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返回停车场把发现的情况汇报给了孟平,孟平眉头紧锁盯着酒店沉声道:“果然是阴山宗的风水术!他们这是把敛财的范围扩大到了全世界,连一个传闻也不放过,阴山宗要这么多钱到底想干什么?”
我苦笑道:“这个问题恐怕只有问阴山宗的人才能得到答案了,不过要这么多钱肯定不是好事,说明他们的目的需要很多钱。”
孟平说:“这个线索很重要,要尽快告诉师父。”
我们的对话是躲着张孝东说的,他看我们在嘀嘀咕咕有些纳闷,便凑上来打听,我赶紧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
孟平若有所思道:“张先生,通过手法来看,打你家族留下来这批黄金的是个民间邪派,这邪派行事隐秘,如果这批黄金真的存在,恐怕已经......。”
张孝东顿时有些紧张了起来,催促道:“大师,你快带我进去看看吧,这批黄金可是救命的啊。”
孟平迟疑了下就点了下头,将救治现场交给陈植、刘昊和沈欣楠,随后带着我和张孝东便往废弃酒店里跑去。
我们进了酒店大堂,发现大量的云豹尸体散落在那,尸体状态惨不忍睹,有些头颅整个被砍下来了,有些肚子被划开了,手法干脆利落,跟外头那些人有异曲同工之妙,看来下手的是个高手,照眼下的情况来看除了阴山宗的人外不会有别人了!
我皱起了眉头,这可不是啥道法,全都是杀人的利落手法!
我们兵分两路在酒店里搜索,孟平独自去了楼上,我和张孝东则沿着云豹的尸体在楼层里搜索,经过一阵搜索后我们发现了一个地下室,阿赞雅雯就倒在地下室门口,人已经昏迷不醒,但并无大碍。
我小心翼翼的推开地下室,里面飘着很刺激的火药味,张孝东迫不及待的想进去,这时候孟平忽然从楼上下来了,见此情景大喊道:“不要进去!”
张孝东吓了一跳,赶紧往后缩了缩。
孟平跑了过来,将阿赞雅雯扶起靠到了墙上,给她把了个脉又闻了闻她身上的气味,沉声道:“人无缘无故的倒在门口很有问题,身上有草药气味,这里面可能有让人昏迷的毒气!”
我当即明白孟平的意思了,回头盯着漆黑的地下室沉吟道:“在地下室里放毒气是为了制造屏障,目的是防止有人闯进去,这也就是说那批黄金可能就在里面!”
张孝东盯着地下室焦虑不已,我知道他是在担心那批黄金已经不在了。
张孝东想起了什么突然冲了出去,不一会他就拿着几个防毒面罩和手电进来了,我们也不废话,戴上防毒面罩拿着手电就进了地下室。
只见地上一片狼藉,到处都是被火药炸过发黑的痕迹,地上还有一个很大的坑,我用手电照了照坑里,发现下面还有空间。
孟平观察了一会就跳了下去,见没危险后我和张孝东也先后跳了下去。
这下面是一条甬道,通过手电我们发现在甬道的尽头有一扇厚实的铁门,铁门的厚度足有半米,上面还有着一个巨大的舵形圆盘,这种舵形圆盘我在影视里见过,一般都是银行等金融机构的金库门锁,看来这里的确是一个金库又或者保险库,只是现在铁门已经半开着了,有人进去过了。
我们快速朝尽头过去,铁门后面就是一个小房间,里面空空****啥也没有,但在地上有空白的地方,应该是摞过东西,八成就是黄金了,从这些空白处可以猜测到这批黄金有多少了,粗略估算堆满了半个房间,恐怕要用吨来计算了,价值简直不可估量。
我和孟平对视了一眼,孟平无奈的摇摇头:“来晚了,这批黄金已经被运走了。”
张孝东看着空空****的房间无力的瘫坐到了地上,痛苦不已。
我安慰道:“张先生,你别太难受了,也许堆在这里的不是黄金而是别的东西呢?”
张孝东苦笑道:“罗先生,你不要安慰我了,如果不是黄金这个民间邪派为什么要大费周章的把东西运走?有什么东西值得他们这么做的?只能是黄金了。”
我一时无言以对,张孝东又不傻,这样的安慰简直就是废话,有些事已经发生了光靠安慰根本就没用,我索性闭嘴了。
这时候张孝东突然想到了什么,激动道:“黄金的重量可不轻,这么大笔的黄金想要运出去需要很大的交通工具,没有卡车之类的交通工具根本不可能运出去,云顶高原度假区里到处都是监控,一查就能查到了!”
我点头道:“这倒是。”
张孝东回过神,立即返回爬出坑,去干什么不言而喻了。
张孝东走后孟平说:“阴山宗的人想要把这笔黄金运出去多的是办法,现在查已经太晚了,他们恐怕盯上这批黄金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这是个很早就在实施的计划了,他们完全可以利用蚂蚁搬家的办法,分批次把黄金一点点的运出去。”
我叹气道:“黄金已经丢了,让张孝东查吧,这时候我们就别去拆穿了,让他带着希望总是好的,对了,有一点我很不理解,正面的路径是最近才打通的,张孝东打通后就一直有人盯着,正面的路径肯定运不走黄金,这么大批的黄金又是怎么从这里运出去的?”
孟平道:“刚才我还没来得及说,其实我在楼顶那边发现了索道,并在山崖边上发现了一些重物堆放的痕迹,他们是利用索道缆车先把黄金分批次运出去的。”
我一下就想起来了:“我们第一次来就是通过索道缆车进来的!”
孟平沉声道:“那就没错了,他们通过索道缆车把黄金先运到禁区,在通过禁区把黄金以蚂蚁搬家的方式运走,这里有他们的内应!缆车的操作员!查人比查交通工具好!不过这时候我们就不要凑这个热闹了,让张孝东自己去查吧,走,先离开这里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