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的女人正是胡琴,周雄伟的前妻。
“怎么不会是我?”
胡琴来到周凡身边站着,看着周雄涛。
“你……来干什么?”周雄涛可不认为胡琴是来找自己叙旧的。
“我叫她来的。”周凡开口,淡淡的笑着,“现在,可以继续谈了吗?”
“你……到底什么意思?”周雄涛还是没搞清楚周凡的目的,坐了下来,迅速进入冷静状态。
“报仇。”周凡说。
“报仇?”
“对。报仇!”周凡指着胡琴,“她伺候你哥多年,虽然没有生下一儿半女,可怎么说也有苦劳。可到头来,你哥怎么做的?”
“用她生病的老母亲做要挟,逼迫她离婚,还只给了五十万的分手费。也不给她老母亲治病。”
“现在她陷入困境,走投无路了。要不是我救了她,她现在已经被卖去用身子赚钱偿债了。”
“所以,她恨你哥。要报仇。”
“而我,更无辜。”
“替你哥白白养了两年的儿子。到头来,还被你哥连娃带老婆,都挖走了。所以,我也要报仇。”
“至于你,几年前,你妹妹因为周雄伟死去,从此你对周雄伟恨之入骨,和他水火不容。”
“现在,周雄伟成了周家继承人。你的位置很悬,所以你也恨他。也要找他报仇。”
“我们三个都要找他报仇,为什么不可以谈?”
听了这些话,周雄涛的思绪有点乱。
安静了会,道,“你刚才说你替周雄伟白白养了两年的儿子?”
“对。”
“什么意思?”
“王艳是我前妻。懂了吗?”周凡说。
“啥?”听了这话,周雄涛满脸讶然。
盯着周凡,仿佛看稀奇一般,不可思议。
好几秒后,“你说真的?”
“不信吗?”周凡拿出了离婚证打开,“看清楚了,照片上的人,是谁?”
“还真是王艳。钢印也不是假的。”
周雄涛确定无疑后松了一口气。
他本以为周凡和胡琴是想合谋害他呢。
现在看来,他想岔了。
“谈,可以。不过,周雄伟现在是继承人。周家资产多达二千多亿。名下还有三家上市公司。”
“而我现在只是一个被抛弃的弃子,名下的产业,也只有这家酒吧。”
“和周雄伟相比,不是一个层次。”
“还有胡琴,她只是一个女人。无权无势,又没人脉。连我都不如,怎么和周雄伟玩?”
“哦,对了,至于你嘛……”
周雄涛打量着周凡,“身材这么奇特,就更不用……”
“我可以用三件事来证明我的能力。”
没等周雄涛说完,周凡开了口。
来之前,他就调查过了周雄涛的个性。
知道周雄涛是个很谨慎,不轻易相信人的人。
要想让周雄涛和他合作,必须先让周雄涛信任他。
“哪三件事?”
“第一,你身边有内鬼。”
周凡说,“这个内鬼,在你身边潜伏很久了。你每天的日常,他都在记录,跟外面的人汇报。”
“所以表面上,没人知道你的一切,实际上,你的一切,都曝光在外人面前。”
“而那个外人,不是别人,正是你最恨的人——你的哥哥周雄伟。”
“你觉得我会信你的片面之词吗?”周雄涛道。
“你当然不会信!不过你可以叫那个人进来!试试,就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了!”周凡说。
“谁?”周雄涛拧起了眉头。
其实,最近他也有这种感觉。
因为,他做一些事时,不知为何,周雄伟那边总是比他先一步。
让他觉得身边可能有人有问题。
可他暗地里观察了许久,就是看不出是谁。
现在周凡突然提出这个话题。
倒是让他对那个内鬼,又多了一份警惕。
正好周凡要证明他的能力,周雄涛就顺势而为。
反正没什么损失。
“狗子!”
“他?”周雄涛忽然笑了。
摇头道,“不可能。你知道狗子跟了我多少年吗?”
“多少年?”
“五年。整整五年了。自从我妹妹走后,我和周雄伟撕破脸皮,得到这家酒吧后,他就跟在我身边。多年来,他帮我做了不少事,向来做的很好,从没让我糟心过。”
“你竟然说他就是内鬼,你觉得我会——”
咚咚!
却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谁?”
“雄哥,是我,狗子啊!”
“狗子?”周雄涛朝周凡看去,周凡点了下头,周雄涛犹豫了下,“进来!”
吱嘎!
一个青年推开了门,匆匆跑了进来。
上气不接下气,看也没看包间里是啥情形,就开口,“雄哥,听说昨天那个侏儒,又来了?在哪呢?”
“那不就是吗?”周雄涛指了指周凡。
狗子朝周凡瞄去。
却在这时,一旁的瘦子忽然上前一步,掏出一把匕首,架在了狗子脖子上。
太突然了。
狗子和周雄涛都没反应过来。
周雄涛豁然站起,“来人!”
嗖嗖!
一刹那,刀疤脸带着七八个人冲了进来。
看见狗子被瘦子用匕首架着,周雄涛安然无恙,他们总算松了一口气。
“你这是什么意思?”周雄涛盯着周凡,冷冷道,“如果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今天,你们休想从我这里出去!!!”
“瘦子!”
听了这句话,瘦子手中的匕首忽然勒紧了些,血从狗子脖子血管里慢慢渗透出来。
疼的狗子一阵惨叫。
“啊……”
“说,你和周雄伟什么关系?”
“你,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啊。我是雄涛哥的人。和周雄伟没关系啊!”
“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行,我马上送你上西天!”
说完,瘦子目光一寒,一道冷箭直射向狗子。
狗子忽然间打了个冷颤,瑟瑟发抖。
他从瘦子眼神中,看出了一丝杀意。
还有脖子上锋利的匕首,越来越凉,他知道瘦子这个家伙,不是在开玩笑。
“叫你的人给我住手!”
周雄涛彻底愤怒,一声怒吼。
但周凡依然没有理会。
旁若无人一般,坐在那一动不动。可瘦子手中匕首却又要动了。
“还不说是吧?行,上路吧。”
说完,狗子明显感觉到脖子上的匕首又在往下勒。
直觉告诉他只要再深一点,他的小命就真的要丢了。
一时间慌了神。
急忙开口,“我。我是,是他的人。”
“是谁的人?说清楚点!”瘦子喝道。
“是,是周雄伟的人!”狗子说。
“听见没,你最信任的狗子,他说他是周雄伟的人!”瘦子说。
“放屁!”周雄涛不信,沉着脸,“你们屈打成招。这种话,鬼信。立刻放了狗子,否则——”
“周雄涛他不信,咋办?”瘦子问着狗子。
“我,我,我手机里有,有和周雄伟通信的记录……”
周雄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