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云熙用手碰了碰他的鼻子,随即松了口气,还好,他还活着,边这么想着,沐云熙边把秦嬴政扶到自己的**,沐云熙此时此刻无比庆幸自己刚才把荷兰打发走了,不然现在还真不好办。
她不是不相信荷兰,只是她觉得,这种事情还是多一个人知道不如少一个人知道。
沐云熙从自己的枕头底下拿出一个小白瓶,还好上次沐云熙让金嬷嬷拿着她的药方去买了点药,什么发烧的,风寒的,还有金疮药,现在终于派上用场了。
好不容易给秦嬴政包扎好,沐云熙才后知后觉的红了小脸。
原来在不知不觉中,秦嬴政的衣服不知道何时已经被沐云熙扒了个精光。
沐云熙看着身负重伤的秦嬴政,想起自己上次让他办的事,不知道这一次他受伤会不会跟那件事有关系,如果真有关系,那她罪过可就大了。
沐云熙就在这种非常矛盾的心理之下缓缓睡了过去,半夜,沐云熙感觉自己的手臂动了一下,马上惊醒过来。
原本**昏迷的男人嘴里呢喃着什么。
“水,水,咳咳,水。”
这一下,沐云熙听明白了,连忙跑到桌子旁边拿起茶杯便倒了杯水,迅速跑回床边。
也许是秦嬴政实在太渴了,水杯让碰到嘴巴便大口的喝了起来,一杯不够,沐云熙又给他倒了一杯,就这样,三四杯水下肚以后。秦嬴政安静的睡着了。
而沐云熙,则是再也睡不着,直到快天亮的时候,她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早上,秦嬴政悠悠转醒,手上传来的重量个背上的伤口让他不由得打了个冷颤,等看清自己手臂上“重量”的来源以后,秦嬴政不由得放下了一直动的左手。
看着趴在自己手臂上睡着的沐云熙,那身子那样单薄,仿佛风一吹便会消失一般。
秦嬴政眼睛里一闪而过的心疼让他自己都怔住了,他不否认,自己确实对眼前这个小女人有不一样的情感,可是像现在这样从来没有过的感觉让他觉得无措。
这种感觉就仿佛他知道自己的娘亲背叛了自己的父亲的时候的感觉,让他觉得喘不过气来。
猛的闭上眼睛,再睁开之时,眼睛里有的只有一片清明,他抬起手摇了摇沐云熙,大冬天的,虽然沐云熙昨晚披了一件上等的披风,可是他还是怕她因此染上风寒。
可能是感觉到有人在动,沐云熙很快睁开了眼睛。
看到**明显已经转醒的秦嬴政,沐云熙脑袋当机几秒,不要怪她,因为她确实突然间没反应过来,不过也只是瞬间而已。
当机过后,沐云熙便回了神。
“你醒了?要不要喝水?”
“嗯,有点渴了。”
“你等我,我给你倒水。”
就这样,沐云熙又跑到桌子上去给秦嬴政倒了一杯水,等秦嬴政稍微好一点后,沐云熙紧绷了一整晚的神经才慢慢放松。
“你怎么样了?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原本沐云熙以为他最起码会发烧的,就连发烧药她都找好了,可是现在看来根本用不上,要不是他还苍白着脸皱着眉头的话,肯定没有人看得出来他昨晚受了多重的伤。
听到沐云熙关心的话,秦嬴政嘴角勾了勾,摇摇头。表示自己没有大碍。
“秦公子,你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而且还出现在我这里?是不是跟我让你查的事情有关?”
既然秦嬴政已经没事了,沐云熙自然要把事情了解清楚,只有这样,她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
听到沐云熙这么问。秦嬴政明显一愣,他不想告诉她,不想她小小年纪便承担这些事,可是看向她真挚的眼神,他做不到欺骗她。
“本来我正在帮你查曼陀罗的事情,我听说最近西域的富商欧阳家族的家主一改常态竟然跟中原很多大家族合作,但是竟然没有来找我,所以我觉得奇怪,欧阳家族是西域一带颇有盛名的家族,其家产富可敌国,就连西域的皇上都不敢不给他面子,他也一向非常讨厌跟中原合作,可是这一次,他不仅跟中原合作,竟然还跟这么多家族合作,最重要的事所有人都知道,我是这一带的头目,他既然要合作,自然不可能不找我,于是我便去偷偷暗访,想知道他们是不是跟这一次曼陀罗的事件有关系。可是谁知道,他身边竟然带了那么多的高手,且他们懂得用毒,我被发现了,于是就这样了,至于我为什么到你这里来,那完全就是你这里比较近,且他们肯定想不到我竟然躲你们沐府来了。”
听到秦嬴政的话,沐云熙眉头紧皱,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可是至于哪里怪,她又说不上来。
秦嬴政看她这样,一时之间也不好打扰她,等沐云熙回过神来以后,差不多已经到吃早饭的时候了。
还好,沐云熙自从重生以后,便懂得享受,其第一的爱好便是睡觉,久而久之,荷兰和钱嬷嬷都知道她这个习惯,除非是她自己醒来找她们,不然她们是绝对不会进来吵醒她的,除非有特别重要的事情,且昨晚沐云熙很晚还没睡这件事荷兰是知道的,所以也就没来打扰她,这才让她睡到现在没有人来过问。
秦嬴政除了后背有一条特别深的刀口以后,其他地方基本没有别的伤,再配上沐云熙的药,此时已经好了一大办了,他自然也不敢多留,他知道。她在沐府里面举步维艰,他绝对不会给她找麻烦,所以便告辞准备走人。
沐云熙知道他心里的想法,且看到他真的没有大碍,于是点点头,同意了,反正她等一会还有事情要办,照顾不了他,如果被别人发现了,到时候还不知道怎么往自己身上泼脏水呢,而且他回去以后肯定会有人照顾他的,这一点她根本不用担心。
就这样,秦嬴政在沐云熙闺房留宿一事到这里便结束了,没有任何人知道,沐云熙想起自己今天要做的事情,顾不得自己一整晚没睡好匆匆洗漱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