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师难难道还有别的用意?”许杉皱了皱眉头,开口问道。
“你缺一个男朋友,我正好缺一个女朋友,所以……”秦朗都已经快要把话给挑明白了,淡淡的望着她,等着她的回答。
“秦师这么一说,我倒是更糊涂了!这天底下缺男女朋友的人,一抓一大把,又不是只有我们两个。”
许杉表面上看起来,气势倒是不错,可心底终究是自卑的。
秦朗可是万千少女心目中梦寐以求的情朗,人长得好,性格也好,能力也好,学识也好。
完全是那一种可以放在心上偷偷喜欢的人,却不敢生起一丝痴心妄想来。
“许杉!你倒真是有本事,逼得我必须把话给说白了!
我年龄不小了,想要找一个合适的对象结婚,我找过了儿女情长的那种年纪,也不愿意去体会那种所谓的爱的死去活来的感觉!
我只想找一个合适的人,做我的妻子,我能够保证,我这一辈子一定会一心一意的对你!”
秦朗实在不愿意再跟她消磨下去,直接走到她面前蹲下,认认真真的说道。
“我知道婚姻大多数还是得建立在爱情的基础上,我也可以直接告诉你,现在的你我并没有爱上,但却不影响我想要跟你过一辈子这种感觉!
直觉告诉我,我们俩要是在一起会特别的合适,你要是同意,咱们马上就约见双方家长,假期有限,尽量把能安排的事先安排好,婚期倒是可以不用着急!”
“……”
这是表白,许杉摇了摇头,秦朗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他只是到了结婚的年龄,想要找一个适合自己的妻子。
不过像他这样,心里眼里只有钢筋水泥图纸的人,确实容不下别的感情存在。
所以说家里面也在逼婚,催她赶快找男朋友,
虽说每一个女孩心里面都是憧憬着,有一份完整的爱情可以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可是许杉知道,相爱太难得,合适这两个字才是最重要的。
“天底下那个适合秦师的女孩何其之多,我又是何来之幸?”许杉仍不愿意随便松口,总觉得这里面应该还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秦朗被她这么一问,忍不住愉悦的笑了起来:“天底下的女孩何其之多,但像你这样聪慧过人的,又有几个?
我实话告诉你吧!让我选择你的原因,是因为你的梦想和我的梦想,实在是太合适了!”
“……”
许杉再次给愣住了,秦朗的梦想很容易就能看出来,他能够放弃家中的事情,奔波在那崇山峻岭之中,就足以证明他对公路建设的喜爱。
然而自己之前和舅舅之间的吵架,已经很明显的告诉了他,自己的梦想在于自己的专业,而自己的专业就是物流开拓。
这两个八竿子都打不着的梦想,怎么可能会变得合适。
“我家里面是做物流实业的,我爸妈的年纪大了,之前放我出去学建造,那是因为我还有个妹妹,可以往接班人方向培养!
可是后面我妹妹……离开了,原本预定,在与山大桥结束之后,我可能就必须得回家接手自己的家业!
可却让我遇上了你,实在是再找不到比你更合适的人选了!”
别人找老婆是为了传宗接代,你找老婆是为了接承家业?
别人娶老婆是为了爱情,你娶老婆是为了你的梦想?
许杉在心里面默默的吐槽了两句,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接他的话。
经他这么一说,许杉也觉得他们俩人再合适不过了,只要拿到一张结婚证,就能成全彼此的梦想,而且还名正言顺,谁也没办法阻挠。
“考虑得怎样?”秦朗再次开口问道。
“听起来好像不错的样子,只是我这人脾气不太好,哪怕是我们,是因为彼此的梦想而结为夫妻,但我也绝对容忍不了半路散伙这样的事情!”
许杉知道了他真正的目的,现在倒不觉得自卑了,也没有之前的种种猜测和怀疑,为了在他面前展现自己底气十足的一面,忍不住放了一句狠话出来。
“刚好!我也特别不喜欢半路散伙这种事情,那咱们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
而且我想你父母应该已经得到了余总的通知,说不定现在正等着我们打电话过去呢!
刚好咱们两地离的不是很远,等我回去和我爸妈商量之后,我们就约个时间见面,把这事儿给定下来!
你要是觉得实在不想回工地上了,可以直接留在我家,了解一下公司的经营状况!”
“我确实不想再去工地,但咱们做事情得有始有终,与山大桥还没有完工。
有很多数据只有我一个人比较清楚,就算我真的要离开,那也是与山大桥完工之后的事儿!
而且做事情必须有始终,最忌讳的就是半途而废,那和半路散伙又有什么区别?”
秦朗听她这么一说,心里的某一个地方,好像忽然变得柔软了起来。
不愧是他一眼相中的姑娘,就凭着这一份执着和认真,那人品也绝对不会差到哪里去。
秦家,完全是可以托付的,说不定,自己的这一辈子也是值得托付的。
“好!晚饭时间差不多到了,那咱们先回家!”
许杉点了点头站起来跟在他身后,秦朗却特别熟练地挽起她的手,温和的说道:“秦师这两个字以后就不要再叫了,听起来特别的生分。”
“秦哥哥?朗哥哥?”许杉在心里面偷偷的叫了两声,只觉得全身都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一时之间,但还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的好,总不能直接大呼其名吧!
晚饭过后,秦家所有的宾客几乎都已经离开了,只剩下他们自己一家人坐在客厅里面。
秦妈妈收起了一整天的温柔笑脸,此刻眼睛里面全部透着审视,冷冷的盯着秦朗。
许杉压根儿就想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头雾水的呆坐在那里,等着他们谁先开口盘问。
秦爸爸用手轻轻的敲了敲茶几,淡淡的开口说了两个字:“说吧!”