚的躲了过去。

“那日你要与我比试,今日,这便是我们的练武场。”

他一定要在这,将这些人通通都剿杀。

那孙渐也没有退让,就这么面露凶光的继续进攻。

那神情,恨不得要食蓝玄羽的肉,喝他的血。

但还是蓝玄羽要为越将军父女报仇的心占了上风。

那孙渐身上多了数道口子,整个人更是虚弱不已。

他抬头看了眼还在苦战的一些弟子,咬咬牙,转身就要往屋顶上飞去。

但是下一刻,他就被在屋顶上蹲守的廖骏一脚给踹了下去。

巨大的冲击力,使得孙渐竟是直接摔落在地,重重的吐出了一口鲜血。

鲜血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滑落,更是点点滴滴的落在了地面。

见此,蓝玄羽急忙伸手封住了对方的穴道。

好让孙渐无法逃脱。

蓝玄羽又站起身,静静的看着面前的厮杀。

“孙渐已活捉,其余人,诛。”

场上的形势顿时大变,青龙教的人被廖骏带来的人步步逼到了角落。

打也打不过,要逃,屋顶上又有人。

最后只能死在了那些人的刀下。

那孙渐目睹方才的情景,又望着那些弟子的尸体,眼中顿时变得憎恨无比。

“你们,一定会遭天谴的!”

但蓝玄羽只是冷笑出声。

“我们会遭天谴?那你们呢?”

“你们助纣为虐,视边关百姓的生命如草芥。”

“你们可有想过,若是月国的士兵破关而入,我们大虞究竟会遭受什么?”

“你们只盯着你们那笔该死的宝藏!”

一想到当日越将军父女在苦苦与那王然纠缠的情形,蓝玄羽的胸口闷得就像喘不过气一般。

既心疼,心里也逐渐涌起了一股寒意。

若当日,席煜没有及时带着救兵前来,那他们这些人都会死在北明关。

后方的百姓依旧都会遭殃。

而这些始作俑者还在暗恨越将军的愚蠢。

也在憎恨着他的辛苦守护。

不值得。

这些人不配做大虞的人。

更加不值得越将军以命守护。

蓝玄羽伸手直接废了孙渐的武功。

一阵哀嚎自孙渐的嘴中喊出,却无一人觉得他可怜。

此时,廖云惜飞身而下,将一个水囊递给自己的夫君。

“给他喝下吧,里边都是软筋散和迷药。”

蓝玄羽也不含糊,接过后,就直接给孙渐灌了下去。

那孙渐穴道被封,武功被废,只能是被迫的将那药水喝了下去。

不多时,就见他昏了过去。

后边又来了人拿来麻绳将他严严实实的捆了起来。

双重的保障。

此时廖骏也一跃而下,稳稳落地后,才过去拍了拍自己妹夫的肩。

“好了,事情很快就会结束的。”

数人期盼的幕后黑手落网指日可待。

蓝玄羽也知道如今不是该丧气的时候。

而是应该庆幸。

属于越将军父女的那个公道,很快就能给到他们了。

......

孙渐被一伙人神秘的抬进大牢里,而后就被绑在一张木凳上。

而后又是用枷锁将他的手脚都铐住,是两种不同的锁。

很快,孙渐就被一桶水给泼醒了。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却只发现有一人端坐在他的对面。

只是对方的神情却面带冰霜。

浑身的贵气也跟这个牢房格格不入。

“醒了吧?醒了就将自己的罪证好好交代一下,也好求个痛快。”

孙渐努力的睁着眼睛,才将对方的身份给辨别出来。

“原来是太子殿下。”

“大晚上的不睡觉,居然要连夜来审我这个江湖莽汉,当真是大材小用。”

“不过你们放弃吧,我什么都不会说的,有能耐的,就把我杀了。”

“如此一来,我还敬你们是个君子。”

傅元煦觉得他有病。

“我为砧板,你为鱼肉,你还有什么好得意的?”

“还是说,你觉得孤,察觉不到,你藏在老五府里的人?”

这话一出,孙渐本还是得意的目光瞬间就变得凝重起来。

他盯着傅元煦,恍若是一条毒蛇。

像是要硬生生的将对方给绞死。

“你们要做什么?”

傅元煦心想还好廖骏他们发现人数不对,还是将注意力又放回了傅元祺的身上。

而如今,其实已经是第三日的中午了。

不过是这孙渐受的伤重,又被灌了药。

才会昏睡到此时。

“青龙教左使孙渐,看来你这个左使,跟你的教主,其实也不是一条心吧。”

“还是你把什么人给带到了老五的府邸,仍自不放心,还经常奔波与其相会?”

“哦,那是你教主的女人,看来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这才是你跟傅元祺合作的真正用意吧?”

听着傅元煦的一字一句,孙渐的脸色还是看不出内情。

也十分坚持。

“我不知道太子殿下在说什么。”

还在嘴硬。

傅元煦做了个手势,便有人将一枚玉佩扔到了孙渐面前底下的干草上。

“看看,眼熟吗?”

听到了响声,孙渐努力的抬头,发现却是自己送给那人的。

此时,他也确信,自己的人被傅元煦控制住了。

也知道自己的挣扎都是徒劳。

“你们想做什么?”

傅元煦知道这还不足以击垮孙渐的心。

“你知道我的人去到老五府中的时候,发现了什么吗?”

孙渐心不在焉,并没有回他。

但是傅元煦也不在意。

“我奉旨围着老五和他的外祖家的府邸,那时候,他还在**。”

“与你那个称为妹妹实则是你教主的女人,在**。”

“别误会,她可不是被老五胁迫的,府里的人说,已经有好些日子了。”

此时,孙渐拼了命的晃动着枷锁嘶吼着。

“你撒谎,不可能的,不会的!”

“我费尽心思帮她混出青龙教,她说了,只要找到那个宝藏,就会跟我在一起。”

“你一定是在骗我!你们都在骗我!”

傅元煦有些可怜他。

却没有同情。

“那个女子,同老五的女人无异,你若不信,我大可以将他们绑在你牢房旁。”

“你可以亲口问问她。”

“对了,那个女子的后腰上,还有类似蝴蝶的标记。”

“那日她在老五的**,许多侍卫都瞧见了,你还觉得,她是无辜的吗?”

“还是你明知道自己都被骗了,还要一意孤行偏袒老五?”

“左使,你可以自己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