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我是不会想好像会所这样的地方都会遭到邪祟的影响,但现在可是现代社会了,这种可能性绝对是存在的,这会所走进去的一刻,我却发现这里的服务生,前台什么的都销声匿迹了,整个环境都是一片死寂和萧条,如果不是看到这里特别破败,当初也不会吸引我过来了。

爷爷曾经跟我说过,那种偏僻阴暗的角落更加容易出现邪祟,这一点可是公认的,就在我继续深入的一刻,已经是绕过了前台往一条走廊上前行了,会所这种地方虽然我很少来,应该说是几乎没有,但内部的格局我在电视上是看过的,只见跟屏幕上的也差不了多少,这左右的VIP房间接二连三的,让人看着就能体会到,昔日这里应该招待过不少客人。

不过这些房间现在已经陈旧的不行,到处都是灰尘和蜘蛛网,我随意推开其中一个房间,看到内部是两张按摩椅一个茶几,还配备了巨大的音响设备,液晶显示器,这些都是平时人们用来K歌的时候使用的。

我记得自己就是之前跟黄志荣来过这里一次,基本上就没有接触这种地方了,我来到了那按摩椅的附近,转了一圈,借助灵光之瞳的作用,其实我才找到这里的,因为这边的洗手间有着沉重的邪气,我想里头曾经应该藏了个什么东西。

我往洗手间里走,在外面的一刻,我就感觉这里变得尤其的燥热,就好像周围的空气都为之燃烧了起来,如果不是曾经经历过大火,这里应该不会变得那么高温的,我手里握紧十方斩龙剑,如果在这种的时候遇到什么邪物,我直接一下子就一剑过去了,洗手间中却空空如也,就连马桶那些设备都没有了,这地方好像正在维修,地上还有之前放置过告示牌的痕迹。

我跨过痕迹,步入到洗手间内部,周围的气温几乎就是在此刻变得更加燥热,我的身上很快就被汗水浸湿,同时一种很奇怪的叫声从洗手间中的隔间里传了出来。

这个洗手间分成两隔,在会所中比较少见但也不是没有的,就好像那些大一点的会所,按摩的包间都特别庞大,而且设计的很现代化,到处都是暧昧的灯光,我循着那种怪声,踢开了其中的一个门,注视着里面的一刻,一个满身都是红色的女人,竟然大热天的,都穿着一件毛衣,躲藏在隔间中的,一处极其阴暗的角落,就仿佛她从前都是一直躲藏在这里的,根本就没有离开过。

我正想开口问她怎么回事,她却主动地喊了几声:“好热,好热啊!快救救我!”

随后不知道什么东西从她的身体里掉了下来,我低头一看,发现是一台数码相机,我连忙蹲在地上捡起来,同一时间女人不见了。

我只好拿起相机,往里面看,透过内存卡,我看到了当中曾经拍摄的照片,因为刚才我看见过那女人的模样,此刻在相机里我又看到她了,她当时跟几个年龄差不多的人一起拍摄的,背景好像是一处公园,接着还有许多照片,都是他们四个一起拍摄的,其中是两男两女,当时他们的脸上都挂着喜悦的笑容,最后几张照片却是出现在会所的,有正门的画面也有包间的,我对比的出,那包间正是我现在身处的这个。

就在我想退出这里的一刻,那毛衣女人再次出现了,她的身上不断地散发着一股股热量,还似乎出现了一种烈焰燃烧的迹象,这让我想起了之前在太古公园遇到的地狱守灵者,我感觉他们的同类,但眼前的女人,似乎没有那么暴虐,她盯着我的时候,完全是带着哀怨或者说求助。

于是我就好心地询问道:“你怎么了?”

“好心人,我看到你捡起了相机,其实我们本来四个是好朋友,然而在这里遭受轰炸的时候,他们都成功逃脱了,就只有我一个困在了洗手间中,最后被烧死了!”

“轰炸?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应该有几十年了吧,当时还是抗日战争时期,日军的战斗机洗劫了这里,把周围的城市都炸了,我们小镇也逃不过这场厄运,不过我是最不幸的,当时的这里不是会所,只是个小酒吧,我就这样被炸死了,大家都逃走了!”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一起逃跑啊!”

“逃不了,因为我那个生理期来了,我本来想叫我男友小荣帮忙的,可是他早就跑了,估计是跟着难民到了防空洞,我没有来得及逃跑,并且因为大火的燃烧,困在了洗手间之内。”

“挺可怜的,不过这跟小镇没关系吧?事情不是已经过去很久了吗?”

“不,这里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找到的,一般人根本到不了这里,或者说,在别人眼中,这根本就不是小镇,只是一片废墟,因此我发现你能注意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和别人不一样。”

我有点不安,要知道我昔日还真是风水师,现在呢,最多只能说是个半吊子,如若不是手中的十方斩龙剑,估计这红火女都足以一口吞了我那种。

我只好提起了年轻男子,说是他是我的师傅,是他让我来处理这里的情况的。

提起那年轻男子,红火女却没有什么印象,当时我们吃饭的时候,估计她根本就不在,也看不到。

反正有了年轻男子做后盾,我就感觉好多了,红火女对我的态度更加好了:“所以你有办法吗?让我找回小荣,我要问问他当时为什么要丢下我!”

“你没有怨恨吗?我还担心你好像那些怨鬼一样,看到人就想害!”

“我没有什么恶意,只是心愿未了而已,我生前就是一个很外向的,甚至有点暴躁和恶毒的女生,没想到死后竟然变得如此文静。”

这点我可是认同,我记得爷爷曾经说过,人在生的时候很善良的那种,死后反而变成恶鬼,反之就会变得很善良,这句话真是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