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巡捕房审讯室。
十一个女杀手全都被扔在审讯里按照顺序排列站着。
透着窗户看着里头的十一个女杀手，有的风韵犹存。
有的却是风华正茂。
还有的看起来像小娃娃。
总之每个女人的形态不同，气质也不同。
当然了。
容貌也有不同。
当周凡走进去时，十一个女人都蹙起眉头。
为首一个以为周凡是负责人，立刻嚷嚷起来。
“长官，你们凭什么说我们是杀手？要抓人，也要有证据啊？”
说话的女人，是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
周凡知道她是谁了。
“你就是孙三娘？”
“没错。老娘就是。怎么着？不行吗？”孙三娘嗓门很大，表现的很生气。
周凡坐下后，淡淡一笑，道，“脾气很暴躁嘛。像你这样的暴脾气，我很好奇到底是怎么当上红豆的头的？”
“哼，什么红豆绿豆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孙三娘不承认。
“哦，不知道是吧？如果我没说错的话，你的代号是老鼠，是不是？”周凡说。
听了这话，孙三娘的眼神忽然闪烁了下，不过她瞬间冷静下来。
“哼，又是红豆，又是老鼠的，你在打什么哑谜？”孙三娘道。
“还不承认是吧？”周凡道，“听说你们一共有十二个人。有一个死了。死亡时间，就是前些日子。”
“那个女的代号叫猪。人嘛，长得还算过的去。”
“前些日子，跑到皇上皇酒店，假扮成一个卖身的女人，混入了一个总统套房，然后以服务为由，趁机杀人。”
“可她却不知道她的目标，早就识破了她的阴谋，故意让她露出真身。然后反杀了她。”
“这个女人，就是你们的姐妹吧？”
周凡看着十一个女子笑着说。
此话一出。
周凡从十一个女子眼神里明显看出了一丝愤怒。
“怎么？生气了？还不说吗？”
周凡道，“行，你们不说，我替你们说。你们那个同伴要杀的对象就是我。”
“她就是被我反杀的。你们今天被抓到这里来，也是我暗中布的局。现在，你们该有什么要说的了吧？”
“混账！”
果然，听了周凡的话后，有女子忍不住生气吼了起来。
“你不是人，是畜生，连女人都杀，你还是男人吗？”
“我不是男人，难道你是吗？要不，你证明给我看看，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周凡反问。
“你……无耻，下流！”
“我无耻？呵呵，随你怎么说好了。”周凡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盯着咆哮的女人，“你叫王欢欢，代号是狗对不对？猪和你的关系最好，是吧？”
“哼！”
王欢欢冷哼一声，怒视着周凡。
“看来我说对了。”周凡道，“我杀女人就是畜生。你们杀男人就不是畜生了是 吧？”
“这是什么道理？”
“你们要搞清楚，你们的命是命，别人的命也是命。只许你们杀别人，就不许别人杀你们，这叫什么？这叫强词夺理。”
“哼！”
“呃，你还别哼。”周凡说，“你们承不承认都没关系。反正你们的真实身份都被我掌控了。我不需要跟你们继续核对。”
“之所以来和你们说话，就是想见见你们，看看你们这个红豆杀手组织到底是怎样的人组成的。”
“本以为是一个很有意思组织，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和其他杀手组织没什么两样，真是太令人失望了。”
“好了，该说的，我都说了。接下来，我也懒得搭理你们，剩下的事，就交给官方处理吧。你们十一个，就老老实实的呆在监狱里，坐一辈子的牢吧。”
说完，周凡起身要走。
“站住！”
孙三娘忽然开口，可周凡并没有停下，继续往前走。
“你到底是什么人？凭什麽说我们下辈子要在监狱里度过？我们还没承认罪行呢，还没审判呢，你这么说，当你是谁了？天王老子吗，说啥，就是啥？”
“这话说的有点意思。”周凡慢慢转过身，“你们做了这么多年的杀手，可听过紫薇下凡这句话？”
闻言，十一个女人瞳孔同时一缩。
仿佛听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事儿一般，十分忌惮。
“你这话什么意思？”少顷，孙三娘才说。
“世人只知道紫薇下凡这四个字，却很少有人知道这四个字前面还有四个字。”
“还有四个字？ 是什么？”孙三娘好奇。
“周凡不凡，紫薇下凡。”
“周凡不凡，紫薇下凡。周凡？紫薇？不凡？下凡？”孙三娘念叨了下，“这话，；连起来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有。”周凡指着他自己，“因为我就是周凡。紫薇是我，我就是紫薇。你们做杀手的，连我是谁都忘记了，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做杀手的。又是怎么混到今天的。”
十一个女人：“……”
眼前的男人，她们曾经接单要杀的人，竟然是紫薇下凡中的紫薇。
紫薇的名头，她们都听过。
据说是汉市真正的主人。
在汉市，只要紫薇一句话，无人不从。
可一直以来，都只听过名头，不见真身。
没想到紫薇竟然会是眼前的人。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的。
“怎么？不信啊？”周凡微微一笑，“我也不需要你们信。反正，你们的生死，我说了算。敢接单行刺我，就要有做好坐牢的代价。”
说着，周凡转身要离去。
眼看门要关上。
孙三娘急忙又一次开口。
“等等！”
“我，我有话要说。”
“你还想说什么？”周凡问。
“我。我们接单，对目标的身份，都只有接单人知道。其他人都不会过问。”
“你 意思是说，当初接单杀我的人，只有死去的那个猪？”
“嗯。”
“她只是告诉了你们，她接了个单，你们不知道详细内情？”
“对。”
“那你们可知道雇主是谁？”周凡又问。
“这个不知道。这个要登录她的私人账号才行。”
“私人账户？”听了这话，周凡笑了。
终于说道点子上来了。
“给我。”
“可我不知道密码……”
“没关系。我会找电脑黑客攻克！”
孙三娘：“……”
她忽略了一个问题。
周凡是紫薇。
是汉市幕后的主人。
能够拥有一座城市，找几个黑客，还不容易。
“说吧。账号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