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稳了。”

“火箭号,启动!出发!”

嗖!

车子如箭一般飙了出去,再次上路。

这一会,车速瞬间就提到了200公里。

夜越来越深,路上的车流和白天相比,虽然少了不少。

可依然惊险不断。

不过这一次,上官灵儿和之前不同。

这一次, 她一直在笑。

仿佛看了一部喜剧片似的,坐在周凡身边一直不停的笑啊笑。

笑的周凡有点毛骨悚然,以为是贞子来了呢。

百灵路位于老城区。

这就是周凡之前听到上官灵儿的话后,很诧异的地方。

几分钟后。

车子驶入百灵路附近。

路太窄,无法再往里头开去。

周凡只能把车子停在一旁。

拉开门,让上官灵儿下车。

“怎么不走了?不去我家坐坐?”上官灵儿拉着周凡,“我家可香啦。”

“天晚了,不了。你自己进去吧。再见!”

周凡很干脆,甩开了上官灵儿直接钻进车子离去。

看着车子消失在夜色中。

上官灵儿嘴角翘出一抹弧度,托着下巴,“难道本小姐没魅力吗?”

低头瞄了下露脐,还有大长腿,“很白,很长啊。小矮人怎么不进屋呢?这个小矮人,还真有点意思!”

哼着小曲,上官灵儿朝深胡同走去。

这边。

几分钟后,周凡下了二环线。

车子刚停下,一辆宝马车开了过来。

瘦子从车里走出,来到周凡面前。

“上来!”

“凡哥!”瘦子上了车。

拿出了一份资料。

“您要我查的,全在这了!您过目!”

周凡接过资料,

上头写着上官灵儿。

原来之前在皇朝酒吧,当他第一眼看见上官灵儿那张熟悉的脸庞后,他就起了疑心。

三年前,他只身南下。

身受重伤。

为了不被发现,他可是用缩骨功改变了容貌。

变成了一个侏儒。

因此,三年来,帝都那边一直没有发现他的踪迹。

现在上官灵儿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巧的是还撞上他。

谨慎起见,他暗中吩咐瘦子不要插手,暗地里跟着,等他离去后,立刻叫人调查上官灵儿的背景。

此刻,手上拿着的资料,就是瘦子遵照他的旨意调查出来的结果。

上官灵儿,23岁。

原籍帝都……汉市著名学府汉大文科高材生。

毕业后,奉家族人的命令继承家族生意。

现任上官集团执行总裁。

白天是一个雷厉风行的职场精英。

晚上是一个放松自我的女孩。

父母早退。

有一弟弟。

弟弟叫上官果果。

正在上大学。

是个典型的纨绔。

整个上官集团,目前全靠上官灵儿撑着。

……

看完资料,周凡十分触动。

他没想到只有23岁的上官灵儿,身上竟然肩负着整个家族的重担。

父母早退。

唯一的弟弟还在读书。

她一个女孩挑着担子,可想而知压力会有多大。

难怪上官灵儿白天是职场精英。

晚上是放松自我的女孩。

精英,是为了对家族负责。

放松自我,是想做回她自己,同时释放她心中的压力。

“凡哥,这个女孩……”

“此事到此为止!”周凡说。

“明白!”

“另外,胡琴的事,查的怎样了?”周凡问。

“全查出来了,正想跟凡哥你汇报呢。”说着,瘦子,又拿出了一份资料交给周凡。

胡琴。

26岁。

离异。

前夫:周雄伟。

离婚时,分得五十万分手费。

父亲早亡,母亲还在。

现,重病在床,需钱治。

有一个弟弟。叫胡勋。

好赌成性,前不久欠下一笔债务。

为了替弟弟还债,胡琴几乎花光了她所有的钱。

但胡勋刚刚又欠下一笔债务。

可老母亲还要治病,胡琴现在处于困境之中……

“伺候了多年,就得到五十万分手费?嘿嘿,这个周雄伟还真的够男人啊!”周凡摇摇头,

“就这些了?”

“是的!凡哥如果觉得还不够的话,我叫人再查查去!”瘦子说。

“不用了!”看了下手腕上的表,“现在是晚上七点半。走,去胡琴家!”

“是!”

龙阳小区。

是一个建造于2008年的老小区。

周凡和瘦子赶到时,已经是晚上快九点了。

夜色很黑,小区里,很多人家都歇息了。

“啊!你们干什么?”

这一声尖叫,吸引了周凡和瘦子看去。

在一栋楼的七层上,有个青年人,被推到了阳台边上。

然后,青年人被一个魁梧的汉子抓起,往下放去。

一看,明显是要把青年人扔下楼。

“凡哥,好像是胡琴家。”

“胡琴家?不好,可能要出事了,快上去!”

周凡和瘦子急忙往楼上赶去。

这时。

胡琴家里。

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妇躺在地上昏迷不醒,不知是死是活。

一个少妇在一旁不停的摇曳着老妇。

见老妇没有动静。

她急了。

慌忙抱着一个络腮胡子的男子求饶。

“胡爷,我妈半截身子要入土了。我弟弟不能再出事啊!看在我们都姓胡的份上,您就行行好,再宽恕几天吧。我给您磕头了,还不行吗?”

说着,少妇真的磕起头来。

络腮胡子男一脚勾起了少妇的下巴,“不得不说你这女人长得还真有几分姿色。难怪周雄伟当初会看上你。”

“如果你还没离婚。或许我还会看在我们都姓胡的份上,给你弟弟一次机会。”

“可惜啊,你现在不是周家的媳妇了。是被周雄伟抛弃的一株大白菜。”

“你觉得我还会给面子吗?”

“胡爷,胡爷,您说的对,我有几分姿色。只要您放了我弟弟,我,我愿意跟您走!您让我做什么都行。可以吗?”少妇苦苦央求。

“真的做什么都行?”络腮胡子蹲下去看着少妇。

“嗯。”少妇点点头,“只要胡爷您别杀我弟弟就成。”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不是我逼你的哦。”络腮胡子道。

“嗯。我自愿的的。”

“哈哈!”络腮胡子男猥琐的笑了起来。

勾着少妇的下巴,“胡琴啊胡琴。没想到你也有求胡爷我的一天。好。看在你还有姿色的份上,胡爷我就暂时不杀你弟弟。脱吧!”

“啊?”少妇胡琴愣住。

“还愣着干什么?叫你脱,快点!”络腮胡子男喝道。

“胡,胡爷,在,在这?现在?”胡琴看着周围,有七八个男子呢。

这样的场合,怎么合适?

“对,就在这,现在!快点。等胡爷我爽了,其他弟兄按顺序来!”

“啊?”

啪!

络腮胡子一耳光扇了过去。

一把手抓住了胡琴的头发,“臭娘们。叫你脱,就脱,啊什么啊?快点!”

“否则,老子把你弟弟扔下去!”

“别,别扔。我,我脱,我马上脱!”

胡琴眼眶里全是泪花。

看着一旁昏迷不醒的母亲。

又看见阳台边上随时都可能被扔下去的弟弟。

她绝望了。

解开了第一个扣子。

“放开她!”

却在这时,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