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先生,你说的是老秦吗?”

“如果他的大名叫秦本初的话,那就是了。”

“不能算是太熟吧,今天下午才刚认识,不过他人不错,我们俩相处的还行!”

“那就好,那就好……”

黄公公莫名其妙的说了两遍,然后提醒刘瑞道:“这位秦先生我惹不起,你要是被他打了就忍着点儿,我没本事帮你找回场子!”

“嗯?黄大哥,妄自菲薄了吧,你连我们山长都敢骂呀,还会在乎老秦?”

“别问那么多,总之我是为了你好。”

“哦。”

刘瑞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同时心里面开始怀疑,这个秦本初到底有什么背景呢?

连黄公公都不敢惹他?

“刘贤弟,我听说你们郑家绸缎庄在争宫廷供奉?怎么样?用不用哥哥我帮你出些力啊?”

“黄大哥真厉害,手眼通天。”

“谈不上,尚衣监的总管太监和我一同进宫,我倒是能说得上话,不过那家伙是个贪财的,想让他帮忙得下本钱!”

尚衣监就是专门管皇上穿衣服的,总管太监就是部门负责人,宫廷供奉的事正归他管。

黄公公也是总管太监,负责的部门叫内官监,主管土,木,米盐库,皇庄之类的,也是一个权力部门。

刘瑞哈哈一笑,说道:“黄大哥真是替我着想啊,兄弟这里谢过了。”

“ 嗨,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之所以帮你,一是因为你小子对我脾气,另外也是给自己留一条路,这人都有倒霉的时候,说不定哪天兄弟你也能拉我一把呢?

扯远了,咱们还是说宫廷供奉的事,怎么样?用不用那老太监帮忙?事先说好,那老货可黑的很,你们郑家要是有把握凭实力拿下宫廷供奉,还是别找他帮忙的好,太贵了!”

“哈哈哈,贵不怕呀,求人帮忙哪有不付出代价的?至于凭实力拿下宫廷供奉嘛……郑家确实十拿九稳,但我不想这事儿这么平淡……”

“那行,那行,那老货正好明天不当差,把他约出来,咱们好好谈谈!”

……

和黄公公谈了大概有半个小时,两个人各自分别。

刘瑞暗自揣测,已经过了好几天了,自己那张配方应该早就被偷了吧?

……

与此同时。

在弘文馆旁边的大院里,秦本初正在给一对姐弟授课,教授的正是术数之学。

这对姐弟身着华贵的服饰,气质相当出众,一看就非富即贵。

事实上也是如此。

这对姐弟正是当今圣上的爱女和爱子。

分别是长公主赢雪,以及二皇子赢文宣,封号靖王!

“公主殿下,静王殿下,关于鸡兔同笼的问题有了新解法,这种解法叫做二元一次方程,相当精彩……”

秦本初现学现卖,将刘瑞的解题过程大概说了一遍。

长公主和靖王都是聪明之辈,听完之后不由大为赞叹。

长公主赢雪又演算了一遍,心中越发的佩服了。

当下问道:“秦先生,这解法是何人所创,此人大才呀!”

“回殿下的话,此解法出自于宏文馆的一位学生,他叫刘瑞!”

“什么?刘瑞?”

长公主多少有些诧异,一旁的靖王殿下看出端倪,赶忙问道:“皇姐,你怎么了?难道说你知道这个人吗?”

“知道啊,你难道不记得吗?刘瑞到弘文馆读书的资格还是黄炳文那个奴才给办的呢!”

“是他?郑家的那个赘婿!我想起来了!”靖王殿下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自言自语的说道:“当初是老师找到我的,让我找门路帮一个赘婿到弘文馆读书,我当时还奇怪,老师和这个赘婿是什么关系,可老师不肯说,后来我把这事交给了黄炳文……”

一点点的回想,靖王殿下的印象越来越清晰。

他本来以为这刘瑞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物,虽然读过书,但也不会有太大的才华,渐渐的就把他给忘了。

可如今却再次被提起来,还是以这样一种方式。

这个人很有才华呀!

靖王赢文宣的心中生出了招揽之意。

话说当今的皇帝陛下叫赢烈,膝下有两个儿子,分别是大皇子赢振邦,封号宝郡王,以及二皇子靖王。

靖王虽然不是长子,但他大哥也不是太子啊,所以两个人都有机会坐到那个位置。

靖王而深知人才的重要性,最喜欢把人才招揽到自己的麾下。

如今知道了刘瑞的才华,自然想要招揽一番,最起码也不能让他倒向大哥那边儿。

“皇姐,如果真如秦先生所说,那这个刘瑞也是个人才呀,唯一的遗憾就是入赘了,不能参加科举,否则绝对是国家的栋梁之材!”

“也不用一棍子打死!”长公主微微一笑,说道:“就算是入赘了,也可以在你身边当个幕僚啥的,说不定哪天就有用到他的地方了!”

“皇姐说的是,我记住了!”

……

刘瑞这边,他并不知道自己被长公主和靖王殿下给惦记上了,更不知道黄公公背后的人竟然是长公主还有静王殿下的老师。

要知道长公主可是陛下最宠爱的女儿,靖王殿下是二皇子,能当这两个人的老师,那身份绝对非同一般。

刘瑞回到家的时候,郑清筱正和大姨子在闺房里聊天,扣儿也在一旁凑热闹。

“小姐,一年一度的金洋诗会又要开始了,听说很热闹呢,咱们也去凑热闹好不好?”

“就会胡说八道,那金洋诗会是风流才子吟诗作对的地方,就算接待女眷也得有人带着去啊!”

“姑爷可以带咱们去呀,姑爷很厉害的,而且他答应过我,今年的时候会带我还有小姐一起去金洋诗会……”

“呵呵,瑞哥儿最近很忙,怕是没有时间……”

郑清筱轻轻说了一句,实际上是在替刘瑞解围。

原来那金洋诗会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去的,必须要有一定名气才行,而且现场还得吟诗作对。

到时候做不出来,或者是写一首不伦不类的诗出来,那就丢大人了。

“谁说我忙的?一点都不忙!我最近都很有时间的!”

就在这时,刘瑞推门而入,三女看到他,全都露出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