蕊斋再度醒过来之时,已经躺在旅馆里了。
元太苏坐在床头小憩,蕊斋悄悄爬起来,轻吻了他的侧脸。
本来只是偷偷亲一下就想跑的,却不曾想元扶忽然扭过头来,在她的惊讶中噙住了她的唇瓣,由浅入深,如琢如磨,身躯也逐渐覆盖上来,手探进了她的衣裳。
蕊斋任他揉搓,迎合着他。
从来青海到现在,都很久没有做过了,他们放纵自己,狠狠地纠缠了一番。
蕊斋趴在他的胸肌上,手指在他的腹肌上画圈圈,很是满足地喟叹了一声:“等回去以后我们去找老gay,然后把属于你的股份转让给你。”
蕊斋口中说的:“老gay”就是淳于建葛,他最近生意大发了,不仅回去再建了一栋别墅,镇压原先那些儿,还给皇甫家一大笔补偿款,顺道儿扶植皇甫家那个弟弟当了那片地盘的头儿。
因为他的打扮很娘,说话又gay里gay气的,所以蕊斋就这么给他起外号。当然,只在私下里叫叫,当面要是敢叫,估计蕊斋他们一分钱都拿不到。
元太苏点点头。
他也是时候该给蕊斋一个承诺了。
他之前一直觉得,如果要结为夫妇,那要一个稳定的环境才行。现在觉得他太大男子主、义、太狭隘了,稳定的环境,什么环境才是稳定?他们这种人,都是把命拴在裤腰带上的,随时都可能丢了,既然这样,何不今朝有酒今朝醉,还管明天做什么?只要在今天的能力范围内,让蕊斋好好活着,好好被爱,那就是他的全力了。
想到这里,元扶胸中升起百转千回的爱恋,再度覆身在蕊斋身上。
又是近三个小时过去,蕊斋和元太苏方才起身穿衣,发微信给冥王他们问在哪儿,他们发来了一张吃烤羊的宴会照片。
蕊斋当即就炸了。
有这等好吃的竟然不叫她?缺德缺大了!
蕊斋一路杀过去,刚要发飙,冥王眉一挑便浪笑:“完事儿啦?”
元扶脸一红。
蕊斋捏住冥王的耳朵:“居然自己吃独食!”
“不敬!”冥王一块烤羊肉塞进蕊斋喉咙里,差点没把她噎死,“本王是见你们缠缠绵绵不忍打扰好吗?再说了,本来是等你们,结果无聊出来走走,然后才偶然撞见这个吃的。”
黄玄伯不沾荤腥,只在一边喝着茶,吃着特色菜:“赶紧垫吧垫吧,一会儿做飞机回去——另外两位已经去庆阳了,不过应该不会很太平,我也跟他们说了,给了她们两道佛印,希望平安无事吧。”
蕊斋无语。
这对也真是奇葩了,刚从那么凶的地方出来,身上都是晦气和各路灵气,很容易被其他东西盯上的,应该先去找个地方开光除晦,然后再回家好好呆几天,倒霉个几天之后就没事了。现在就出门,还是去另外一个地方,黄玄伯已经明显说会有问题,还要去。以为讨要两道佛印会有效吗?
真是人要作死,地府不收也难。
大快朵颐之后,一行人买了机票,直奔机场,坐了飞机回去。
因为是一天一夜的飞程,他们都关机睡觉,等落地之后又急着回到大排档,所以也没去看手机,真正晚上吃过饭、洗漱过后,躺在各自固定的角落玩手机,他们这才发现,曲明爽和封可诗发来了一段视频。
那是在一辆巴士上,曲明爽脸色阴沉,而封可诗瑟瑟发抖,他们的身后,普通人看着是空****,而蕊斋他们却看见有一个黑影在那里坐着,双眼泛红。他们的右后方还有一个人一直在侧眼盯着他们。
蕊斋无语。
这是鬼犬和那个片区的引渡人,估计是有人抢了他的活计,所以想来找消息的。
也好,他找过消息之后他俩的阴气也会消散,到时候他们就没事了,只不过短时间内会很倒霉就是了。
蕊斋微微蹙眉:“我们可能会有麻烦了。”
来找证据明明可以直接去地府找牙擦苏,非得自己带出一只鬼犬,这是明显来找茬吧?而且看样子对于她们拍视频的事是知情的,好个挑衅的。
鬼犬么, 就跟公、安、特、警出外勤时带的缉毒犬之类的一个性质,辅助办公的,只是鬼犬类似于哮天犬,是可以变成人的,而且法力本身也不低。
拥有鬼犬的引渡人,大多都是佼佼者,可能是出入过什么生死境地,以后要转岗当访灵人或者留任地府的。
蕊斋给牙擦苏弹了磷火消息下去,让他把青海那个地方的那个引渡人的消息整理出来给她。
牙擦苏断然拒绝:“那是员工个人信息,不能泄露。”
牙擦苏还说:“引渡人去别人地盘抢生意的事情屡见不鲜,内部矛盾自己解决,不要影响地府正常办公,否则,一起罚!而且,你还会严重一些。”
蕊斋不语。
好吧,牙擦苏,算你狠!
反正火还没有烧到眉毛,就先不管了,她还有一堆事没做:拒绝幽神、拿回股份,而且也要准备重开余家和准备婚事了。
不过她还没来得及做,微博上就爆出了包嘉茂夜店和E奶美女豪饮的照片,而同一时间,崔瑾研和石俊贤在咖啡店谈夜光剧本的事情也闹得沸沸扬扬。
——本来前一段时间他们因为过从甚密被拍到过同游日本,包嘉茂还扮皮卡丘逗崔瑾研开心,而上过一次热搜,当时大家都感慨,这是真人版《姐姐立正向前走》,虽然也有脑残女友粉骂崔瑾研,但总体是祝福的,毕竟八零后的包嘉茂也三十好几了,而且他还是靠着崔瑾研才起来的。
不仅如此,包嘉茂开始跟原公司撕,要解除劳动合同,签约新的公司,网传是崔瑾研所在的那家堪称娱乐圈标杆的黄莺。
蕊斋皱眉。
这娱乐圈太乱她也不好过多地参与,而且又是他俩自己的事。本来不都说要领证结婚了吗?这不公开还这样,令人唏嘘。
蕊斋正要睡觉,电话响了,她见是包嘉茂打来的,接起来就没好气:“干嘛吖?大晚上的不睡觉,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大晚上有精力啊?”
她白天刚回来累半死好不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