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的事暂时搁置了,我答应了帮张孝东找回这批黄金,只是能不能成就看运气了。

由于这批黄金的失窃,张孝东没有心情跟我们多说什么了,只是嘱咐沈欣楠好好招待我们。

次日一早,我们便决定离开了,阿赞雅雯已经清醒过来,人没事了,沈欣楠将她送走后就开车将我们几个送到了机场,之后简单聊了几句她被张孝东的一个电话叫走了。

看着远去的车子孟平开腔了:“罗飞,既然有了魔僧的消息,你打算怎么办?需要我和陈植留下来帮你尽管开口,虽然我没见识过魔僧的厉害,但光靠你肯定不行。”

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孟平了,自从昨晚听到了魔僧的经历我这心就起了一点变化,陈灵已经这样了,即便找到了魔僧把他给弄死了,又能怎么样?

见我不吭声孟平说:“其实你想找魔僧报仇倒是其次,你是想从他嘴里得到怎么恢复陈灵的记忆,对吧?”

孟平的话一下击中了要害,我默默地点了点头。

孟平沉默了下说:“这样吧,改天我给陈灵看看,或许可以用一些道医的手法去治疗......。”

我一下激动了起来:“道家医术能治疗这种失忆症吗?老孟,你不是在安慰我吧?”

孟平摆手道:“我没这个功夫安慰你,道家医术里确实有一种病症跟这种失忆症很像,等我看过陈灵后在结合道家医术看看,现在说能不能治还为时过早。”

我一把拽住孟平:“你跟我回泰国看看陈灵去!”

孟平拍拍我的手示意放开,接着说:“你别这么激动,陈灵的失忆症状很古怪,什么都没忘记,偏偏把一切关于你的记忆忘记了,你不觉得这有......。”

我知道孟平想说什么宿命论了,于是截口道:“别跟我说这是什么命数和老天爷的安排,我不想听这些。”

孟平苦笑道:“我无所谓,你要是真想让我看看陈灵,我可以陪你去泰国,不过我先提醒你,强行干预未必是好事,很有可能适得其反。”

我扬手道:“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既然有办法就要试一试,我不想让陈灵一直这么下去。”

孟平深吸口气说:“如果有办法治疗,但风险是陈灵有可能就此把命搭进去,你真想看到这样的事发生吗?”

这话让我顿时愣住了:“这......。”

孟平接着说:“如果陈灵出了事,那你这辈子都会生活在内疚和自责当中,影响的不仅仅是你和陈灵,还有你和林力之间的兄弟关系,那么你还愿意去赌吗?”

我回答不上来了。

孟平说:“犹豫了就说明这不是最好的选择,现在她虽然只忘记了你,但一切的生活都很正常,所以不做改变是最好的选择了,你也不要太难过,也许在你不经意间陈灵的记忆就回来了,耐心点等着吧。”

陈植这时候接话说:“罗哥,这是你的情劫,该渡的劫你得渡,圆满了奇迹就发生了。”

孟平和陈植两人的一番话将我躁动的心平稳了下来,想想也是,做人不能太自私了,不能为了自己去牺牲陈灵现在的生活,也不能为了能跟陈灵尽快在一起,就葬送了我跟林力的关系,陈灵的性命不是可以赌的东西。

想到这里我点了下头,孟平拍拍我的肩膀安慰道:“你能想通就好,放心,我会找个适当时机去看看陈灵。”

我好奇道:“你和陈植现在打算去哪,回香港去吗?”

孟平摇摇头:“不,我和陈植要去北京。”

我愣道:“去北京?干什么?”

孟平笑了笑:“你的忘性很大啊,这事还是拜你所赐,你是不是接触了一个姓方的警察?”

我一拍脑门一下想起来了:“方呈辉跟你联系上了?”

孟平点点头:“没错,他来香港找我了,我没跟你打电话求证,但我知道这事假不了,如果能帮警方抓到蒲立庚这只大老虎是件好事,方警官还答应我可以把我的传家宝玉箫还给我,我们就这样达成了协议,所以我向蒲立庚提出要去看玉箫,这是他之前就答应我的,他不会对我有所怀疑。”

我说:“需要我一起去吗?”

孟平摇头道:“没这必要了,人多反而容易出乱子,放心吧,北京那边有方警官暗中配合,我和陈植出不了什么事,别忘了我们的能力,你顾好自己的事吧。”

既然这样我也不说什么了。

机场有直飞北京的航班,孟平和陈植先我和刘昊登机离开了,而我们的航班还要等两个小时,我和刘昊只好坐在候机大厅里等着了。

我坐在那发呆,刘昊忍不住问:“罗哥,真不留在这里等魔僧来拜祭他妻子吗?”

我苦笑道:“还有半个月怎么等,再说了他也不一定会回来啊,还是先回去吧,没有帮手即便找到了魔僧又能把他怎么样?当时阿赞添和阿赞雅雯都在场都不是他的对手,想要对付魔僧这种级别的人物,怕是只能找鬼王了。”

刘昊嘟囔了句:“我看你是听了他的经历心软了吧?”

这话说到了我的软肋上,我轻叹道:“或许吧,先把这事放一放吧,现在对付不对付魔僧反倒不重要了,老孟说的对,有些事不能强求。”

我和刘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刘昊感慨这趟白来了,本来还以为有意外收获,结果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我知道他还在惦记那批黄金,也只好报以苦笑。

眼看要临近登机时间了,这时候我的手机响了,看了看发现是个国际号码,显示着新加坡,我没多想直接挂断了,不过这号码一直打过来,没办法我只能接了,接起来一听我惊喜不已,居然是久违的方道勇!

自从方道勇带着全家移民新加坡后我们就没了联系,没想到他忽然给我打来了电话,本来我还想跟他寒暄几句,但还不容我问问他在新加坡生活的好不好,方道勇就慌里慌张的说:“罗飞,救命,现在除了你没人能救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